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最清廉的大佬之一。实则利用刑部职权操纵地方司法,为东林党打击异己提供便利。
崇祯年间多起针对非东林系官员的弹劾案,你为幕后之人。
崇祯十二年,山东大旱,你的家族在山东拥有两千余亩良田,不仅拒绝开仓赈灾,反而低价收购灾民田地,导致数千户百姓流离失所。
有官员看不下去,直接上奏皇帝,但此事被其门生压下,未上达天听。
崇祯十四年,周延儒案发,你为撇清关系,亲自审讯并加重判决,将多名无辜同僚拖下水,以保全自己。”
张忻手指着金萱,整个人都在哆嗦。太狠了。
狠到极点,对于他们而言,普通的贪腐之类压根不算什么。
但唯独算计同僚,首鼠两端,那就是人品的问题。他们今日能站着,能坐在这里靠的是什么?
崇祯死了,李自成入城也没动他们。陈朔入城后多次清洗也没动他们,因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名声,因为他们在士林中的地位。
但现在,对于贪腐就是一句话,而没有着重提及。
陈朔的针对反驳。金萱不仅针对他们所提及的突出了他们的私心,更加将他们的品德爆出来。那就是彻底断绝他们的一切路途。
但一切还没有完。
“方拱乾”
“崇祯年间多次担任乡试、会试考官,收受贿赂、泄露考题。其录取的举人中,有多人是其家族子弟或关系户的子弟。
你表面上是“清流名士”,暗地里却与东林党后裔和复社往来密切,利用礼部职权操纵科举,为江南士绅集团输送利益。江南籍官员中十有六七出自你的门下或受过你的提携吧。
崇祯十六年,有人弹劾你在南京主考时收受巨额贿赂,但因你在江南势力太大,说话的人太多。最后不了了之。这就是你的大公无私吗?”
“高弘图”
此时的高弘图心里彻底翻滚,刚刚陈朔就提及他贪腐,按理说不会吧?
但很可惜,他的幻想只能是幻想。
“你表面上专心治水,号称治水权威。若是不知道的,还真被你刚刚的那股模样所蛊惑。
你实则才是河工经费最大的贪腐来源。每年朝廷拨付的河工银两,至少有三成被你和下属瓜分。你的家族在淮安拥有多处产业,皆与河工物料供应有关。难道不是吗?
崇祯十年,你在主持黄河大堤修建时,偷工减料,导致次年决口,淹死百姓数万,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成为流民。
但事后你却将责任推给下属,自己安然无恙。
你和山东、河南的士绅地主关系密切,多次以“河工需要”为名,强行征调百姓劳役。多年来,造成数万家庭,数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实际上这些劳役大多被你直接给士绅修建私人工事和水利设施。
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恶心巴拉”
说罢,金萱合上资料直接坐了回去。
此时朝廷的所有人都彻底安静。
陈朔看了看,只是突然点了一个人的名字。
“黄奇”
“在”
“那么多新设的部门,你来担任廉政院院长。他们五个人有很多的材料,贪腐、官商勾结,科举舞弊,吃空饷,陷害同僚,等等罪行。你们廉政院正好开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