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宫内一个宫外。魏忠贤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天启会去的这么快,当天启在弥留之际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办法。皇后顺理成当的掌权。至于容氏那个娘们已经靠边站。天启没了。那就换一个小家伙,最好能够让自己掌控的小家伙。可谁能想到。天启会来一个兄终弟及,会选择那个信王,皇后也选择他,在那个时候,魏忠贤是没办法的。他想着弄一个外面的小孩子,这样才好掌控。可现在?此时他不过内心也是有一点慰藉的,起码那个信王朱由检对自己还是非常非常尊重的,自己提出的一切他不仅没有反对,反而比天启还尊重自己。不过因为宫里现在有了两个皇后,那容氏自己是不会再管的。反正自始至终自己和皇后也没太大的仇怨,都是容氏那娘们弄的。“叔叔,咱们现在?”“不用做什么,现在皇帝离不开杂家,再加之我魏家满门公侯,又有丹书铁券,无妨。再说,离开杂家,他能让谁去做事情?辽东的战事糜烂,各地民乱,陕西的民乱现在还没彻底清除。朝廷收不上来钱,还不得靠着我。”“可是他以前和那些大儒东林党的人走的非常近?会不会?”魏良栋此时还是很担心的。魏忠贤淡淡道:“不会,你现在已经是太师,是国公,要清楚一件事情。屁股决定脑袋。当年先帝爷刚刚登基的时候也重用那些东林党人,也重用那些读书人,可事实上呢?什么事都不解决。一天天的就知道扯皮,争名夺利,背后男盗女娼,为了自家的侄子和弟子,为了家乡的土地无所不用极其。至于朝廷,至于战争,对他们而言,只要不打进他们家,只要他们的权势不发生变化,什么都不影响。最后先帝爷就直接远离了他们,开始清算,很多人说先帝爷狠辣,可他大多数都是流放和罢免,为何?还不就是他们霸占着位子不干人事?说很多人巴结我,说很多人是我的狗。可千百年来,谁都会造反,谁都会当皇帝,唯独我魏忠贤不会也不能。因为我干事。那些人是没骨头,可记着一点。没骨头反而代表这个人脑子转的快,他得去做事,无论他是一个什么渣渣,他也得给我办差,所以他们会去拼命干事情。过去是轮不到他们的。因为那些位子都早就被那些人霸占,老子坐完儿子坐,儿子不成器还有榜下捉婿,还有自己的子侄弟子,还有自己的同乡。他们早就结成一片,位子也被他们早就全部霸占。不会有任何机会。因此干事的人起不来,不干事的人霸占位子,所以先帝爷不得不用我。让我给那些人一个机会,不然朝廷早就崩溃了。过去的信王无论他是读圣贤书亦或是亲近什么人都没关系。可现在他是陛下,他就得明白什么是平衡。他就要清楚,什么人说的是真话,什么人说的是假话,什么人是能给他做事的,什么人只是能瞎胡咧咧。若是他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这个皇帝就是不合格的,现在的大明经不起折腾了。南方基本上管不了,钱也收不回来,海禁一直没怎么动,朝廷现在的钱太少太少。若是要恢复过去的火器王恭厂,就需要动海防,得把外面的银子收回来。没银子什么都干不了啊!~”魏忠贤说的说的,就想到了后面的事情,此时的他还在想如何为这个朝廷续命。对于他而言,这些年来,除了伺候陛下外,就是做事情,这也是这些年来,他即便贪,即便混账。可天启不废他最大的原因,做事的人太少,愿意做事的人更少。他也清楚,是新的陛下,所以他必须要更加表现。“那叔叔,贤弟临死前据说提及了朔风?”魏忠贤眉头皱起:“这个不要提了。那陈朔不是好相与的,你没看到陈朔死活不来,陛下暴怒也没法子吗?厂卫千人都带不回来。河套去了才几个人?到现在为止一点消息传不回来。陛下手里也是有人的。可他的人同时去了河套和朔风。什么结果?去河套的人,遇到了林丹汗和额璘臣干仗,被顺手灭了。去朔风的就直接一点消息没传回来。那个什么郎家军,扯淡。陛下都下了秘旨,要求陈朔一出秦州就弄死他,可郎家军怎么做的?跟着到了西安府附近,陛下驾崩的消息一到,他们就直接回去了。朝廷现在是没时间也没精力估计西北那个地方了。随他折腾吧。只要交税就成。今年的税赋南方愈发的少了,这一次给先帝爷办事都用的是朔风的银子。没银子什么都做不了啊!”魏忠贤已经上了年纪,他此时的感觉其实很不好,可他没法说。自己的这些子侄已经获得莫大的荣耀,再加有先帝的丹书铁券。那么即便形势恶化,他们魏家也是可以留下血脉的。