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越元忠了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嘴上说理解了,但是脚上却迟迟未动。
男人看到这,眉头微微皱了皱。
“越知府,快走吧,大人在里面久等了。”
越元忠听到男人的话,猛地后退一步。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眉毛微扬,“怎么看出来的?”
越元忠没有说话,走到自己带来的衙役身旁。
“据我所知,钦差大人是京城人士,而你的口音,和言宁城的人,并无异样。”
他刚才一直靠着车窗,是一直在听路上的行人说话,将行人的口音和男人对比后,越元忠这才起了怀疑。
男人看到自己已经被识破,索性也不装了。
“越知府,你是个聪明人。我们大人,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了。”
“哼,就李牧这个臭虫,他也配与我为伍?”
越元忠冷哼一声,“你最好现在将钦差大人放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轻笑出声,“哦?越知府要如何不客气呢?您的底气,是你那十几个歪瓜裂枣的衙役给的吗?”
男人说着,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下一刻,庄子里立马跑出三十多个打手。
越元忠看到这,转头就想跑。
可转身发现,身后的路已经被几十个打手拦住。
知道情况不妙,越元忠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河里,盘算着跳下去有几分生还的可能。
“越知府,您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们大人不会跟聪明人动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我与这种蛇鼠为伍,不可能!”越元忠说着,抽出腰间的佩剑,严阵以待。
男人看到这,没再犹豫,给手下打了个手势。
“给我上,直接弄死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家伙!”
打手们闻言,一股脑冲了上去。
衙役们看到这,死死的守在越元忠身旁。
“大人,我们守着您,一会您找机会离开!”
越元忠攥紧手里的剑,“不要做徒劳的挣扎,想办法离开。一会你们会水的,尽量从河里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