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白看到沈渊震惊的神色,傻傻的笑了笑。哪怕是能帮上自家少爷半分,心里也满是开心和满足!沈渊也在细细品味着抽丝剥茧般的分析,不时对自己的小侍卫有些刮目相看。遥想当初赵德发将自己这个孙女安排在身边后,只是觉得她忠诚且无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侍从和护卫。可眼下一看,竟然还如此有见识!一种欣赏之情慢慢浮上心头,悄悄的生根发芽!在看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小胸脯,头上几缕发丝散乱地贴在额角,原本因昏迷而苍白的小脸逐渐恢复了红润,鼻尖甚至因为仔细嗅闻颜料而沾上了一点点色彩。特别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紧抿的嘴唇因专注而显得格外红润,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不知不觉间,在昏暗跳动的火光映照下,竟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和诱惑沈渊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一股莫名的躁动涌上心头,打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女扮男装的小护卫,此时真挺好看的!这念头一起,他整个人吓了一跳。迅速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偷偷骂了自己一句“沈渊啊沈渊,你臭不要脸了是不是又被这鬼壁画影响了?你可是马上要结婚的人,可不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禽兽啊你是”可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顿时全身发热。连赵听白都注意到沈渊炙热的目光,顿时只觉得有些羞涩惊慌,可内心,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欢喜沈渊可不想沉浸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直接强行压下心头那丝异样,赶紧换一个话题“听白,做的好!分析也极好!那你可有办法解决这玩意儿?”赵听白也缓了过来。急忙点了点头,“有,有办法!”说完抬手指向满是风雪的冬季壁画。“这种阵法虽然巧妙,但是也不是无敌的!因为不管如何布局,必须要有一个核心的关键,也被称为阵眼。只要破了阵眼,这迷幻阵便不攻自破,不能说是彻底没有了效果,但是至少无法再主动影响进入此地之人。”这话一说,让其他二人恍然大悟!“阵眼在哪?”沈渊和马超异口同声的问道。赵听白笑了笑。手指稳稳地指向壁画上那个在幻境中笑容让人毛骨悚然的红衣女人。“此处的阵法就是这个女人!因为她的形象从始至终贯穿四季,是这壁画故事的绝对核心。同时是这冬季迷阵的汇聚点和视觉焦点。你们看,她身上的红色颜料,恐怕是混合蝶粉最多的地方,而她所处的山脚位置,也是这面墙弧度和纹理最核心之处!我相信,只要破坏掉这块,阵法便可以不攻自破!”沈渊点着头,顿时心里轻松了不少!既然找到了根源和解决方法,事情就好办起来。“好。听白,都听你的,具体怎么做你看着来?”赵听白略一思索“少爷,无需毁墙。只需将她形象的颜料彻底刮掉,或者用其他东西完全覆盖,阻断其与阵法其他部分的联系即可。”“好!超哥,听白,动手!”就这样,沈渊命令一下。赵听白在马超的配合下,二人开始在忙碌起来。马超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开始刮除那红衣女子的画像。将女子身上的红色染料刮散许多后,赵听白则拿着一块浸湿的干净手帕,用力擦拭被刮花的地方,确保颜料和可能残留的蝶粉被彻底清理。不多时,诡异女人身上的衣服颜色就慢慢消淡许多,如果不仔细看,却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赵听白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回头对着沈渊展颜一笑,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和一丝小小的得意“少爷,搞定了!”她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在经历了方才的惊心动魄后,更显得明媚动人。沈渊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喜悦和赞赏之情溢于言表,几乎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亲昵地在她那微微泛红的光滑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好样的!听白,这次可是多亏了你!”这以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赵听白瞬间僵住。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只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连马超都奇怪的看了过来,心里一个想法,自己的少主,不会有一些什么断袖之癖吧想到这,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沈渊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十分不稳妥,只觉得后悔不已。你说现在手欠个什么劲,真想摸找个无人的时候不好么可是已经做出来,便想着解释点什么。可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战狼团外围队员的警报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咕咕——咕咕咕——!”这种节奏表示有巡逻守卫正在靠近,而且距离已经很近!三人脸色同时一凛,刚才所有的尴尬瞬间抛到九霄云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其他“走!”沈渊直接低喝一声。马超便率先来到窗边,无声地推开他们潜入时的缝隙,警惕地向外张望一眼,随后打了个“安全”的手势。沈渊拉起还有些发懵的赵听白,三人如同灵巧的狸猫,依次从窗口滑出,迅速融入殿外的阴影之中。最后借着竹林的掩护,彻底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片刻的功夫,主殿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几名手持棍棒、神情警惕的武僧气势汹汹的举着灯笼走了进来。他们先是环绕大殿,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才来到了佛堂。每个人特意用毛巾捂住口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发现并无异样,这才放松下来。为首的武僧头目语气不善,一巴掌拍在一个手下光秃秃的头上!“妈的,你不说这里有人么?”被打之人一脸委屈“怪事,老大,我明明听到刚才这里有喊叫声啊”武僧头目又是一脚,骂骂咧咧,“废物,这里野猫野狗多!听仔细点”说完,这才气哼哼的出去重新锁上大门。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个被打之人很是冤枉。他听到一切都是真实的,只不过现在,潜入的人已经破坏掉了这一场足以动荡朝野的阴谋,离开了这里!:()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