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洛顿时脸色苍白,一直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白齿紧紧咬住了下唇,气哼哼的瞪着他。毕竟沈渊这一番话,可是正中她的死穴和命门!她不怕死,只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能死沈渊心中畅快无比,终于胜了这小丫头一次。心里积压许久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想着再次尝试发动异能,想窥探萧雨洛此刻的真实想法和计划。还记得上一次看完后异能竟然被阻挡下来,后续更是直接消失。这一次升级以后,看看到底孰强孰弱。然而遗憾的是,异能反馈回来的依旧是一层浓雾般的阻碍感,依旧查看不得。难道是本身有古怪?还是带着什么特殊物价?或者是修炼了什么功法?看来这女人的秘密倒是真多,异能究竟是如何格挡下来的,等着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沈渊心中暗暗想着,不过好在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既然人已经落在他的手里,就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撬开她的嘴。这一次,绝不能放她逃跑离开!主意已定,沈渊直接起身,不再与萧雨洛进行如此“暧昧”的深入交流!从而看向一旁看戏的崔束元等人,脸上露出极度不满的表情:“我说,崔老哥,你们几个这是几个意思?是想留在看一场‘现场直播’啊?”崔束元一愣,完全没听懂这个来自现代的词汇,“现场直播?沈老弟,你所说何意,现场直播又是什么?”沈渊脸上露出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那神情简直猥琐和下流到了极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制住的萧雨洛,嘿嘿笑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懂事呢!所谓的现场直播自然就是接下来小爷我准备和水月小姐在房间里做的那些深入交流、共赴巫山的好事啊!怎么,崔老哥你们有这种癖好,想在一旁观摩学习?看看我是如何的威风?!”“这嗨,老弟的用词,当真是哈哈哈!”崔束元瞬间恍然大悟,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爆笑,连忙摆手起身,“不看不看!绝对不看!是老哥我糊涂,不懂规矩!沈老弟既然如此雅兴,那就尽情尽兴!老哥我今日这酒喝得有点多,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涨,就先告辞,回去休息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对文爷和苏培康使了个眼色。文爷自然是没有意见,满脸堆笑地附和。而苏培康虽然现在一心都在“通天雷”之上,其他的事显得兴趣缺缺,但为了大局和崔三爷的面子,便也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崔束元直接出门,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水月,眼里出现几分不舒服。有些多嘴的说了句“咳咳那个沈老弟,定要注意下身体,千万千万别弄坏了”沈渊当即不满“怎么,对我不放心?”崔束元连连摆手,有些尴尬的笑着“怎么会沈老弟别误会,放心玩!今晚你在‘镜花水月’的所有开销,都算在哥哥我的账上!告辞告辞!哈哈!”说完,便带着文爷和苏培康,以及一些随从,彻底离开了包厢。不过,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偷偷留了个心眼,给了云烟雨一个眼神,示意他留下来,名义上和沈渊比较熟悉,方便随时听候差遣,实则也是一种监视和眼线。转眼间,刚才还热闹的包厢,顿时空旷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渊、马超、赵听白、被捆住的萧雨洛,以及站在一旁、心情复杂的云烟雨。他可能当真以为沈渊要对这个女子行不轨之事!马超动作迅捷,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萧雨洛捆绑起来,确保她无法挣脱。而赵听白则迅速检查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确认隔音良好且没有其他窥探之后,才肃然站回到沈渊身后,一双冷眸死死盯住萧雨洛。这一连串专业、利落的动作,看得一旁的云烟雨目瞪口呆,心中愕然这这沈郡公,当真玩的如此刺激么?直接捆起来了?这京城来的大人物,果然不一样,竟然有这种特殊的癖好然而,接下来沈渊的动作,却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样。沈渊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急不可耐地对萧雨洛行不轨之事,而是慢条斯理地拖过一张梨花木椅子,稳稳的坐在萧雨洛面前。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很是锐利,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想当初自己也是这般狼狈,甚至更为不堪的成为她的阶下囚。如今,位置互换,这种感觉当真是有些恍惚和奇幻!缓了一个呼吸,沈渊不再浪费时间,声音平静的直接切入正题,“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了。说说吧,萧雨洛!或者,我该叫你水月小姐?!,!你不老老实实的躲起来,费尽心思混成花魁,跑到这扬州城干什么?你们前朝余孽,这次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站在一旁的云烟雨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萧、萧雨洛?!前朝余孽?!难道这个名动扬州、被无数人追捧的花魁水月,竟然是前朝逆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偷偷看向沈渊的背影,不明白如此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他没有避着自己,难道是信任?又或者是试探?这一点他倒是想对了,沈渊确实存了考验云烟雨的心思。既然从异能里看出来云烟雨这个人是可交之才,就想着看看他知道这惊天的秘密以后的反应和立场究竟是如何!萧雨洛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她慢慢的抬起头。“沈渊,别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休想!”啪——!话音未落,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她娇嫩的脸颊上!出手的是赵听白。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听到萧雨洛还敢对着自己少爷嘴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直接铆足了力气,没有丝毫留情。萧雨洛被打得头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她愕然地转过头,嘴角慢慢渗出一丝鲜血沈渊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啧啧,我说听白啊,你还真是记仇呢。”:()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