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喜欢穿这身恶心的白。”
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像死神的倒计时。斯莱德撑起身子,并不担心对方会下杀手,毕竟他们是……
盟友。
这个念头在下一秒就被粉碎。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力道大得让金丝眼镜飞出去砸在墙上。苏特尔掐住他的下巴,目光阴鸷地扫过他惨白的脸颊,最后定格在那枚戴在右手中指的戒指上。
“呵。”
冷笑声像毒蛇爬过后颈。
苏特尔怨毒的眼神盯着那枚戒指。 那他明明是他买给博恩瑟的,他为此曾经喝了足足三个月的原味营养剂,连每个月唯一一次珍贵的食堂用餐机会都减去了。
而现在这枚戒指,正戴在眼前这个愚蠢的家伙手上。
“如果署长大人来得再晚些……”苏特尔冷笑着瞧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说不定能看到更精彩的演出。”
斯莱德深吸一口气:“没人告诉我,会发生一场爆炸。”
“而且方夜派来的人你以为都是吃素的,我一个人摸过来再把他们全都解决,需要时间。”
“时间?我以为五年前的事情足够你长一次记性了,没想到还是蠢得挂象。”
斯莱德深深的看他一眼,不愿多说一句话。目光移向角落里那只受伤的雄虫,对方看上去已经神经错乱了,眼睛失焦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斯莱德平静的坐在在一片血泊中,淡淡道:“塞伦死了。”
苏特尔的动作突然停滞。
他墨绿色的竖瞳收缩成一道细线,非人的虹膜在惨白灯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苏特尔沉默一会儿,道:“不是。”
斯莱德又深吸一口气:“那就是意外。”
“方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斯莱德重新捡起眼镜,声音平静,“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拉下台。”他抬手擦去镜片上的血渍,“然后推选他们的傀儡上位。”
“那就让他们来。”苏特尔说,“我正想看看……”
“——这次能钓出多少叛徒。”
斯莱德静默片刻:“营救你需要时间周旋,在里面你自求多福,我会尽量打点……”
“不用那么麻烦。”
苏特尔打断他,“你最近不是查获了一批违禁药?送一支进来,剩下的不用你管,我能处理。”
斯莱德拧眉看他:“那可是……”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