,!“京城看好了。别处乱子”“是,叔叔”……陈朔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朔风。此时的朔风所有人都已经麻了,陈朔拖延了好几个月。可他们心里也在担心,陛下一定要陈朔进京,一定要陈朔去。即便拖延几个月又如何?这几个月来,丁白缨在外面加紧步伐,周毅的第二军无论是训练亦或是剿匪占地盘更加急迫。可陈朔依旧没什么言语。就这么拖延到了八月不得不动。可突然的消息,竟然是陛下驾崩。陈朔自然不去。因为陛下驾崩,陈朔这个大功臣的赏赐也就不了了之了。“该干嘛干嘛去。该交税交税,该练兵练兵,该结婚结婚,该生娃生娃。文履,前几个月你生了儿子感觉如何?”陈朔看着一众文武笑着说。文履则是苦笑道:“别提了。明兰不愿意让奶娘带,非要自己带,每天都睡不好。最后还是我找了大嫂,明兰才同意,不然我都快扛不住了。每天半夜哭闹,简直了”陈朔拍拍他的臂膀:“你啊你,加油”“额”当众人散去,陈朔看着一边的周毅道:“老周,你那边如何了?”“陇西的外围基本上在我们手里,核心区域我们还没动,现在保持一个基本的平衡”“好,你做事我放心。徐徐图之,不要急迫。边打边练兵。你很稳妥,现在要的就是稳妥的法子。建设兵团那边呢?”文履嘿嘿一乐:“痛并快乐着,普通的战士们去干活早就习惯了。训练也没那么艰苦,起码吃的好,他们很满意,不过那些军官很不爽,干不完的活,军备也没多少。他们自己倒是贴补了不少。至于卫铮”说到这里文履一下不知如何开口。“说”“现在他的宅子已经搬迁,有人送了他一处大宅子。而且他很活跃,和我朔风的很多官员私下里关系很好,钱财女人送的呼呼的。另外在建设兵团基本上是他的一言堂,很过分,安排了许多人。另外就是奢靡之风。他的宅子里有好几个女人,他嫂子一家全部住了进去。而且将他嫂子的弟弟娘家人也都安排过去了。据说,据说”陈朔瞪了文履一眼。“据说他嫂子又怀孕了。”“好啊!好啊!我知道了”陈朔反而笑了,可这个笑,在文履和周怡的眼中,那就代表了一件事。卫铮活不了了。死亡也只是早晚的问题。陈朔径直回了府衙。外面的文履和周毅纷纷对视一眼。“老周。你不是统领们,怎么让卫铮?”“我能怎么办?开始的朔影卫训练一个多月,后面我就忙我第二军的事情,陇西有多么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多少兵?都是新兵,一边打一边练。关键建设兵团没钱,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要是把钱把补给全部给我,你看看我能不能弄好?都是人家们出的钱,我又能怎么办?”“哎,老卫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文大人,你可不要犯傻事啊!”“嘁,用你说?你看我像傻子吗?”……“哥哥,京城天字号消息传回”“念”“信王朱由检成为皇帝,魏家更受恩宠。不过有一个消息就是江南等地很多人秘密进入京城。曾经被罢免的很多官员也都纷纷准备回京。”“我知道了”当书房陷入黑暗。陈朔不由得想起那个青年,第一次见面二人对视的刹那。“你觉得我这个如何?”那么熟悉的话语,做木工时候那么的认真。“可惜啊!若是你真的还能活很多年,或许当年的大明不会亡,或许你可以力挽狂澜,如嘉靖一般,也或许你会培养一个合格的接班人。我们不会沦为异族铁蹄下的血腥和黑暗。可惜啊!历史没有如果。你早早没了。这个江山你弟弟没守住。他的刚愎自用,他的猜疑之心让大明最后的肱骨,最后的脊梁断了。我没法子,你做不到的,我来做。你放心去吧,我是不可能陪着你去地下去打天下的。我会为你守着这个天下,守着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天下不是一家一姓的,是所有百姓的。你耗尽心血没做到的,我会去做。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的名声差到什么地步的,我会很客观的为你修书的。安心去吧。”……紫禁城内。少年模样的新进天子淡淡道:“贡生钱嘉微到了没?”“启禀陛下,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宣”……:()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