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以及她的姐妹听着院内的惨叫声,互相之间也是苦笑的很。陈淼和金萱几个丫头倒是探头仔细听着。素素也是如此。而唐城躺在椅子上笑着道:“你们几个丫头还笑?忘记了那会挨揍的时候了?”陈淼金萱乃至于素问都无语的看向唐城。“唐爷爷,我们都多大了?”“嘁,你们试一试明儿犯错挨不挨揍就完了呗”这话一出,除了素问还好一点,其余几个女娃子都不敢说话。因为即便是她们,犯了错陈朔真收拾,下手还特狠的那种。……安民会。当二虎乃至于巡卫营的人进入后,他们一个个心惊不已,他们看到了什么?“太狠了吧?”映入眼帘的是血迹已经汇集成了一条小河流,那些安民会曾经的大佬们,曾经很多基层官吏的好友座上宾,此时正坐在那个虎皮大椅上,整个人耷拉着,额头上是一个血洞。至于剩下的人,大多数的尸身都不全乎。很显然他们在最后的战斗中一个比一个惨。二虎一看这个情况大声道:“将所有尸体集中带出去,然后一把火烧了,给咱们朔风的荒地加点养分。另外,这里太污秽一把火给我烧了。后续等待主公的安排”“是,二哥”只见有人已经准备开始抬尸体,有人准备放火。“住手,给我住手,二虎你个莽夫。不许烧”这时候一声大喝,外面有人匆匆跑进来。二虎一听有人骂自己,心想谁敢,在朔风谁敢骂自己?正准备开骂甚至动手的时候,一看来人。火气全无。“呀,是丰年丰大人啊!:”朔风地位特殊的就三个,一个丰年,看似老农般的人物,可是朔风的定海神针,陈朔的安排没人敢质疑或者陈朔讲话的时候没人敢反对。可丰年干的就不止一次,可每次陈朔就是笑笑,压根不反驳。因为丰年没有任何私心,在他的眼里除了粮食没别的。曾经有人想在粮食上动手,丰年直接不理会,将人骂出去,于是乎有人就想着找茬。还上书,可结果就是那些人基本上都下狱了。另外就是不理会任何事情的铁矩,还有一个就是天天在医学院待着的柳公。“去去,把所有尸体带走,然后给我打扫一番。这里多好?利用天然的地下洞穴。然后再人工改造了这么久,良好的通风条件。稍加改造就会是我朔风最大的粮仓。这里我征用了,你去告诉主公,实在不行我去和他说”“哦哦,好的好的。你们几个,保护好丰大人,出现问题我拿你们是问”二虎不傻,亲兵们也不傻,很多时候陈朔忙碌或者不见外客的时候,文履都得等待,可若是丰年着急忙慌的找陈朔,谁也拦不住。问题也不敢拦。……陈朔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他看着站在那里龇牙咧嘴的三个人。哪怕是赵龙,在外面他是那个不苟言笑,是朔风巡卫营的统领,也是手握大权的人物。可事实上他是和陈朔一起在战场上冲杀过的人,无非是因为丢了一条臂膀罢了。可他在陈朔面前压根不敢有任何意见。文履知道自己这一次挨揍不冤,先是烈士遗孀的抚恤金,又是什么安民会。他也就醉了。至于云翔,他现在很开心。若是陈朔对他压根不理会,他才是会疯掉。后面他后悔死了,自己为何要为吴山等人求情,陈朔的那个眼神。对于他们这群孩子来说,任何事情他们都不怕,可最怕的就是陈朔的放弃。也就在这个时候唐城和唐若雪等人进来了。唐若雪无爱道:“一个文官首脑,朔风大员,一个是银行的行长,另外一个是巡卫营的统领。你说你打的时候也不说轻点。下死手啊你。他们不要面子的吗?”陈朔白了她一眼:“下死手?下死手你现在都看不到一块好肉来?还面子?有个屁的面子。一个个尸位素餐的王八蛋。打他们一顿算是轻的了。你问问他们有意见?”文履连忙摇头“没,没,没”明兰看着自家的夫君,又好笑又好气。当然,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多年前见到陈说的那个时候,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如刚刚陈朔打人的时候她也到了。可看着唐若雪只是淡淡摇头。她就知道没办法。云翔也是摇头:“没,没”赵龙咧嘴道:“没,是我活该活该”唐城这时候开口道;“主公,这个也不完全怪他们。秦州看起来地处西北是贫瘠之地,可那也只是名义上的,西安府向来有钱。可秦州地处河流汇聚之地,又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又是老秦人的老家,千年之地,怎么可能是那般简单。另外文履乃是文官之首,他的事情太多太多。朔风三年规划,无数的工程,同时我们在外多线作战。