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递过战报给了陈朔,陈朔只是看了看,随即在火烛下直接点燃。“王爷,咱们现在是去锦州还是?”“起兵开拔到锦州以北”“是!”张云没有多问,现在陈朔已经下令,直接执行即可。……而现在的锦州大殿内。跪在地上的范文程满脸的泪水鼻涕,说的话情真意切,当然了,其实多尔衮和很多人都知道。范文程这么多年在大清,一直是兢兢业业,没有丝毫的私心。哪怕他的妻子被掳走,他也没太多的怨言。一直建言献策,主导的很多事情都成功了。但时局不同,若是朔风提出要任何满清的将领,不可能。只有死战。一个文人,还是一个汉人,一个没有骨头的汉人。所有人不会多说一句。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范文程和洪承畴是不一样的。洪承畴能打,和满清在辽东对峙两年,皇太极都差点耗死。那时候的满清为何有耐心,那是因为此人不好打。最后洪承畴的失败,并不是他的失败。大家都不傻,有皇帝的昏庸,还有大明将士作战不利的因素,比如那个大同总兵的不战而逃。但同时还有曹变蛟最后的突袭,距离皇太极不过百步。他的勇猛给太多太多人留下印象。因此,即便洪承畴在皇太极身死后,也没什么大清的将领侮辱他。范文程不同,自始至终压根没多少人瞧得上他。其中自然包括多尔衮。自从葫芦峪之战的失败,代善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范文程的作用就基本上没什么用了。过去留着他,可以招降汉军的将领,可以治理汉地。现在呢?都已经是满清的生死存亡之际,多尔衮依旧在等。他已经派出死士。去联络满达海和济尔哈朗,现在两人都驻军在辽阳,只不过不打交道罢了。至于豪格,多尔衮巴不得弄死他,豪格也巴不得多尔衮一群人死在锦州。谁让大玉儿和福临都在呢!他们死了,豪格才可以登基称帝。因此,对于现在的多尔衮来说,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之前就是听从了范文程的建议,很多军队在辽东大地进行物资的收缴导致现在锦州的兵马没那么多。他已经放出烽火令,各地清军都在来的路上。“范大人,这么多年你对我满清一腔热血,殚精竭虑,本王是知晓的。但你应当明白,如今我大清最缺的就是时间,哪怕多一天,两天时间就会彻底不同。等待各地大军前来,我们才有翻盘的机会”多尔衮坐在高位上淡淡的开口。范文程眼中的灰白却愈发的严重。他的嗓子已经嘶哑:“摄政王啊!臣,臣”多尔衮靠在了椅子上,整个人也是疲惫不堪:“范大人,这么多年大清待你不薄,也是你该奉献的时候了。你去吧。去了以后,为大清争取一些时间。我相信以你的级别,以你的才能朔风不会杀你。若大清反败为胜,你的位子我会为你留着”随即,他摆摆手。就有军士上前,压根不去理会范文程的哀嚎。而此时,阿济格却大声道:“他妈的,那年豪格将范文程的媳妇掳走一段时间,说实话,那娘们的身段我喜欢的紧,我现在就去找她去。就在范家,哈哈哈”“王爷,你什么时候玩腻了,给我可好?”“是啊!是啊!’阿济格大手一挥:“没问题。到时候大家都乐呵乐呵”“哈哈哈哈”一群满清的将领在笑。而范文程整个人被拖着出去的时候自然听到了,他彻底的绝望,他的内心陷入了黑暗。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殚精竭虑,一心一意的维护大清。而现在?……萧破军站在营门外,而此时锦州城头上放下来一个吊篮,还有两名汉军士兵。当范文程跪在地上的那刻,萧破军抬头看天“父亲,萧氏族人们,破军将从今日开始为你们复仇”范文程很快速的调整,他知道自己有用,因此,直接跪在地上。“罪人范文程拜见朔风萧元帅。萧元帅,罪人深知罪孽深重,但罪人愿意迷途知返。这么多年来一直处于满清的核心地位。熟知他们的机密,以及各地的驻军布防。还有各部将领的核心机密。定然可以让天师横扫辽东,收复故土。文程愿为将军效死”很简单的话语,范文程心里笃定,对外征战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情报,自然是机密,而自己虽然被满清给卖了。那么就让他们付出代价。萧破军、方俊、林立、岳刚等人看着他,身后的陈宁安、萧定宸等年轻将领也是怒目圆睁,谁不知道范文程这个大汉奸做的什么事情。大家现在恨不得刮了他。范文程见到他们没说话,于是继续加码:“萧元帅,朔风征战辽东,必然会有损伤,而满清在葫芦峪一战损失惨重。他们满人加上家属拢共也就三十万人左右。葫芦峪一战死伤无数。