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李氏上门
方文昊亮出来了自己最后的底牌,也就是他前世的皇子身份。这让武侯如遭雷击,但现在龙都出现了,什么借尸还魂啥的,自然也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惊愕过后,他便要对方文昊下拜。方文昊赶紧拦住了他,说道:“世伯不可,如今我的身份不宜暴露,否则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今您老既然知道了我是谁,还请您出山,为我安定天下。”
“哎,好吧。我老头子这条命当初是你父皇给我的,如今虽然不能手刃仇人,但既然你已经将那些恶徒都给正法了,我理当为你效犬马之劳。趁着我这幅老骨头还能动弹,就再陪你走一遭吧。”
“多谢世伯!”方文昊说完,倒身便拜了下去。
武侯赶紧双手将他给搀扶了起来,而这一幕被一旁的靖王爷给看见了。
俩老头子在一旁嘀咕了一番之后,靖王爷的脸色变了几变之后,也跟着武侯一同过来,跟方文昊一起去了隔壁的雅室。
两人朝着方文昊行了君臣大礼之后,方文昊则当场拟定圣旨,恢复他们两人的官职。这还不算,额外还封了他们顾命大臣的职位,让他们这一文一武帮忙重振朝纲。
这边儿可谓是皆大欢喜,然而两个老爷子都知道了方文昊的身份,可何氏和王氏还被蒙在鼓里。两人对武侯和靖王爷的变化都觉得有些纳闷儿,但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回了各自的毡房之后,何氏便问道:“老爷,您这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呢?”
武侯叹息一声道:“哎,不可说,说不得呀。总之一句话,我有必须回皇城的理由,这个你就别问了。等过完了年,咱们就启程回去吧,别让那年轻的皇帝陛下久等了。”
靖王爷那边,如今他与公孙羽和慕容博同住在一处毡房里。一人一个隔间,彼此说话很方便,住着也很宽绰。
“爹,您怎么突然又想要回去了呢?之前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以后就跟乔儿妹妹她们住在一起吗?”公孙羽纳闷儿地问道。
慕容博也说:“是啊伯父,这里我还没玩儿够呢,如果小羽跟您一起去了皇城,我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儿了呢。”
靖王爷叹息了一声道:“哎,一言难尽。总之我有不可说的理由,反正既然已经答应了皇帝陛下,那咱们就都回去吧。不光是我,小羽你跟清风两个,也要入朝为官才行,这样才能不负圣恩呐。”
公孙羽顿时就郁闷了,赶忙摆手道:“爹,之前就说好的,我只世袭您的爵位就可以了。至于入朝为官什么的,孩儿可从来都没想过呀。”
与此同时,上官清风也在跟自己爹娘在抱怨着,说自己不想当官。
武侯气鼓鼓地教训了他一顿之后,便被何氏给劝去休息了。
“娘,如今咱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雅儿妹妹,可不能就这么回去呀。您老想了那么多年,总算是跟妹妹一家团圆了,孩儿不想走。现在已经喜欢上这里了,尤其是乔儿妹妹做的饭菜,更是让我舍不得呢。”
看着自己儿子说出这样的话,何氏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呀,啥时候也这么贪吃了。如今找到了你妹子,又跟我娘家的亲戚们离得这样近。说实话,娘我也不想回去呀。谁知道你爹是听皇帝说了啥,这才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一夜有不少人都没睡好,因为大家全都有心事。只有方文昊是因为兴奋的,硬拉着五郎聊了一整夜他接下来要如何发展他的宏图大业。
直到五郎都困得不行了,方文昊的兴奋劲儿还都没过去呢。今天他的确是喝多了酒,导致精神异常的兴奋。
埋藏在心底好几年的大秘密总算说出去了,一下子竟然有了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的感觉。顿时轻松无比,他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如在云端。
田玉乔这一宿也没怎么睡实,她在为方文昊开心,也有些担忧。
好不容易几家人才住到了一块儿,现在干娘她们两家人就又要离开了,想想就觉得空落落的。
至于方文昊对自己的邀请,田玉乔其实是不乐意再回皇城去的。毕竟那里之前死过太多的人了,这次她还特意看了一下自家原来住的地方,院门都被血给染红了!
在她看来,那里和她现在的县主府相比,绝对算得上是凶宅了。她这边儿只是烧死了一些该死的恶人,所以她并不担心上天会惩罚自己。可皇城那里,整座城都是被害的平民和士兵们,他们死的冤啊!
一想到那里有可能会夜夜鬼哭,田玉乔就忍不住后背发寒。
第二天清早,方文昊吃过了早饭便让人赶了马车,只带着几名昊天军的侍卫,便急匆匆地去了城里。
买了不少点心和布料之类的,带着去了方家别庄,也就是他父皇和兄弟姐妹们现在住的地方。
田玉乔正跟王氏一起做针线,她打算给兰儿缝个好玩儿的派大星玩偶,结果门房的人就过来禀报,说是县太爷家的老夫人过来了。
王氏闻言就是一愣,紧接着她“哎哟”了一声。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指都被刺破了。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王氏赶紧将受伤的手指放在嘴里头含着。
“哎呀娘,您咋这么不小心呢?”
田玉乔查看了王氏的伤口之后,发现并无大碍,她这才对小玉说道:“让我奶去西跨院等着吧,说我跟我娘待会儿就过去。”
李氏刚一过来,就开始摆婆婆的谱。一听说要让她去西跨院等着,顿时就怒了。
“哎,我这老么咔嚓眼的,这是不遭人待见了。我儿子没了,儿媳妇也是个不孝顺的。见天儿的就知道顾着她娘家,哎呦喂,这都是狼心狗肺,黑心的白眼儿狼哦!”
一旁的田桂花赶紧劝道:“娘,如今咱们是过来求二嫂的,您就别骂了。”
“我骂她都是瞧得起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如今你四哥是县太爷,她充其量就是个县主的娘。她再怎么说也还是我的儿媳妇,居然敢如此怠慢我,这就是不孝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