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仔细观察这门新炮。不觉很是新奇,其实这玩意具体理论他可是一窍不通,只是看葫芦画瓢,把前世知道的一些基本原理说了出来,至于其他的,那可都是刘川这帮人一点一点研究出来的。现在一看,真的很是感慨!现在的炮身要比之前轻上不少,结构也更合理,甚至已经加装了简易的瞄准装置。这要真是装备了整个军队,那大晋的战斗力可是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刘川也颇为激动,直接拿出一个盒子,“还有,这是新型的手枪,炸膛问题基本解决,现在炸膛率不到百分之三。不过威力和精度还有待提高,子弹制作确实是个难题。”要知道,科研院可是早早就做出了几把这种跨时代的武器,更是送了二皇子李毅一把。但是从始至终的行动上可一次都没有使用过,不是不想使,而是它现在太不成熟,杀伤力和精准度先放一边,就是单纯的炸膛概率就纯纯让人头疼,一切要看天意,成了有可能伤到敌人,不成肯定伤了自己人。现在一看还有些鸡肋,看来真的需要时间去慢慢试验研究,这不是着急的事。沈渊自然也没有过多给他们压力,只是要求事在人为。不过他扬州一行后真的有了新的想法,也算是目前科研院新的战略方向!那就是交通,的确现在出行太不方便。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没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可能到,船靠风帆人力,路靠双腿车马,太慢了。如果能研究出蒸汽动力,哪怕在降低一步修出个平整的水泥路那也是极好的。要想富先修路。这个道理政策可是当真大获成功过。虽然这个十分艰难,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总归要定一个未来研究的方向,至于钱,那便是需要多少投多少。一旦开发出这种划时代的产物,那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这一刻,沈渊仿佛看到了未来蒸汽船在江河湖海上驰骋,蒸汽火车在铁轨上加速,水泥路连接起大晋的每一个角落,物资流通加快,商业繁荣,百姓生活便利的美好景象最后,沈渊又视察了马驰的天眼组织、马超的战狼团和吉东的深渊营。天眼如今情报网络已经逐渐遍布大晋一小半的地区,甚至一些周边国家也得到了渗透,当真是每时每刻都有海量信息汇总到京城。马驰逐渐成长为真正的天眼领袖,更加沉稳干练,将这支隐形力量管理得滴水不漏。而战狼团和深渊营则是沈渊的最根本的底气所在。两支精锐部队分工不同,一个属于人数少,单兵总和素质更为精良的特种部队。另一个则是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正统嫡系。一明一暗,为沈渊的安全保驾护航!这一次,他就是要确认每个弟兄是否都得到了应有的奖赏,有没有被亏待。好在结果让自己十分舒心,这帮兄弟们没有一人被亏待,全都斗志盎然,真心为自己效力。自然,在真正属于男人的地方,免不了一场酒宴狂饮。这帮狼崽子们轮番敬酒,又给自己喝多了,最后实在不敌,被“嘲讽以后”狼狈“逃”回府中。只不过这份狼狈,是开心的狼狈。夜深人静,沈渊搂着李里,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月色,心中感慨万千。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拥有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一支精锐的只属于自己的武装,一个先进的技术研发中心,一个可以信任的情报网络钱,他不缺。权,他有了。势,他正盛。更重要的是,身边聚集了一群忠诚能干的兄弟,一个深爱自己的妻子,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有皇家毫无保留的信任。这样的生活,几乎完美。这究竟是不是做梦?人生的巅峰也不过如此吧?他此时只觉得是最幸福的人,但是命运真的会让他一直幸运下去么?——而就在这一天晚上,一个不知名的门市里。有两个人在偷偷密谋着什么。一男一女,男的一眼便能看出是正常大晋中原人,而女人则不是中原面孔,但是长得充满了异族的风韵和特点,当真也算是一个美人!她说起话远没有中原那般自然,语法语气尽是生涩。“主人,都查清楚了!当初就是这个叫沈渊的人差点烧了整个院子,让”男人点了点头,没有作答“继续!”“这个人我们查了,吐蕃和扬州那边都是他干的!产业做的也是极大,而且位高权重,娶了公主,有了私军,深得皇帝的喜爱,最近更是加封了‘丹心郡公’的封号”男人好像有些茫然,“沈渊?就是这个人让我父亲落魄么?我怎么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想不起来”“主人,没事的,陛下不是说过慢慢就会好起来么!”,!“也许吧!但是这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话还落下,一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女皇交代的事要紧!这个人现在影响力极高,断不可节外生枝,知道么!别忘了你的命到底是谁给的?听到这话,男人明显很是不爽,但是又不敢反抗顶嘴。只能乖巧的说着“大人说的是!”那个彪形大汉看到面前之人如此态度,这才稍微好看了些许“知道就好!赶紧找个机会回去认认亲,毕竟这件事,没有他的帮助可是不太好办”说完,便也就傲慢的离开。女人有些心疼般慢慢握住他的手“主人,一切都会过去的!”气氛顿时陷入沉寂,许久。“哼!先盯着。等机会!总有他栽跟头的时候。”说完这些,他慢慢的将面前的窗户拉开了一条缝。而透过缝隙,不远处竟然是公孙长铭的府邸。此时门口空无一人,大门紧闭,显得无比的萧索和落寞。他顿时便感觉到了一阵迷茫又掺杂着激动。那种骨子里的熟悉感让他确认,曾经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过很久很久。“父亲,您在等些日子在等些日子我们就能见面了到时候,也许我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