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年纪也不大,整日就想着种田,一整日不是呆在田里,就是呆在山里。他对种田,只能说是达到了痴迷的程度。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好,他总有些异想天开”
“怎么说?”
陆主簿想到那人不切实际的想法,摇了摇头:“他总是妄想着能种两季稻谷,可自古以来咱们就是种的一季稻子,怎么能种的成两季,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沈怡挑了挑眉,“不一定。”
众人听到她的话,齐齐将视线放到她的身上。
“我们这里不似北边天气严寒,我们这边的天气还是较为温和的,种两季稻谷,并不是异想天开。”
陆主簿听到沈怡的话,伸手挠了挠头。
“可是,自古以来,都是种一季稻子的啊!”
“你都说了,那是古时,现在,是时候与时俱进了。”沈怡说完,目光灼灼的盯着陆主簿。
“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一会去拜访拜访他。”
“就在城西的一个小村子里,沈姑娘若是想去,我一会带您去!”
沈怡自然是巴不得,“好,那就麻烦你了。”
沈君:
明明是问自己,可自己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很快,几人就吃完饭。
休息一会后,几人套上马车,往城西走。
“沈姑娘,你一会可得小心脚下。他种了好些稀奇东西,踩坏了他可是要翻脸的。”
到达目的地后,陆主簿不放心的开口叮嘱。
“好,我注意些。”沈怡说着,转头看了慕修泽一眼,示意他也注意一下。
慕修泽微微颔首。
很快,救人就来到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前。
沈怡一眼就看到了,在茅草屋前的那片稻田里,弯着腰捣鼓的男人。
“就是他了,沈姑娘你在这儿稍等一会,我下去喊他。”
陆主簿说着,撸起袖子往田里走。
沈怡看到这,有些疑惑。
“怎么不在这里喊?”
陆主簿伸手,指了指耳朵,“他的耳朵有些背,很多时候都听不到。”
沈怡了然,耳朵聋,她了解。
陆主簿很快就下了田,来到那男人身旁。
“良田!良田!”
陆主簿看人没反应,抬脚走进了一些。
一不小心,就陷进泥里,整个人像乌龟翻壳一眼,摔进了泥里。
躬着身子在地理忙活的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
看到陆主簿压到了自己好几株禾苗,顿时火冒三丈。
“陆老八!陪我禾苗!!”
陆主簿艰难的从泥里爬出来,“嘿嘿,不好意思,不小心压到了。我找你又正事,咱们先回上去说!”
然而,良田一动不动,仍旧是站在那里怒目而视:“你赔我禾苗!”
陆主簿干笑两声,“呵呵,我赔,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