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冲把丁康的尸体扛上楼的时候方定刚好和疯子一起来到了一楼,看到文冲肩上的尸体方定简直不敢相信,这简直比中彩票还高兴,真是没想到自己找了半天的丁康已经被自己的弟弟杀了。“老二,真是好样的。”文冲非常骄傲,他一把把肩上的尸体扔在了地上。“这小子还挺会躲,躲到了地下室去,不过他就是躲到天上也躲不过我文冲的刀,嘿嘿嘿。”方定看着自己的二弟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傲然之情,文冲这件事儿办的让他非常骄傲,如果今天让丁康跑了那后果根本就不堪设想。“真是大哥的好弟弟,你是大哥的骄傲。”方定很少这样夸文冲,文冲听到之后顿时喜上眉梢,整个人有些得意忘形了。“大哥,小事一桩,你要是不解气一会儿我去把丁狱也杀了。”方定知道文冲的性格。“大哥很高兴了,丁狱一把年纪,你就放过他吧。”文冲得意的说了一句。“大哥这就是你说话了,不然他今天也到寿了。”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兄弟们也陆陆续续的朝着楼下走,楼上基本都已经杀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砍的真是惨烈。自己的兄弟伤了不知道多少,光是死在这儿的就有十六个,重伤的人已经查不过来了,几乎没人不带伤,能轻伤的都算是好的。方定也不再停留,他指挥着兄弟们上车马上离开这里去医院进行治疗。兄弟们相继撤离了这里,车子一台接一台的朝着山下开,这次的惨烈程度是空前的,方定在南安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场仗打成这样。肥虎没有伤后面的事情几乎都是他来办的,这些人在医院整整包下了一层的病房,受伤的兄弟要治疗要给家里拿钱,死亡的兄弟要办丧事,还要给家属交代,方定交代肥虎每个死掉的兄弟最少也要给两百万,这在九十年代已经是天价了,但是人命肯定要贵过现金,他内心还是很愧疚,只不过是希望家属不至于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而过苦日子。至于丁康的尸体方定则是把电话打给了丁狂,丁狂让手下来领走了,毕竟是丁狱的干儿子,人都死了很多事情也就过去了,丁狱还是给丁康进行了风光大办,丁狂这一仗打的也十分惨烈,听说他们那边的伤亡程度要比方定这边还高,方定打丁康的时候确实算是占便宜了。这一切看上去终于算是尘埃落定了,方定拿回了自己的地盘,而丁康这个罪魁祸首也已经死了,所有的事情看上去都好像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可是方定不知道的是一个默默站在后面看戏的人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这场戏还没有唱完,方定还不能走,他已经是那人计划的一部分了,他必须甘为棋子任人摆布,接下来这个故事才真正开始,这个修罗场已经张开了大网,没人能逃走,谁也不行,不管是执棋者还是一颗颗棋子都必须留下,接受这场他们面对不了的残酷争斗一切终于来了。事情过了大概两个月,兄弟们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都相继出了院,方定在这期间和丁狂还有丁聪等人也相互都去看望过对方,大家算是经历过生死的,有些话并不必挑明,但是此时此刻大家心里都已经把对方当成是自己的朋友了。男人之间的情感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说两个人交往多久才能非常要好,只要是经历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那么男人之间的感情升温是非常快并且非常牢靠的。这天在方定的组织下大家一起来到了延年坊,方定要在这儿宴请丁狂等人。这天人来的非常齐,方定、文冲、肥虎、瘦猴、细鬼、奇迹、胡铁柱、唐万、孟发、厉亮、姜年年、宁兰、奶糖、七叔、小刀、浪子、疯子。丁狂带着丁聪还有两个他的左膀右臂,一个叫金天另外一个叫粱强,这两人在道儿上很有威名,是丁狂手下两员悍将。最后就是李耀,他仍旧是谄媚的坐在了方定的旁边,活脱脱像是一个狗腿子,方定倒是也不反感。“丁狂,今天也算是咱们哥俩第一次正式的喝酒,谁都不许装熊,咱们都是老爷们儿,谁不喝趴下都不能走出这个门口。”丁狂笑吟吟的举起了酒杯。“方定,上次让你小子捡了个便宜比我先杀了丁康,今天我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看我今天不给你喝到桌子底下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大家一起举杯干了这第一杯酒,从这杯酒开始大家正式开始了今天的酒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人最少二斤白酒下肚,这时候大家开始穿插着喝,你和我喝一杯唠一会儿,一会儿他和他喝一杯坐下唠一会儿,总之是氛围非常好,也能看出来丁狂是真心实意想和方定交个朋友。,!丁狂不一会儿就拿着酒杯坐到了方定的身边。“老兄弟,实话说上次要是你把我扔下了我也就死那儿了,你还行,你这人挺仁义的,到了还是救了我,就冲这个我说啥得和你干一杯。”“咱俩无所谓谁救谁,当时可能也就是看你看对眼了,瞅你小子还行,人心都是肉长的,拉巴一把的事儿,我也是稀了糊涂,你也别往心里去,好哥们儿不唠那些谁帮谁谁救谁,咱俩就是好。”“哎呀妈呀你这话说的我太舒服了,你这人实在,咱俩以后就是最好的哥们儿,谁要是和你方定过不去就是和我丁狂过不去,以后你看我怎么做。”说着话两人这酒杯一碰,一仰脖,手中的酒壶都干了。而另一边细鬼的旁边是丁聪。“阿鬼,不对,我得叫一声鬼哥,我听大哥说了,那天是你把我从里面背出来的。”“你小子这体格子太他妈大,我这小身板背你差点儿给我累死,你还昏迷了这身上死沉死沉的,那家伙给我整的,我差点儿都没走出来。”“鬼哥,你一辈子都是我鬼哥,我丁聪这人你慢慢交,这事儿我一辈子都不能忘,鬼哥你这小身板确实太瘦小了,我真没办法想象你怎么走那么远给我背出来,鬼哥我给你磕一个。”说着话丁聪就要跪下,细鬼连忙扶住了他。“你可拉鸡巴倒吧,我可受不起,那天也是你先救了我们,这都属于因果关系,你要是没救我们出来我也没法背你走,事儿过去就拉到了,我细鬼这人没啥说的,要是你觉得我这人还行咱俩就好好处,别藏心眼,我这人心眼实。”丁聪拿起了一瓶新的白酒。“鬼哥,以后南安道儿上你一句话你看我怎么做就完了。”说完之后丁聪拿着一瓶白酒一次就给干了,那可是整整一斤酒啊,全干了。细鬼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丁聪是个性情中人,他也不含糊,也拿起一瓶新的白酒也给干了。喝完了这瓶酒他俩说话就已经完全是大舌头了,已经听不懂对方说的是啥了,就这样你一句他一句的胡言乱语。这个氛围非常好,一会儿拜把子一会儿说哪件事儿办的漂亮,文冲杀丁康的事儿更是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众人都听的津津有味,不时有人拍手叫好直呼过瘾,真是痛快,这一夜是这些人在一起最好的一夜,也是最快乐的一夜。:()拎刀就砍之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