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落连珠子,光残剪影双!萧凤仪和萧雨洛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悲凉的失声痛哭。其实她们对于司徒的情感,是复杂的!这个老人偏执、顽固、不择手段,一辈子都在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在鞭策自己和鞭策别人,为了复国的愿望,这一次甚至不惜相信白牡丹而牺牲任何一个人。可她们也知道,司徒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萧家,为了大周,为了那个早已覆灭的王朝。这件事有错么?如果站在某一些角度,没错!甚至可以说是做的十分尽职尽忠!既然人也身死,再说其他的已经显得无足轻重,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司徒也算是她们最后活着的长辈了!而现在,连他也走了。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结束了!另一边,白煞同样的踉跄后退,胸前的伤口贯穿心脏,生机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他死死盯着萧雨洛手中的盒子,眼中满是不甘和遗憾。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自己就可以完成任务,得到圣母的眷顾如果司徒没有偷袭,如果自己能再快一步,如果……可世上哪有那么些如果。他不断咳出大口的鲜血,视线已然模糊。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似乎也想起许多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那个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社会底层,人人欺辱,人人瞧不起。可那个女人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仿佛一束光,彻底照亮了他的人生,“从现在开始跟着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权力,财富,或者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信了。成为了最开始的白牡丹教众,接着随着一步步的努力一直走到今天,成为白牡丹的“白煞”,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变成了白牡丹最得力的刀。可现在呢?这一切值得么?算是值得吧!人间享受自己也品尝到了,大风大浪也见过了。在自己的圈子里也算是辉煌,人生还算是无憾!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完成圣母的任务,可自己真的已经倾尽所有了!想到这,白煞的嘴角扯出一个满足又略显遗憾的笑,然后——彻底的气息断绝。沈渊全程默默看着这一切,倒也算是感慨。这场面虽然没有战场那般残酷,但也算是壮烈。可看着倒地的白煞之后突然一拍脑门“卧叉!又忘了!”旁边的马超等人忙疑惑的看过来才缓缓摆手。因为我们的沈大少爷又忘使用异能了。现在想用,可是白煞已经死了,异能也没有用了。刚才周围情况太紧张,把这事又忘到了脑后,这要是看看白牡丹下一步到底什么打算,这不是省了好多的事,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沈渊越想越气,该说不说这白煞运气也当真算是不错!“这家伙……冥冥中躲了我两次异能啊!”沈渊摇头苦笑。再看剩下的几名白牡丹教众,此刻已经彻底慌了。白煞死了,主教郑知许不知所踪,本就没有了主心骨,现在对方又来了强援……这还怎么打?“跑!”不知谁喊了一声,其他残兵败没有任何的犹豫扔下武器,转身就向楼梯口冲去。可现在怎么可能让他们逃掉。马超和赵听白冷哼一声,提刀就要追。可有一个人比他们还要快。只听到“嗖!”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抢在他二人,正是云湛衣。几个起落间便已经追上,手中长剑一挑,大声喝道“哪里走!”几乎同时,另一道身影不逞多让的跟了上去。云烟雨。他好像有意无意的挡在云湛衣身侧,手中长枪展开,帅先出枪。只不过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云湛衣时,眼中好像显现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云姑娘,这些宵小之徒交给我便是,刀剑无眼,小心危险!”云湛衣眉头一皱,颇有一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厌恶感,立刻冷冷道“让开。”云烟雨好像生怕惹恼了她一样,有些惧怕和委屈道“云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受伤——”“你挺烦啊!”云湛衣瞪了他一眼,便开始动了,丝毫没给云烟雨表现的机会,如砍瓜切菜一般杀进人群,剑光所过之处,白牡丹教众的兵器纷纷断裂,惨叫连连。云烟雨笑了,眼中的爱慕更加明显,火速跟上。二人也算是较起了劲,一个拼命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一个拼命想表现自己的关心和保护。两人在敌群中穿梭,倒也算是另一种别样的风景。“云姑娘小心左边!”“不用你管!”“后面有偷袭!”,!“我眼睛不瞎!”“这人偷袭,让我来!”“闪开!别挡道!”二人在人群中有来有回,剩下的白牡丹教众当真都有些不够打的。马超和赵听白提着刀站在外围,看得目瞪口呆。连沈渊都迷茫的挠了挠头,最后直接乐了,下意识问了句“他俩认识?”的确,这哪里是什么搏杀,更像是一处打情骂俏的相互配合切磋。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云湛衣和云烟雨。还别说,这俩人站在一起还真是有些养眼。男的俊朗潇洒,风度翩翩。女的清冷出尘,气质如仙。而且还都姓云,当真有些郎才女貌的般配感。唯一的遗憾,就是云湛衣太凶了,当真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了。郎有情,妾无意。云烟雨这小子,今后的路,有的走了!沈渊感叹完,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白牡丹教众全部被打倒在地,直接被捆成了粽子。沈渊走上前,开启异能扫视这些人。可惜,这些人脑中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知道的,大部分自己也已经知道。“看来关键信息,还是发抓到郑知许才行!”一切完毕,马超和赵听白则好奇地走到石碑前,开始认真打量起周锦帝的干尸和那行小字。赵听白喃喃念着上面的文字“阳光普照,登仙之时……少爷,刚才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