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猛地甩了甩头,不可不可,这算哪门子事啊。虽然这个世纪难题有些难选,可是沈渊纯纯属于有色心没色胆。天下最怂之人。怎么能在新婚时期就犯这种错误,直接将脑海中那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驱散。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抛到脑后!美色误国啊,古人诚不欺我!随机再次看向外边,其实,就算没有萧雨洛这番恳求,他也不可能坐视萧凤仪被害。毕竟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有些事情自己必须问清楚,更何况她可是与自己的师哥李开阳好像有着一些不清不楚的关联呢,一旦真出了危险,那以后师兄质问起来,那又该如何回答。还有前朝和白牡丹,乃至眼前这棵诡异的黄金古树的线索,都是因为他们萧家而起。所以于公于私,都必须暂时救下她。“行了,别给我玩美人计这一套,我可是刀枪不入,四空皆静!人我肯定救,你老实在这待着,别给我添乱就行!”可萧雨洛仿佛上了犟劲,极为的认真“我萧雨洛说出的话,自然就没有收回的!我一辈子清白之身,也不算给你丢人,只要你能救我姑姑,我一定”“得得得,你消停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说完不在理会这个有些较真的女人,直接双臂用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挪开头顶的石板盖子。这一次,他动作十分轻微、小心,生怕引起不远处人的注意。将盖子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钻出的缝隙后,便如泥鳅一样钻了出去。一时间,有些浓郁到刺鼻的香味直接包围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幸好,这声音不大,郑知许一行人的注意力又完全被黄金古树和萧凤仪所吸引,没人注意到这个偏僻角落的异动。沈渊呼出一口气,悄无声息地伏在冰冷的石棺边缘,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他此刻身处众多石棺的边缘,旁边还有嶙峋的石笋和低矮的岩壁作为遮挡,当真也算是一个绝佳伏击的地点。而郑知许等人已经全部来到了古树门前,恰好都是背对着他这个方向,丝毫没有任何的防备。这机会,稍纵即逝!必须把握住!反观郑知许这边,似乎也不想再耽搁下去。昨夜里,他可是通过秘密渠道已经得知朝廷钦差的人抵达了海陵县的消息。毕竟扬州虽然是以崔家为主,可海陵的盐矿也是攥在了郑家的手中。那里眼线无数,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呈现上来,他虽然不清楚此次京城的来前来到底是什么目标,但是深知目标一定是崔郑这俩大世家,作为郑家的家主,这一次的遭遇绝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现在直接抓紧时间,先完成这件筹谋许久的大事,等到朝廷那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逃出去置身事外,至于郑家的一些旁支和生意!该舍则舍,该断则断,毕竟在一些事上来说,总是需要有人牺牲流血的!郑知许冷笑的抬起萧凤仪的手腕,假惺惺地还透出一丝惋惜,“抱歉了,可能有点疼,不过很快……你就会解脱了。”接着,他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向下割去!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猛然窜出。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沈渊彻底将五倍体质催动到了极致,这一次没有丝毫保留!他就在等这一刻,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白煞第一个察觉到异常,高喊一声“什么人?!”说完,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将身前的郑知许猛地向后一拉,护在自己身后快速后撤了数步。这里所有人都可以出事,唯有郑知许,绝不可以。可白煞这一行为,却正好给了沈渊让出一个绝佳的机会。从始至终,他的目标都不是什么郑知许,而是萧凤仪!只见沈渊的身影在空中一个极其灵巧的折转,瞬间掠至萧凤仪身边!在周围那些白牡丹精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际,便就一手抓住萧凤仪的肩膀,猛地用力,将她掷向了自己来时的一处岩壁角落。这里是刚才精心发现的,是一个易守难攻的绝佳地点!萧凤仪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再然后身体已经撞在冰冷的岩壁上。整个人惊魂未定,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沈渊却没有停下,再次动起来。借助刚才的反冲之力,再次暴起。这一次他的目标则是被绑缚在的司徒!现在他可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的帮手,硬拼绝非上策。当务之急,就是要制造混乱,争取帮手。而这个老头是现在唯一可以策反的人。哪怕是失败,通过刚才司徒对郑知许的恨意,也定然会带给他们不小的麻烦。更何况,这个老家伙武功底子自己可是领教了很多次。就算身受重伤,只要能拖住一两个人,也是对自己的压力极大的缓解!白煞终于看明白了沈渊的意图,连忙怒吼道“拦住他!!”几名靠近司徒的白牡丹精锐后知后觉,立刻抽出佩刀上前阻拦。然而,沈渊的速度太快了!手中二皇子李毅送的的“寒芒”短刃此时简直势不可挡,削铁如泥。“当啷!锵——!”随着几声武器碰撞声,拦截而来的佩刀瞬间断裂。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沈渊也不恋战,直接躲避开教众的堵截,一个滑步,来到司徒身边。精准无比地切断了他身上所有束缚的绳索!同时,肩膀猛地一撞,将挡在司徒身前的一名守卫撞得踉跄倒退,空门大开。司徒只觉得身上一松,久违的自由感回归。他本就是老江湖,自然不用任何人的提醒。绝境之下突然出现生机,刚才又目睹萧凤仪险些被害,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和憋屈早已按捺不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跃而起,不顾全身伤口带来的剧痛,顺夺过一把钢刀便向身边之人砸去!“都给我去死——!!!”司徒双眼赤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噗!”“啊!!!!”几乎同时,一声惨叫愕然响起!:()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