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只有您一个人吗?”魂体看了一眼冷世镜难看的脸色小声的问道。
“我一个人,之后也是一个人。”冷世镜说完将自己的灵针飞出。
魂体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只是嗯了一声。
不过今天的魂体发现,冷世镜的看诊速度比往常慢得多。
“谢竹庄。”冷世镜走到了镇界碑的旁边伸出手指敲了敲。
谢竹庄在镇界碑那无数的文书中抬起头来,又来了,没过几天就会有那么几个魂体不死心过来敲击碑子问他。
问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够转世?转世的时候能不能继续投胎成人?不能成人的也不要成为家畜。
“谢竹庄。”冷世镜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连带着响起的还有银针敲击的声音。
谢竹庄这会儿听出来了,是冷世镜!
他晃晃悠悠地从镇界碑中飘出,刚一出碑子就看到了冷世镜这张看起来痛苦的脸。
“怎么?受伤了?”谢竹庄急忙问道。
“没有。”冷世镜摇了摇头,他扶着镇界碑坐在地上。
“进来说?”谢竹庄打算客气一下。
谁知道冷世镜完全不准备客气,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啊?”谢竹庄有些呆愣,但冷世镜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镇界碑里面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被谢竹庄布置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他们两还在这里呢?”冷世镜看了一眼正在用水幕看人间界热闹的昼与夜。
“也不干活。”说到这里谢竹庄叹了口气。
听到声音的昼与夜抬起头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挥了挥手。
“咱俩坐在这边说吧。”谢竹庄说着挥了挥手。
在他的前方,刚刚开始一片黑暗的地方这会儿变成了亮色,还有两把看起来颇为舒适的竹椅。
“喝茶吗?”谢竹庄问道。
“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冷世镜说着张开自己的手掌心。
从他的手掌心中飞出无数灵气光点,那些光点聚集在空中,最后汇聚成了冷世镜的记忆画面。
“这不是一直跟在你后面的那个冷涅羽吗?”谢竹庄对这张面孔也是十分熟悉。
冷世镜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他,虽然无论是灵气气息还是什么方面都是他,但我就是知道,不是他。”
听到这话谢竹庄来了精神:“怎么回事”
昼与夜这会儿也不去看人间界的水幕了,都默默地移动自己的脚步站到了冷世镜的身后。
“他之前就莫名其妙地消失过,我有过这种猜想,他可能是傀儡或者是别的什么。”说到这里冷世镜突然间停顿了下来,他捏住自己的手指,突然间转头看向昼。
昼被看得莫名其妙,有些紧张地问道:“我能帮忙吗?”
“你记不记得你给我看过一本书,里面写了,大罗金仙以上可分神成人。”冷世镜的话让谢竹庄猛地反应上来。
“你是说,现在的他是那个更厉害的。”谢竹庄说完,冷世镜点了点头。
没有人进入鬼界的时候可以逃避来镇界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