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从魔界开辟出来就是心魔堕落修士的汇聚地,人人心里都藏着秘密,这个秘密拖着他们来到了这里。”封雨夜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下来,他走到了堂云冶的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
“心魔之后,所有人都会放大自己的欲望,魔功就出现了,人多了就有利益纷争,他们想要占个理,自然要找个借口。不同的眼睛,不同的头发,不同的功法都可以成为借口,争来争去,都是那样。功法一样,用的人不一样,那就变成了不一样的。”封雨夜说着从自己指尖弹出一点血迹。
那血滴飞出落在外面的枯枝上,霎时间满院花开。
柳初景听到心魔两个字,伸手抚上自己眉心的印记。
魔界,他不是第一次来,所谓的魔功他也修炼过。
元风遥听完封雨夜的话点点头说道:“封城主,不管怎么说你既然知道了人不是我们杀的那是不是应该放我们离开?”
封雨夜转过头,脸上有些不解之色问道:“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你就问一句什么时候能走?”
“嗯?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在其位谋其事,你们看灵界不顺眼,灵界看你们不顺眼,灵界伪君子,你们真小人,我听明白了。”元风遥一段话说得封雨夜胸膛上下起伏,连连翻白眼。
听完元风遥的话,柳初景端的茶杯的手开始摇晃,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放下茶杯,抓住元风遥的手腕哈哈大笑。
“说得好,两边都不是好东西,哈哈哈哈。”柳初景呼出一口浊气大声道。
封雨夜这会儿是被梗住了,打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说这会儿又被噎住。
“吃了饭再说吧。”封雨夜最后只能扔下这句话离开。
柳初景和元风遥又回到了他们两个人一开始呆着的房间。
“你有没有觉得堂云冶有点奇怪?”元风遥关上门问道。
柳初景想了想说道:“刚刚死了人,他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那天死人的时候他可不是那个样子。”
元风遥点点头又说道:“他刚刚身体抖动,看起来像是被吓得,可我看到他身体是规律地抖动,在受到惊吓后抖动的频率不变,他是装的,装得害怕。”
“装?他想装什么?不如我去一剑了解了他。”柳初景对这个疑似情敌的家伙没有一点留情,甚至恨不得这会儿就把对方的生命了结。
元风遥瘪嘴眯眼,这个表情充满了攻击力,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明显包藏祸心的家伙。
“我这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柳初景的视线乱转,说完这话,他就低下头开始把玩茶壶。
元风遥白了他一眼,他取出自己的留影石摆弄起来,反正也走不了,干脆就在这里听听封城主府上的八卦也不错。
柳初景默默挪动自己的椅子坐到了元风遥的身边,将自己的手放到桌子上,动一下,动两下,最后终于将自己的小拇指和元风遥的手肘挨上了。
元风遥没察觉出来柳初景的小动作,他指着留影石的画面问道:“你看这里,看这井的人是不是那个姓郭的?”
“的确是”柳初景抬起头看过去。
在那堆满白骨的水井旁,露出了一张脸,那张脸皱巴的像是树皮,但的确是今天被押下去的郭叔。
封府内,封雨夜进了自己的书房,关上门取下面具,等到头发完全变成金色,黑色的灵气充满整个房间,点燃的烛火也在接触到黑色灵气的瞬间熄灭。
他打开抽屉,将抽屉之中的石头小狮子推了推,砰砰两声连响,房间的墙壁上一个暗门缓缓浮现。
“问苍天何日里重挥三尺剑,诛尽奸贼庙堂宽,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封雨夜的面前一张燃烧的符纸为他照亮道路,他哼着曲儿往下走去。
越往下越宽敞,这暗室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摆放在正中间的位置。
封雨夜的手按在桌子上,燃烧的符纸冲向四周,整个房间所有角落都变得清清楚楚起来。
他看向桌子上的一枚血珠,那血珠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周围的黑皮不能靠近它一丝一毫。
“是你,就是你,你这次逃不掉了,我们所有人都能踏入仙界了。”封雨夜看着这枚血珠露出了一个兴奋至极的笑容,他的脸色发红,整个人止不住地搓手。
最后抬手甩给自己一巴掌,这会儿他才冷静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封雨夜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张符纸来,朝着半空中扔去,那符纸上面的符文突然亮起,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姓封的,你没大事,就敢打扰姑奶奶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