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原谅你,回到?你身边,然后再一次……”
“不是的?!”苏特尔惊慌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却在触及塞缪眼神?时鼻尖一酸,视线狼狈地垂落。他的?手指从塞缪的?衣侧滑落到?袖口,最终只敢轻轻揪住一角衣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是的?……”他仓惶地摇头,“我只是……只是想能正常地触碰你,亲近你。”
塞缪冷笑一声:“触碰我?亲近我?”
他甩开苏特尔的?手,向前逼近一步。苏特尔竟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脊背轻轻撞上墙壁。
“不是等你解决完麻烦后,要?我再去寻死吗?”
“不……”
“不是?那是什么?!”
苏特尔被他逼到?墙角。失去腺体后,他不再受药物影响而失控,却依然控制不住眼泪。此刻他安静地落着泪,眼眶通红,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又掉眼泪。”
塞缪拧眉看他,抬手擦去他眼尾的?泪痕。可泪水越擦越多,苏特尔始终紧抿着唇。
“苏特尔,眼泪对我不管用了。”
塞缪的?声音冷硬,可视线却无法从对方脸上移开。
军雌依旧在无声地落泪,与?几日?前那个冷硬决绝的?形象判若两人。他蜷缩在墙角,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像是被逼到?绝境、无处可逃的?困兽,脆弱得让人心惊。
塞缪的?拇指停顿下来,不轻不重地按在苏特尔那片被泪水浸得绯红的?眼尾上。
“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躲在床底下哭的?吗?”
苏特尔的?身体骤然僵直,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
塞缪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他:“一床底的?抑制剂,苏特尔。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是……是发情期……”苏特尔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发情期?”塞缪打断他,声音里压着怒火与?痛楚,“需要?用那么多抑制剂吗?我没?有给?过你信息素吗?”
苏特尔抿紧苍白?的?唇,再度沉默。
“每个月我都给?你,按照严格的?医学标准,甚至足以维系你下个周期的?需求。”塞缪逼近一步,声音从齿缝用挤出?来,“是没?用,还是你转头就把它吐掉、洗掉了?”
他盯着苏特尔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用言语撕开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过往:“可一开始,明明都是你主动回来找我的?,不是吗?还会?穿着裙子……那么紧,勒得血痕都渗出?来了,还要?我抚摸你。吞得那么深,绞得那么紧,信息素多到?你含不住,顺着腿根淌湿了床单……可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在偷偷用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