三天后的一个晚上,肥虎把电话打了过来,他手下的一个兄弟看见丁狱和丁狂进了一家酒楼里面吃饭,而且这天只有他们两个,就像是天赐的良机一样。方定一听就坐不住了,他马上开车赶往了这间酒楼,方定没有带兄弟,这并不是一个需要人多来解决的事情,他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这里。方定进了酒楼之后找到了酒楼的经理,经理认识方定,他并没有多想就带着方定来到了丁狱和丁狂所在的包厢。包厢的门外有十多个兄弟把守,这些人也认识方定,他们去里面通知了一声很快方定就走进了包厢。这间包厢很大,里面只坐了年迈的丁狱和正值壮年的丁狂。方定客气的打着招呼。“老哥,真是不好意思,上次去您生日宴的时候没有和您好好的坐在一起喝上几杯,今天兄弟我不请自来了。”丁狱和丁狂都不知道今天方定是为了什么事情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两人都没有表现得特别的反感,方定现在也不算小角色了,他们丁家也不能轻瞧了他。丁狱笑着打了一个招呼。“老弟,快坐过来,上次实在是太忙了真是招待不周,今天咱们兄弟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方定自顾自的走到了丁狱的旁边坐了下来。“老哥真是风采依旧,看上去哪有七十岁,我说您老五十岁都说多了,哈哈哈哈。”丁狱哈哈哈大笑。“兄弟这话老哥听着舒服,今天咱们好好喝个痛快。”丁狂在旁说道。“方老大今天没带着唐万和文冲啊,怎么就独自一人过来了。”方定知道丁狂是在试探自己。“今天啊,场合太正式了,我心里有点儿小秘密想和老哥和丁狂大哥聊聊,这秘密可不是谁都能听的,哈哈哈哈哈。”丁狱听到这话面不改色,老江湖了什么都见过,这么几句话根本勾不起他的兴趣,可他还是配合着方定说道。“哦?老弟是带着秘密来的啊,那有话也不妨直说,咱们爷们儿都是快人快语,咱们说完再喝。”方定和丁狱还有丁狂并不熟悉,当然他也不是真的想留下吃饭,所以他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老哥,这话我说完你可别动气。”丁狱哈哈一笑,爽朗的笑声响彻了包厢。“但说无妨。”方定清了清嗓子。“前几天丁康找我了。”丁狱和丁狂都没说话,明显是等着方定继续讲下去。“我也不绕弯子了,屋子里就咱们三个,我还是直说了吧,他想用我的地盘散货。”丁狱的表情波澜不惊,可是丁狂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方定大吼了一声。“你他妈再说一遍,我弟弟丁康岂容你胡乱诽谤。”虽然面儿上是骂方定,但是方定知道这是丁狂的态度,丁狂有可能是容忍不了人贩毒,但是更大的可能是容忍不了丁康,这话都是说给丁狱听的,他这么大的大哥当然知道方定不会撒谎,肯定是有确凿的证据才会找过来的,丁狂心里肯定笑的很高兴。方定知道丁狂的态度之后就借坡下驴陪着他继续演。“丁狂大哥,这谎我怎么敢撒,我方定是什么人道儿上的兄弟都清楚,我不会无端的搞这种事情,丁康找我散货我不答应,本来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威胁我,还来了我的文明音像店逼我和他一起,这不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丁狱大哥主持公道,丁狱大哥一辈子光明磊落我知道您老一定会替我出头的。”丁狂一声怒吼。“他妈的,你敢诬陷我弟弟我现在就干了你,干爹不止一次的说过我们丁家绝对不能碰这种东西,丁康绝对不会违背父亲的话,他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一定是你方定撒谎。”方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丁狂,我他妈要是撒谎你现在就干了我,我今天能一个人来就不怕死,我相信丁狱大哥会主持这个公道。”丁狂虽然声音很大,但是他始终没掏枪,只是口上不断嚷嚷,俩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机会,所以不断的相互配合,他们都在等丁狱说话。丁狱心里十分清楚,那是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孩子,明争暗斗他会看不到吗?只不过有些话他不能说,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的真伪,其实方定把丁狱想小了,丁狱早就知道丁康的事儿,只不过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南安的动向哪一件丁狱想知道他会不知道?更何况还和自己的干儿子有关,但这是第一次有人把这话当面说给丁狱听,而且还是当着丁狂的面说,这下他可难办了。丁狱轻声说道。“方定老弟,今天我谢谢你能来把这件事儿告诉我,如果这件事儿是真的我一定不会因为丁康是我干儿子的关系就纵容他,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更会给南安的黑道儿一个交代,但是如果你诬陷我的孩子,那么你就可以回东北了,看起来南安并不适合你。”,!方定一听这话就有点儿麻了,咋地,这是要玩儿赖啊?真想把自己从南安剃出去?“老哥,我方定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啊,你可以随便出去问,那个傅兵和葛洪亮都是替丁康散货的,只要找到他们就真相大白了。”丁狱已经没有了心思和方定聊下去。“去吧,丁家的事情我丁狱会处理,今天也谢谢方老大的好意,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会给南安一个公道,不管是丁康的错还是方老大失言了我都会查清楚。”方定一听更加的迷糊,这他妈摆明了是要玩儿自己,但是现在好像解释也没有用了,方定也是气呼呼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包厢。等方定离开之后丁狂在丁狱的旁边小心的问道。“干爹,那丁康要是真这样做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丁狱好像恢复了本色,他有些憔悴的看着丁狂。“狂儿,那是你的弟弟,爹知道平日里你们有些不和,但是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也不想放过他吗?爹已经七十了,还能活多久?我就你们这两个儿子你们还要斗个你死我活是吗?”丁狂一下就明白了丁狱的心意,但是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手软,相信丁康如果抓到机会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丁狂一定要借这次的机会除掉这个眼中钉。人都是现实的,丁狱年事已高,丁甜甜不会继承丁家黑道儿这面大旗,只有丁康一直和自己不对付,虽然他应该没有赢自己的能力,但是这种时候如果除掉他那么自己的未来就没有了任何的障碍,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丁狂在这种时候是不能松口的。“干爹,那你这一辈子的脸面都要毁在这上面吗?如果丁康不死咱们丁家的威信和社团的威信不就都丢光了吗?我们社团的兄弟会怎么看,他们会不会学丁康?我和丁康是有些摩擦但是我一直都当他是我的亲弟弟,不过这种事情咱们不能包庇他,咱们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丁狱看着这个素来听话的儿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他的话是对的,这也是平日里他教给丁狂的,可是没想到今日竟用到了自己的身上。:()拎刀就砍之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