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骂归骂,事还的继续做。如果没有苏九针的出现,他必然也如没头的苍蝇跟着秦靖冲了进去,没有这个锦囊,也不会知道这个局到底如何去破!归根到底,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撑腰沈渊马上将锦囊塞进怀里,转过身看向身边的马超、吉东、赵听白等人。“从现在开始,传令下去,深渊军全体脱离主力,向西北方向迂回。”吉东一愣。“少主,秦将军那边”“秦将军那边有五万人,不缺咱们这点。咱们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任务!”说完立刻拿出一张简易的地图,“我师哥说了,现在匈奴的核心不在这里,在后方。西北正中方向有一个旗台,是他们的指挥枢纽。只要拔掉它,他们就会瘫痪!”他抬起头看着身后的深渊军。“所以,咱们现在不救人,而是斩首。”此话一出,没有人犹豫或者质疑,在沈渊军心中,沈渊的命令就是天命。他永远不会出错,只需要按着他的命令去做就会胜利!沈渊一边回想着锦囊里的内容,一边快速思索着,不多时,便已经定好了这次的计划!他将吉东和马超叫到身边小声说了好一会,接着又和苏九针简单沟通一下,便带着战狼团悄无声息地开始在黑暗中快速移动朝着最致命的后方插去。——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沈渊终于爬上了目标所在的冰壁上方,翻身一跃便已经到达崖顶。他赶紧趴在雪地上隐藏好,这个位置视野极好,回头看向远处的山谷,整个战场一览无余。此刻大晋军队已经被困在山谷左侧中央,阵型被压缩到了极致,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兽,虽然还在拼命挣扎,可已经坚持不了多一会、而就在他们的四周,全是匈奴大军一队又一队的身影,整个包围圈密不透风,层层叠叠。沈渊则第一时间注意到,就在山谷的四周一座座简易旗台高高耸立,上面的匈奴士兵手持令旗,用旗语和号角调度着整个战场。,旗台与旗台之间,有大量的传令兵在来回穿梭传递着命令和信息。“少主,你看。”马超趴在他身边手指指向远处那座最高的旗台。那座旗台就在他们所在的山头之上,比其他所有旗台都要高出一截。上面,正隐隐站着十多个人,虽然都看不清面容,但是那种俯瞰天下的气势,就知道上面的人绝不一般!“那里,是不是就是咱们的目标所在!”沈渊的眼睛微微眯起,点点头。“就是这!”接着快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和敌军的部署。眼下,匈奴的旗台分布十分规律,全部呈弧形排列,每座旗台之间相距至多一里,期间大量传令兵在互相连接跑动。而这里,守卫的部队虽然装备精良,但是人数并不算多,若隐若现可以看到,他们每一个小队至多不超过五十人。这就是给了沈渊有机可乘,里面可是大有作为!“吉东。”“从现在开始,沈渊军以百人为队,开始分散潜入,目标就是所有旗台和传令兵,并且按我刚才和你的说的策略,你亲自指挥,势必不放过一个!”他要让旗台上的命令就无法传递到前线的各个部队,让各部之间就失去协调,各自为战,为秦靖等人突围创造机会。“遵命!”“马超。”“战狼团所有人留下,跟我走,咱们干票大的!”他没有说到那去干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沈渊这是要直取中军,斩杀那座高台的最高指挥官!就在上山之前,他已经默默抽调一百人护送苏九针回去,这种战斗,他不擅长,也不适合。并且让他回去告诉后方河边仅剩的一万守军,做好准备,随时接应自己和边军的所有人。风雪中,大晋此刻最后的希望开始行动,默契的分成几十支小队,开始了各自的任务!沈渊此刻完全相信袁开阳锦囊之中的战术,要在匈奴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拔掉所有传令台,要让整个匈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迟钝、混乱、最终瘫痪,来给秦靖等人创造突围的机会!果然,不多时,远处开始出现了效果。沈渊军里的人大多数可都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最适合在黑暗中偷袭击杀。就在不远处的一条山道,几个匈奴传令兵正骑着马快速穿行,四周的安静与远方的喊杀声形成对比,让马蹄声格外清晰。他们刚从主台上领了最新的命令,要确保无误的送到下一个传令台。这条路,今天已经跑了无数遍,当真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大晋要完了,咱们加把劲,天亮之前大帅说就能重新打回去了!”“可不是,咱们也算是幸运,这个活虽然累点,但是最起码没危险,听说马哈那个队,杀了大半的兄弟,现在撤回来补给了,多亏当时我没去!”“是啊,还是后方好,最起码能保住命”可话没说完,一支箭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接着,没等另一个人反应,七八支箭矢全部射来,几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很快没了声息、谁说后方没危险,不会丢命,人生无常,说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黑暗中迅速跑出几个人影,快速稳住奔跑的马匹,牵到了隐蔽处。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三个呼吸。这样的事情,在雪门阵的各个角落里同时发生着。一个又一个传令兵消失在风雪中,一个又一个令旗被截获,一条又一条命令石沉大海。慢慢的,匈奴的一些将领们终于感到了不对劲,命令迟迟不来,旗台上的信号越来越模糊,各部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弱。这还不算完,现在还有一件更为蹊跷的事,那就是现在的号角声,乱了:()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