万事离不开他这个大总管。小赵这边有着卫铮的底子在,现在卫铮又是一方大员,内部不清,潜藏在暗处的人又有外面的支持,他必须有证据才可以做事。,!至于小云这边。他支撑起这么大的摊子不容易,他又年轻着呢,重感情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总不能要求他们和你一样吧”唐城的话陈朔没有反驳,只是瞪了他们一眼:“我很清楚,可你们要明白一件事。朔风的底子能支撑着走到现在,不是那些大型的工程,我们做那些事情为的是什么?第一,养兵,谁敢在兵上面搞事,我就搞他全家。第二,是百姓。别和我说什么泥腿子,什么不配。说这个话的直接给我埋了,那些老百姓才是我朔风的基石。因此,行动要继续,不光是秦州,朔风镇,给我延续到我朔风所有的地盘,包括河套。河套那边由在第一兵团出征前由萧破军负责统筹事宜。朔风内部由我任组长,唐城、周毅、岳刚任副组长,为期一年,将咱们朔风好好的清理清理。我不管那些所谓的潜藏在暗处的是谁。搞不定的,有背景的,我去。实在没证据的,可他们就是血债累累的。朔风军只需要一个坐标。直接给我推平了他,就像这一次的吴家堡。云翔“在”“你配合你嫂嫂,若雪,你来牵头。对这一次受到伤害的烈士家属进行后续的安排。另外,唐叔,你这边形成一个机制,文履你们配合,还有云翔。每年给我拿出一笔钱来,哪怕是换成粮食或者布匹之类的,每逢过时过节都去慰问,但凡我有时间我也去。我不去的时候,若雪、舒然、盈盈、珊儿、素素、玲儿你们也都去。文履你们这些高官也去。”“是”……“主公,那片地方丰年说他要了”陈朔正安排事情,二虎进来就说了这个事。陈朔纳闷的很:“他要那地方干嘛?”“丰大人说他要利用那个地方做成大粮仓”“呵,得,他说要就给他。所有人配合,你安排好人保护他了没?小心那地方有漏网之鱼”“已经安排了好几个弟兄守着”“嗯,行了,我知道了”……从这一日后。尤其当文履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办公地点。他满脸铁青的看着自己的下属:“我不管你们收了多少钱,我也不管你们有什么亲戚朋友,有什么门生故吏,我文履今天就告诉你们。一天时间,谁犯事自己去登记,我既往不咎。不然,一天后老子亲自动手。你们也知道我文履一般不和你们来真的,可现在不行。谁都不合适”文履的话让他们心里扑通扑通的,谁不知道朔风的大员都下去多少了。可文履呢?这一次这么大的事情,他挨了一顿揍基本没事。可他们呢?安民会已经血流成河,吴家堡被推平,李家镇为首的全死了。那些女眷也被发配河套。至于其余的男丁全部被劳改。那些犯事的都被处理了,才过去不到一天。现在他们的老大亲自发话。那些收了钱的,犯了事的。……云翔看着下属,他淡淡道:“是啊!我当你们是兄弟,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可事实呢?我差点丢了一条命。我会进行朔风银行的彻查,别和我说你的功劳如何。没那个说法。”……赵龙坐在凳子上说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你的意思是,现在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可用之人?”“是的庄主,虽然这几年我也动了一些,可事实上大多数人不好动,他们已经根深蒂固,尤其很多人都是第一批参加巡卫营的,现在卫铮又起来了。所以我”陈朔看着赵龙轻声道:“也是为难你了。卫铮暂时不好动。可你巡卫营那边也是一个问题,现在咱们的巡卫营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出了事情结束后他们到了,查案子不敢深入,我知道。他们第一批,和那些人关系好,每天下衙后就是去吃酒,每个人家里都很不错。可朔风要的不是这些人。这样吧。给你一个名额,一百人,那些真正干事的人,有本事的,能查案子,愣头青不怕那些权贵的。还有你自己的心腹。给你三天时间,提交名单。一百人留下,作为你巡卫营的骨干。第二军抽调五百人、第一军在河套受了伤,不适应那边气候的,下来的差不多有一千多人,全部给你。暗部也会给你一些人。到时候给你凑齐三千人”“三千人,这么多?”“对,三千人,甚至都不够”“怎会?”……:()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