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这可是让沈渊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没有下过关于箱子的命令!“不是,你俩喝多了!什么箱子?”旁边的韩飞明显还是年轻,早已经按捺不住抢着补充,“少主,是这么回事,咱们战狼团这次不是提前来了不少的兄弟们,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咱们那些家伙事就不便于放在身上,特别弓弩和长剑,还有几把新做好的遁地枪,太过于扎眼,我和马哥商量后,就决定分批次伪装起来,放在一些瓷器之中,以货物的名义运过来。”说到这,他有些懊悔的挠了挠头“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昨日我们去提货的时候,这里的管事竟然说我们的货超重了,违反了什么狗屁码头的规定,要罚三倍的运输费才能放行”他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直接宰了那帮杂碎!马驰见韩飞有些上头,便赶紧接过话茬。“少主,您是知道的,咱们的装备都是精铁家伙,分量确实不轻,箱子自然多了些。可那帮孙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竟然竟然直接要五百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我们理论了半天,他们根本不理,直接把货扣下了!我俩也不敢贸然行事,便想着等您来了在决断”沈渊听完,明白了,彻底愣住了。他俩的意思,就是自己战狼团吃饭的家伙,现在已经全攥在别人的手里了?这当真是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荒唐感。要知道,这可是自己麾下最精锐的力量,堪称大晋的顶尖特种部队。现在可还啥事没干呢,直接被人把武器装备给一锅端了?这要是传回京城,他沈渊的脸可往哪搁?特别是里面还有遁地枪,这可是绝不可以传出去的。作为模仿手枪做出来的武器,现在技术还十分的不成熟,而且制造出来极为困难,满打满算,科研院能拿出来可以使用的还不到十把,这其中还包括送给李毅的那一把,当真是绝密中的绝密!这要是泄露出去,可算是不小的麻烦!马驰看着沈渊阴沉不定的脸,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办得极其丢人。他可是身为此次先遣行动的总指挥兼天眼首领,现在连最基本的物资安全都无法保障,确实是重大失职。没有办法,只能脸色通红的低头请罪“少主,别生气,都是属下的错!天眼在江南根基太浅,扬州本地势力盘根错节,各种帮派行会多如牛毛,消息网还没完全铺开,对码头的规矩和背后的门道摸得不清楚,这才着了道。”接着连忙信誓旦旦的保证,“不过少主放心!天眼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里的一切摸查清楚。而且咱们的武器装备都做了拆解和伪装,分散在不同的货箱里。就算被人拿出来,那也是一堆形状各异的铁器零件、农具坯料,绝看不出是军械,保证不会泄露出去!”沈渊也慢慢了解了全部信息,倒是没那么生气。看着对面这两人一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暗中使用异能确认了下反馈的信息,确保这两人没有隐瞒更重要的情况才放心下来。他可不是信不过二人,只是怕他们会隐瞒什么更为重要的事怕自己生气,然后再私下去解决,这样万一出现不可挽回的祸端扰乱了自己的计划,那就得不偿失了!确定他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吧?这一下,马驰到很是坚定,“少主,这点您放心,如果我们的身份暴露,属下愿意提头来见!”沈渊摆了摆手“得了得了,还整上提头了,你脸挺磕碜的,拿给我辟邪啊!”说完,便也就随意的倚在了靠枕之上。既然只是扣留了他们的东西,没有发生其他事,那就算是放下心来。俗话说的好,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不叫个事。不是想要银子么,给了便是!马驰他们看到沈渊的状态,知道自家少主已经不生气了,这才让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一些。沈渊单手掀起了马车上的窗帘,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不知为何笑了起来。突然有一种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要知道在京城,他沈渊的名号那是何等的风光,简直就是通行证!谁敢扣他的东西?是不要命了还是不要官了?说句不好听的,别说是扣了,就是运送时慢了点,耽误了时辰。那相关衙门的最高长官都得提心吊胆的携礼前来拜访解释。可到了这扬州,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再加上微服私访又隐藏身份,果然就寸步难行!连一个小小的码头管理都敢给他上眼药。现在的他可是真切地体会到“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含义。在别人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既然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身份不能轻易暴露。那这口气就暂时先忍着。等着以后摸清了情况,再连本带利算回来!“行了,一个个拉拉个脸,像什么样子。既然要钱给就完了!东西现在扣在哪儿呢?咱们先把夫人和魏大人他们安顿好,然后去看看这扬州码头到底是什么规矩!我倒要看看,这扬州的水,到底有多浑,多大的王八在里面称霸王!”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一笑,让马驰他们彻底安下心,韩飞更是直接拍马屁着“少主,你去了肯定没问题,好好收拾收拾他们,给我们出出气!”话刚出口,被一直待在角落里的马超一脚踢过去,当真没留力气。马驰见沈渊没有没有追究,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立刻恭敬回答“是,少主!货物被扣在码头西区的丙字货栈,由码头的人看着。属下已经查明,这码头名义上归属扬州府衙管辖,但实际上,日常运营管理和收取各种费用,都被一个本地帮派把持着。”“哦?这里面还有帮派的影子?有点意思,叫什么?”马驰深吸一口气“名叫——烟雨楼。”:()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