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元忠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男人,将视线移到宋清心身上。
沈怡适时解释,“越叔,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三公主,她也是这次的受害者。”
越元忠本以为宋清心是沈怡的什么朋友,冷不丁听到宋清心是公主,吓得乌纱帽都差点抖掉了。
“下官下官拜见公主!”
宋清心端起公主的架子,“嗯,起来吧!”
想到自己眼前的人是公主,还在自己眼皮下差点受害,越元忠额头都布满了细汗。
“公主,下官管辖的地方出了这样的恶瘤,下官有罪!”
宋清心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宫知道你才走马上任,这不怪你,好好查案吧!”
“是,公主!”
宋清心没追究自己的罪责,越元忠顿时松了口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宛若死狗的男人。
“来人,用水把他给我泼醒!”
“是,大人!”
很快,衙役就用水将男人泼醒。
男人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众衙役围在中间,以为是自己的姐夫来救自己了,顿时有些激动。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松绑,慢一步,我让姐夫把你们的头都砍了!”
一众衙役之前没少被男人指使过,心里也有些怨气。
听到他的话,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越荣大公子,你看看这儿哪儿有你的姐夫啊?”
越荣听到衙役的话,不但不害怕,脸上的怒气还更多。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越元忠二话不说,伸腿给了越荣一脚。
“混账东西,你瞧瞧这儿哪儿有李牧那个狗东西?”
越荣环视一周,没看到姐夫李牧,反而看到了沈怡和宋清心,他顿时慌了。
“公公主,我不是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饶了我吧,我一定改过自新,对对,改过自新!”
越荣说完,猛地朝着宋清心磕头。
然而,区区只是磕几个头,怎么能平息宋清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