现在蒙八旗和汉八旗才是真正的主力。,!我归降朔风,届时那些汉八旗自然也会归降。我会亲自写信,让他们在作战时临阵反戈,能够让朔风军事半功倍。若是愿意招降一些满清的将领,文程自然会倾力相助”萧破军的话语无悲无喜:“看起来你很有用?”“正是”反正也不要脸,若是要脸,他就不会一心一意的为异族反过来屠戮自己的民族。“可惜啊!朔风一直都是硬骨头”“啊!”范文程有些不太懂。只见萧破军从怀中取出一份命令,直接摊开“当我到锦州城下的时候。就给王爷传信。王爷已经回了”。“秦王令,范文程此等大汉奸,实乃天怒人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告慰辽东三百万我汉家二郎的英魂,不杀不足以震军威。我朔风军出兵未祭旗。就在锦州城下,凌迟处死,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至于行刑之人,在你部准备出师的时候将京师已有专业行刑人员出发”萧破军放下命令,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范文程,而是转身:“行刑的人到了没?”“启禀将军,已经到了”“好”没一会,只见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人走了过来。“将军,小老儿带着徒弟来了”萧破军点点头,语气带着客气:“你们是专业的,秦王特别要求了,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那老者谦卑的问了一句:“行刑的人是?”“大汉奸范文程”“什么?”老者那佝偻的腰瞬间挺起:“大人放心,三千六百刀,绝对不可能让他在最后一刀死去。请给老二一天的准备时间,还有一些药物,不然他会在中间死的”“你们是专业的,自然。”“将这个人带下去。好生招待,不能死了”萧破军犹如看死人一般的看着范文程,他拼命的挣扎着:“我有用,我有用啊!我有用!”第二天。萧破军看着锦州:“咱们的火炮如何?”“全部保养完毕”“那就朝着西北角给我轰一轮。”“是”“砰砰砰”“轰隆隆”“轰隆隆”此时的锦州城内,大玉儿紧紧的搂着福临,尤其此时那孩子还在瑟瑟发抖中。多尔衮进来的时候,那孩子怨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化。“没事的,朔风就是试探性的攻击”大玉儿盯着他:“那后面呢?”“我已经传信满达海和济尔哈朗,他们会来救援。另外各地的军队也会到来。届时我们会击败朔风”“好”大玉儿有些不信,可即便她的政治手腕再高超,又如何?敌军列阵城外,他除了倚靠多尔衮还能如何呢?又是一天过去。外围的零星战斗不断。岳刚和林立更多的是轮番护卫。主要的战斗都是陈宁安、萧定宸这些小家伙们去打。必要的练兵已经开始。他们年轻人自然不缺仗打,尤其这种规模没那么大,敌人又是肖勇悍战最为合适。锦州的围而不打,然而让各地的军队纷纷朝着锦州而来。多尔衮看不出来吗?他自然看的出来,但他比谁都清楚,己方必须有大量的军队才能打,不然此刻出城就是必死无疑。谁让朔风直接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大清一下没了辗转腾挪的余地。他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或许多尔衮自己也没想到。当他将范文程直接送出城的那刻,汉军襄红旗的氛围就怪异的很。尤其当范文程人被送出城,汉军无不心里冰寒的时候,阿济格就直接住进了范府。很多汉军将领一个个心思各异。当然了,事实上是满清开始走下坡路,之前范文程的媳妇被掳走,也没看到哪个汉军旗的不爽。无非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过去每逢找个时候,敌人定然会在他们内部进行分化或者劝降。但此次他们发现为何没人找自己呢?……“啊啊啊啊!”寒风瑟瑟,范文程在临时搭建的台上,已经手脚在老者的安排下被绑好。“多尔衮,我草拟大爷。你们满清都不得好死,我会在地狱看着你们的”“陈朔,你不得好死,无数的士绅地主会弄死你的!啊!啊!啊!”烈日照耀下,师徒二人无比的专注,一排排的刀具,看起来比后世的手术刀都种类繁多。“我老喽,以为技术以后没用了。但现在不同,你好好学,我好生教,明白吗?”“是的,师父”……:()华山留守弟子:西北称王灭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