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恒眼眶微红,看着眼前这些为国家不断努力坚守的重臣和未来。情不自禁的点头,“诸卿平身。敬大晋!”众人起身,眼中也闪着激动的光芒。沈渊还傻傻的感受着老丈人胸膛的炙热和安稳,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斥全身!他本是迫不得已改编抄袭了一首文天祥的《过零丁洋》,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引起了如此强烈的共鸣。也许,这就是文字带给人的力量,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对家国表达一种最直观最深沉的眷恋。此时王之一也来到沈渊面前,郑重一礼“沈郡公,今日老夫受益良多,更是知道了何为何为真正的诗才,何为真正的丹心。从今往后,文坛之中,当有你独有的一席之地。这是老夫的荣幸,是文坛的荣幸,更是所有读书人的荣幸!”这一下子官帽子太大,让沈渊有些不适应,连忙摆手还礼“王先生,您过誉了。我这就是有感而发,巧合,纯属巧合,以后未必还能做出这样的诗了”可周围所有人哪里会相信,只是觉得这是沈渊的谦虚。连李茗锐都走过来,真诚道“沈大人不,我应该叫沈先生,今日听君一首诗,胜读十年书。从今往后,还请先生多多指点,让茗锐也能写出先生这样的千古佳作!”沈渊挺直身子,“客气了,互相学习。”对于这个他可是不太害怕,毕竟脑子里还有很多首脍炙人口的古代大作!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微妙隔阂也随着这个笑烟消云散。李隆也是激动的开怀大笑,“好!好!今日当真是三喜临门!一喜我曾皇太孙拜师,二喜传国玉玺回归,三喜则得朕孙女婿的千古绝唱!来人,传朕旨意,将此诗刻碑立石,置于太庙之前,写上沈渊的名字,让后世子孙全部牢牢铭记!让他们每个人都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胸怀和气魄!”“太上皇圣明!”“太上皇圣明!”众人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全部齐声应道。李治恒笑着回到了龙椅之上“臭小子,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朕和父皇今日心情好,全都允诺于你!”沈渊那可是聪明的很,这时候哪里还能提出要求,直接干脆的回答。“父皇,太上皇,小子别无所求。只愿大晋国泰民安,愿陛下、太上皇身体康健,愿家人朋友平安喜乐。”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李治恒却就吃这一套,心中越发喜欢。“那不行,朕就赏!这样,赏你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加食邑三千户!另外,你镇郡公前面在赐‘丹心’二字,以彰你赤诚之心!”丹心镇郡公,沈渊又偷偷乐了。这一下不仅得了真金白银,还多了一个独有的丹心番号。这一下子真的牛气起来。要知道,丹心和镇二字!得到一个那都是顶天的恩惠,这一下子直接全部收入囊中,大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沈渊见便宜到手,没有任何的推辞,直接跪拜谢恩。“谢陛下隆恩!谢太上皇隆恩!”殿内也响起一片欢腾,在他们眼里,沈渊值得!但是无独有偶,台下有几个人却神色复杂。李尚是其中一个,看着儿子与沈渊相谈甚欢,眼中闪过复杂之色。欧阳道明和公孙长铭也有些心里不爽,还有礼部尚书戴权,没人注意到他眼神在萧凤仪沈渊二人身上来回游走!至于一直闭目养神的耿恭云,微微颤动的眼皮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宴会继续,气氛更加热烈。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日起,沈渊在大晋的地位,将无人能够动摇。他不仅是郡公,是驸马,是皇太孙太傅,更是丹心镇郡公!从今以后,他的头衔多了一个赤诚丹心!这会赢得天下所有人的敬重。而沈渊不知道的是,这场游园会和这首旷世佳作未来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后面的环节依旧继续,这场狂欢持续到下午,才算是渐渐落幕。大殿中的震撼余韵仍在每个人心头回荡,以至于后续的骑射、投壶、诗画比试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沈渊成了全场无可争议的焦点,无论走到哪里,都被敬佩、羡慕、探究的目光包围。李治恒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夸赞沈渊“有此赤诚丹心之臣,是大晋之幸,是朕之幸!”李隆更是拉着沈渊的手,对众人宣告“此子不仅是朕的好孙婿,更是大晋的栋梁。从今往后,谁若对他有疑,便是对朕、对陛下有疑!”这话说得极重,等于给沈渊带上了一道货真价实的免死金牌。连魏争都端着酒杯敬了三杯酒,敬他们在扬州的那些日子,敬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惶恐,敬那片最终守住的丹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游园会即将结束,众人准备散去。可不知何时,李隆老爷子忽然对沈渊招了招手,没有任何废话“小子,现在陪朕走走。”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叫上李里,只是单独拉着沈渊便准备出殿而去!更奇怪的是,李治恒自然也是看到这一幕,却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多言。显然他什么都不知道!沈渊心中奇怪了。这老爷子突然要把自己带到哪里?此时天色已然渐晚,夕阳即将落下,确实有些唐突!身后的内侍远远跟在后面,默契的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来用以保证太上皇的安危!走了约莫半刻钟,而二人终于来到一处僻静的偏门。显然外边的马车已经全部准备好!然而当沈渊看向马车之时,竟然发现马车旁边就那么赫然站着三个人!萧凤仪!萧雨洛!霍仲霆!见到李隆到来,三人立刻齐齐行礼。霍仲霆更是直接上前一步,颤巍巍地躬身道“老朽见过太上皇。”说实话,他这个称呼很是微妙,没有说是“罪臣”,也不是“草民”,而是“老朽”。这个称呼里,里面藏着太多复杂的情感。李隆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萧凤仪身上!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全部咽了回去,只是淡淡说了句“走吧。”沈渊更懵了。这又是闹哪一出?:()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