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部长。”钟长垣,也就是鹏城最高负责人,他表现得跟个鹌鹑似的,一直等到电话那边足足训斥了十来分钟,才低声道:“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给我交代?”电话那边又传来齐部长不满声音道:“给我什么交代?”“往小了说,这是在破坏国内与港岛的关系,往大了说,这是在破坏上策制定的一系列发展政策。”“你想想,现在是港岛那边发文质问,要是不能给一个满意答复,当事情发酵。”“影响现在的三方会谈事小,要是让港岛过来的商人,觉得在内地没办法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对内地失去信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现在的国内,基础非常薄弱。他们也承认,引入外资除了为的是国外先进技术外,也有借助他们的投资,反向发展国内的意思。相对而言,港岛那边的技术或许并非有多出众,但那边的人大多都是同胞,与内地同根同源,大家天然就会亲近一些。扶持港岛企业,对国内建设更为有利。现在出了这种事,一个不好,真的会引起严重后果。港岛商人确实能在内地赚钱不假,但同样的,因为一些历史问题,也让他们很难对内地生出太多信任。就拿现在港岛的一些变化也能知晓。要是港岛同胞对国内充满信任,也不会出现房价下跌,一些有钱人都已经在向国外转移资产,做好移民国外的打算。之所以会如此,他们也是担心,回归之后,国内会在港岛施行什么政策,会不会收缴他们的财产等等。这些人本就绷紧一根弦,这事一旦闹大,还不清楚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钟长垣亦是面色沉凝,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他在心中将治安局那几个人,又给狠狠骂了一遍。真将对方当成内地普通居民了?要是对一个内地没什么背景的人,这事随便压一压也就过去了,但,对方拥有港岛身份,还能这么及时从港岛官方途径发来文件责问,也代表其背景不一般。对付这样的人,想将事情压下去,不在内部做出一番大动作,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满意。“对了,我只知道你们对港岛商人动枪了,并不清楚事情经过。”“你给我详细说说。”“是。”钟长垣不敢怠慢,当即一五一十,将事情简单介绍了一遍。那些治安局头头脑脑行动的时候,并未事先知会他,当然,就算事先知会,看在周部长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太过在意,也不会阻止。港岛那边发来文件后,他在第一时间将那些人叫来,将情况询问了个清楚明白。那些人知道惹祸了,自然不敢有所隐瞒,将知道的消息,一股脑说出。“灵水?”“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老冯他们购买的灵水,就是从对方手中购买的?”齐部长这段时间,也隐约听到相关灵水的消息。只是,他与冯延山的关系只能说一般,加上灵水的费用昂贵,他自然没让人去购买。这事怎么说呢,人家私下售卖灵水,并不算药品,他们也没办法从手续上太过指责什么。哪怕卖家在售卖灵水的时候,没有合法合规的手续,却也不是他们动枪的理由。而且,就他们出动的架势,仅仅治安就出动四五十人,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是的。”钟长垣也是今天才知道,鹏城竟然还藏了个售卖如此神物的卖家。尽管那东西价格昂贵,但根据手下所打听到的,省里有不少人都在使用这东西。当然,使用这东西的,很大一部分都是退休的老干部,那些人哪怕退了,现在在军界政界,仍有不俗影响力。想到这里,他更是头疼。等应付完港岛那边,要是这些人之后买不到灵水,想到这里……“你啊你。”齐部长在电话里面叹了口气。钟长垣亦是颇为无奈道:“部长,我会将相关人员全都严肃处理,只是……”“这事毕竟是周家搞出来的,上面在处理的时候?”“周家?”电话那头的齐部长摇了摇头:“上面自然会对周家有所警告,他们的手伸得太长了。”“但,想要借此将周家怎样,却是不现实。”“而且,这次的事,说到底还是你们的问题,周家派来的人又没有上面的文件,你们就屁颠颠赶上去……”说到这里的时候,齐部长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下巴结周部长,他自然能理解。毕竟,要是上面有一个更高级别的大佬跟他打招呼,他同样很难拒绝。只是,做为粤省高官,下面的人在做这事的时候,竟然没向他们有过一丁点的汇报,自然让他不爽。你巴结周家可以,但竟然没打招呼,就不声不响在下面搞小动作,哪个领导能够容忍?还有一点,既然事情没办好,还捅了篓子,你这里积极承认错误就是了。这时候还在他这里暗示,想将周家拉进来,更让他不爽。这算不算蛇鼠两端呢?在齐部长这个位置,他有一些不方便去办的事,也会暗示一些级别不高的手下去做。要是事情没办好,出了纰漏,对方却满世界宣扬,此事是他的指示,这事放在谁身上能接受?他倒不是偏袒周家,只是就事论事。实际上,港岛将文件发来的时候,不仅粤省知晓了此事,就是中枢亦是收到消息,足可见上面对港岛这边的重视。上面的人定然会派人详查,即便钟长垣不说,也会查到周家头上,根本不用钟长垣多此一举。对方的这般表现,让齐部长很不:()胎穿六五,开局觉醒精神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