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景手上的丝线拉紧,符独行感觉到自己现在不发誓,就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我发!”符独行狠狠心,咬咬牙举起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上。
柳初景盯着他的动作。
“我,我”符独行两次开口都失败了,他抿起唇说道:“我发心魔誓,你保证不会杀我。”
“如今你为鱼肉,还要话如此之多?”柳初景嗤笑一声发出自己的疑问。
符独行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发冷,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以心魔为誓,此次前来绝对不是为了杀死柳初景,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符独行说完,他的脚下升起黑色的药物,他的名字出现在半空中。
那名字钻入他的心脏部位。
“找人?”柳初景收回自己的丝线,符独行身上的符纸还在,他身上的灵气还是不能运转,柳初景杀他如同砍瓜切菜。
“是。”符独行点点头。
“东西”柳初景伸出手。
“什么东西?”符独行企图装傻充愣过去。
“找人的话,最起码会有画像吧。交出来”柳初景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
符独行看着他,好一会儿的工夫才从自己的戒指中取出了那张画像。
“要我找到此人。”符独行说着将画像递给了柳初景。
柳初景接过来看到这张画像,眉头一挑问道:“找到了吗?”
“还没有。”符独行摇摇头,可他就是感觉画像上这个人有些熟悉。
熟悉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
“找吧”柳初景将画像还给了符独行,他站起身伸手抵在了符独行的眉心。
灵气印记盖在了符独行的神魂之上。
这是灵气的绝对压制,符独行也没想到,柳初景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你要是有所违背,你自己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柳初景收回自己的手说道。
符独行有些惊恐的看着柳初景,就连宗主都不会的东西,这个人居然会。
神魂印记等同于主奴印记。
若是有所违背,那等着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神魂永坠。
“你到底是谁?”符独行的声音沙哑。
“少打听这些,若是有事我会找你。”柳初景说着取下符独行身后的符纸。
现在就算没有这张纸,符独行也不能干任何不利于柳初景的事情。
“这张画像你是怎么来的?”柳初景问道。
“是宗主所给,神界来人,说是什么血池动了,就将这个人的画像给了宗主,说是一定要找出来。”符独行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压迫,张口说道。
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