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可能有别的安排,上将想找虫一起跨年的话还是另寻他虫吧。”
塞缪拒绝了苏特尔的邀请。
苏特尔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挺拔的肩背微微塌陷下去,连周遭的空气都随之凝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
“……好。”
塞缪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就在他转身,手指即将触到门把手的瞬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很失望,对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猝不及防地刺破平静的表象。
“塞缪从座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走近,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经过昨夜,我就会心软?所以你才敢提出这样的邀请,是吗?”
“只要简单的布置,鲜花,礼物,眼泪,你觉得我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和好,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你要想清楚,今天这样的拒绝,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他一次次地拒绝苏特尔,一次次在伤痛的废墟上筑起防线。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过去的一切不会因为几次示好就轻易瓦解消散。
更是在告诫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不能再轻易心软。
“我们很可能永远不会和好,你现在做的一切,可能完完全全都是无用功!”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破碎,那些刻意维持的冷静终于土崩瓦解。
他死死盯着苏特尔,胸膛剧烈起伏:“还要继续吗?”
苏特尔有些茫然的站在玄关,无措的看着塞缪:“是我又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
苏特尔看着他,第一次很肯定的说:“可你就是生气了。”
“苏特尔,”塞缪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不安,“爱我这件事,可能会是一件永远没有回报的事情。”
他走到苏特尔面前,直视着那双漂亮如瑰宝的墨绿色眼睛,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
“如果是以前,我会因为你一句简简单单的想你而高兴一整天,因为你下班回来的一个吻而心动。”
“可我的心被掏了一个洞,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满足。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被填满……”
“还要继续吗?”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那种窒息的感觉又追上他。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当然。”
苏特尔忽然倾身向前,轻轻歪头,在塞缪唇角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
“我会死缠烂打,直到追到阴曹地府去。”
塞缪可能是很难见一面的神秘的束之高阁的王子,前来求娶的苏特尔在底下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