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着烟,一面往回走一路思索。
村子这段时间都在移栽油菜花。
这是个细致会。
需要把太密的地方的菜苗采下,然后种在太稀疏的地方。
因为是要做观赏用的风景带,所以必须要细致一些。
村子里一派欣欣向荣。
反倒是黎小田自己,略微有些迷茫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
时间流转,岁月无痕。
谁又能说对人生的路一直把握在手?
至少他黎小田是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为张大民告自己的事,黎小田会觉得郁闷不爽,同时也在思考他究竟想告自己什么。
至于张大民能不能告的过。
想了想,黎小田觉得很难。
首先第一点,自己和县长,不少局长的关系都不错。张大民的案子未必就有人接。
其次,他可是县里树立的典型,拿下了感动望江十周年的黎小田啊。
张大民这一告只怕县里也不答应。
就算答应,公安局会不私下调查?
黎小田思前想后,都觉得张大民不可能那么少,会自找羞辱。
所以这个事到最后,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在路上遇到了陈长根,老远就喊着。
“村长,可算是看到你了。”
黎小田一看陈长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心里倒是有些困惑。
“长根叔找我有事?我刚才去村委可没看到那啊。”
陈长根没有先回答,而是疑惑的看向未点燃的香烟,略带疑惑的样子:“你这烟?是戒了?”
黎小田很快明白是他误会了,连忙摆手:“哪能啊,这东西抽上了想戒掉就不容易咯。”
“哦,我说隔壁村的金花男人肺痨,不能抽烟后就没天叼在嘴里也不点,跟你这一模一样呢。”
“咳咳,长根叔你说我点好。”黎小田摸了摸额头:“我看你还是把找我有什么事说了吧,总觉得你这是有大事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