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向她行贿
朝堂上已经大乱,那些原本还站在统一战线上的老匹夫们,一旦有了利益上的冲突,便会瞬间翻脸。方文昊乐得清闲,趁着朝臣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便溜走了。
大臣们又吵了能有半个时辰,这才一个个气呼呼的拂袖而去。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而有的则是握紧了拳头,吩咐下人尽快赶车离去。
“哎,得赶紧回去通报家主才行。”
“是啊,之前家主让二爷亲自去见过那发财郡主,还在她那边儿碰了钉子。如今陛下这么说,看来还得去找那小郡主才行。取消鱼行是不可能了,但弄个代理商的资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茶楼内雅间,同样有人在商量着此事。
“方大人,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我们周家对你的扶持,怕是你也走不到如今这一步。现在别的事情也不求你,那代理商的资格务必给我们弄到。”
“这……可是我,哎!这件事情今日在朝堂上就已经吵翻了天,那些比我官职高的人都在争这件事,我人微言轻,怎么能说得上话。”那位周大人满头是汗,胖大的肥脸上肥肉都在抖动着。
“听说陛下很在乎那个发财小郡主,不如就从她那里着手去办。还听说那小丫头非常喜欢钱,到时候只要你给我们疏通一下门路,让我们少家主亲自过去见她一面便可。”
听那黑衣人总算是给他指明了一条出路,那方大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点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其他世家也都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便纷纷运作活动了起来。
有人打算像朝中重臣行贿,而大部分的人都打算从田玉乔这边儿入手。毕竟她年纪尚小,又有个爱财的美名,所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叫问题。
两条后,田玉乔那边可就热闹了。那帮世家派来的人就像是约好了似的,全都按照次序上门,竟然没有撞在一起的。
而田玉乔就郁闷了,这个人刚送走,下一个便又递来了拜帖。而原本她打算装病置之不理的,但方文昊却偷偷让人给她写来了字条。意思就是让她放开手脚收受贿赂,而后将这些赃款拿来修建鱼行。
田玉乔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说这方文昊还真是够可以的,比自己还腹黑。
“小姐,这是方大人让人送来的帖子,说是让小姐通融一下,务必会见外头的来人。”小玉递过来一个大红烫金的帖子过来。
田玉乔胡乱将帖子往旁边儿那么一丢,而后便说道:“让他进来吧,反正一头羊也是宰,一群羊也是宰。”
“可是小姐,若是您收了人家的银子,到时候没给他们办成事,这怕是影响不好啊。”小玉有些担忧地说道。
“到时候你家小姐我就说这些银子是他们为朝廷出力,主动拿出来支援朝廷修建鱼行的。他们若是不说便罢了,如果声张的话,那皇帝就可以治他们行贿之罪。而我一个乡下出来的小丫头,懂什么国法呀?”
小玉无语,心说自家小姐还真是太会狡辩了。一想到那些人兴致勃勃地将银子放下,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家能够拿下那代理商的资格,到时候却成了资助朝廷捐了善款,小玉就特别想知道他们的脸色如何。
出去将外头的人给领进来,那人便是周家的少家主周仓。
此子年方二八,剑眉星目鼻直口方,穿着一身月白色锦缎儒生袍,一把折扇拿在手里,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然而此人一开口,田玉乔便觉得有些反胃。
“这位就是发财郡主吧?小生周仓见过郡主。此来不为别的,就是要找郡主一起研究发财大计的。”
他说完,还将头发一甩,手中折扇呼啦一声就给打开了。摆出了自认为比较帅气的样子来,还真别说,这货果然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他这一上来连寒暄都给省略了的,而且看向田玉乔时候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的不屑。
这也难怪,他们周家盘踞在淮南府已经有上百年之久了。如今更是财大气粗,祖祖辈辈都是靠着欺压渔民来敛财的,现在家底已经相当的丰厚。
本来这次他是不屑亲自来贿赂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但又听人说这发财郡主长得面目清秀,虽然还未长开,但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周仓本就是个酒色之徒,这一次过来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能见佳人一面。
然而当他发现这发财郡主就只是一个小萝莉的时候,顿时撇了撇嘴。目光在田玉乔胸前扫了扫,竟然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
田玉乔将他的动作全都给看在了眼里,顿时有些恼火。原本她还打算轻点儿坑这帮世家的,免得到时候自己给朝廷背黑锅。但一见这货眼神竟然带着些许亵渎之色,田玉乔便决定狠宰他一笔。
想到这儿,田玉乔的唇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熟悉她的小玉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顿时打了个哆嗦。心说小姐好久都没露出这么纯正的坑人表情了,心里不由得替这个长得帅气的公子开始默哀几秒钟。
“哦?找我研究如何发财?不知道周公子有什么好法子呢?”田玉乔面无表情地问道。
“呼啦”一声,周仓将手中折扇给合上。而后便看了看田玉乔身边的小玉,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让小玉回避。
“她是本郡主的贴身丫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无需回避。”田玉乔冷冷地说道。
“我们周家是百年望族,在下不才,打算在郡主这儿讨一个代理商的资格。若是郡主能够帮忙促成此事,我周家必有重谢。”
他说完,便轻车熟路地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沓银票。
田玉乔长期接触银票,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些银票都是一百两银子一张的,数额大概有十张。
心理不由得有些不屑,心说就拿一千两银子,也好意思像我行贿,这是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