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不屑道:“南征的时候侯方域投了帖子,在河南想投靠王恒,想在枢密院得一个好位子。可王恒在江南那么多年,能不知道复社的人大多数都是华而不实,空谈的人?
他压根没怎么搭理他,而是让其在军队当一名文书,可军队的文书是需要操练考核的。
短短一个多月跑了”
“啊!跑了?”
“嗯。据说现在在江西。你们也知道江西那边有很多书院。好像是在江西那边的白鹿洞书院里担任一个教员”
“恶心”
“恶心”
任盈盈和苏颖压根瞧不上这个人。
随即任盈盈看着陈朔:“改日不如撞日,走呗,秦王殿下,陪我这个小女子走一趟呗”
“还小女子,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魔教圣姑能是什么小女子”
“讨厌你”
……
李香君说是闭门谢客。
但当任盈盈的拜帖送进府中后。
没一会,李香君亲自出来迎接。
此时任盈盈手里拿的正是那柄临摹的桃花扇。扇面上的桃花已经褪了色,至于血迹本就是用红染色,但现在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斑点,依稀可辨当年的惨烈。
任盈盈将那柄桃花扇轻轻放回案上,对李香君说:“侯方域不在京师,去了朔风,没一个月跑了。现在他在江西,一个书院担任教员。你若是想见他,朔风军已经到了江西。我可以安排。”
李香君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当年血溅此扇,不是为了等他回来娶我。
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秦淮河上的女子,不全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说罢,任盈盈和一边的苏颖都看向了坐在一边的陈朔。心想还真的被你给说中了。
李香君也看向了陈朔,她仔细的观察了几眼,从小到大在名利场出身的李香君,看人自然很准。这个男子进来后的那种松弛,压根不像任盈盈的下属。
而任盈盈是谁?一介女子,据传曾经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魔教圣姑,还是陈朔的女人。现在的秦王妃,宣传部部长。那这个男人莫不是?
李香君试探着看陈朔,又看向任盈盈,随即起身一礼:“这位莫不是秦王?”
任盈盈和苏颖则是诧异的很。
陈朔却摆手:“没那么多虚礼。李大家还真是好眼力”
李香君长长吐出一口气,没想到还真的是秦王,随即准备跪下。
可下一刻,陈朔却出现在她的身前,而她却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陈朔也没有扶着她,就在她诧异的时候。
“我曾经说过我汉家儿郎不愧。自然也包括大家。今日只是久仰大名,前来拜会,不需这些”
“秦王果真不同凡响”
“哈哈哈。”
陈朔大笑:“看到我没把我当做吃小孩,无恶不作的大恶人就好”
李香君却摇头:“那些话如何能信,江南士子大多数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花船上喝着酒,搂着女人大谈国事,却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