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没有双更力,想看双更就祈祷牢白发力吧)林墨雨的房间内………初端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已经接近完成的暑假作业。她的坐姿依旧端正,背脊挺直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只有握着笔的手指在纸上流畅移动,发出稳定而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表情平静无波,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的题目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些需要填满的空白。然而,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清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很浅,转瞬即逝,却像投入冰湖的一粒小石子,在她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漾开了一丝名为“愉悦”的涟漪。开学。这个对林墨羽来说意味着“社会性死亡倒计时”的词汇,此刻在初的脑海里,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图景。学校里,是整齐的课桌,规律的铃声,安静的自习室,以及……不会有半夜摸进房间、或者大清早挂在他背上、或者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叫他“小墨羽~?”的……闲杂人等。只有她。只有她和林墨羽。她计算过了,在新一轮调班里,他们会像以前初中时一样,坐在相邻的座位。他可能会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然后偷偷用脚踢她的椅子求助;他可能会在做不出题时,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咬笔杆,然后偷偷瞄她的答案;他可能会在午休时,因为昨晚熬夜打游戏而困得东倒西歪,最后脑袋一歪,靠在她肩上睡着,呼吸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没有伊莱斯突然递过来的水果,没有那个灰色平板的“御用厨子”点单,没有那个林墨雨拿着手机到处偷拍。只有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像普通的高中同桌一样,度过一天又一天。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一种微妙的、混合了“理所当然”和“独占”的满足感,就如同春日里破冰的溪流,悄无声息地,在她平静的心湖底下,欢快地流淌起来。她甚至能想象到,当林墨羽因为住宿问题而焦头烂额、不得不“暂时”与那两位“麻烦人物”分开,每天大部分时间只能和她待在一起时,那张总是写着各种夸张表情的脸上,会露出怎样依赖和习惯成自然的神情。这让她感到……愉快。非常愉快。愉快到,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握着笔的手,随着脑海中那令人愉悦的想象,无意识地,在草稿纸的空白处,轻轻划拉出几个简单却流畅的、带着韵律的线条。愉快到,当一道并不算难的函数题被她轻松解出,写下最后的答案“3”时,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明显上扬尾音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哼~”那声音很轻,很软,与她平时清冷平直的语调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几乎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近乎“雀跃”的情绪。初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那丝不受控制的、泄露了心绪的声音,让她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怔忪的波动。银色的眼眸垂下,落在草稿纸上那几道无意识划出的、带着轻快弧度的线条上,仿佛在审视某个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痕迹。但很快,那波动便如石子投入深潭泛起的涟漪,悄然消散,恢复成一贯的平静无波。她放下笔,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将草稿纸上那几道“愉悦”的划痕,一点点、仔细地抹平,直到纸张恢复原本的平整,仿佛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然后,她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在下一道题目上,仿佛刚才那声泄露情绪的轻哼,和纸上那几道多余的线条,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幻觉。客厅里,暴风雨似乎暂时停歇,但低压气旋依旧盘旋。识之律者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以一种“本女士很不爽、别惹我”的姿态霸占着长沙发最中间的位置。灰色的短发还有些凌乱,红色眼眸里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只是暂时被更强烈的不耐烦和“老娘很忙”的气场压了下去。她的脚边,还躺着那个疑似“遇害”的游戏手柄残骸,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爱莉希雅则优雅地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不知何时泡好的、冒着袅袅热气的花茶,嘴角噙着一贯的、温柔甜美的笑意。“所以~?”爱莉希雅轻轻吹了吹茶杯边缘,粉色的眼眸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沙发中央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灰发少女,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小识~?关于小墨羽开学后住宿的问题~?你有什么好想法吗??伊莱斯很担心呢~?小墨羽刚才愁得眉毛都快打结了哦~?”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依赖,仿佛真的在向一位“可靠”的同伴寻求帮助。识之律者闻言,红色眼眸瞥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就这点事?也值得他愁成那样?没出息!”,!她的语气依旧很冲,带着对林墨羽“小题大做”的鄙夷,但眉宇间那点不耐烦,却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最后还是要靠本女士”的、混杂着嫌弃与理所当然的傲然。“哼,能用意识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她换了个更舒服的、近乎“大爷”的坐姿,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识之律者”的、独有的、近乎狂妄的自信光芒,“他一个住宿生,带着两个……咳,带着我们,当然不方便。那些凡夫俗子的眼睛和脑子,麻烦得很。”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是在权衡某种方案的可行性。几秒钟后,她打了个响指,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就这么定了”的决断。“简单!本女士直接‘修改’一下周围那些人的‘认知’就行了!”她扬起下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让他们‘觉得’我们出现是合理的,是正常的,不会大惊小怪,也不会问东问西。比如,看到我们跟那小子在一起,就自动‘认为’我们是他的远房表姐、转学来的同学、或者……嗯,反正就是合情合理的身份!细节本女士来编,保准天衣无缝!”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修改他人认知就像随手擦掉黑板上的字迹一样简单。红色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甚至带着点“这主意简直天才,本女士果然英明神武”的自得。爱莉希雅捧着茶杯,安静地听着,粉色的眼眸微微弯起,里面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似乎对识之律者提出的“解决方案”并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修改认知呀~?”她轻轻啜饮了一口花茶,发出满足的轻叹,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温柔甜美,却似乎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引导般的意味,“听起来是个很棒的主意呢~?以小识的能力,做到这一点肯定很容易~?不过……”她微微偏头,粉色的长发滑落肩头,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细心同伴”的担忧。“要同时维持对那么多人的认知修改,而且还要长期、稳定,不会因为一些小意外或者强烈的外部刺激而失效……对小识你的负担,会不会有点大呢??伊莱斯会心疼的哦~?”她眨眨眼,粉眸中流露出纯粹的“关切”。识之律者眉头一挑,似乎被爱莉希雅话里那点“质疑”和“心疼”给激起了好胜心。她“切”了一声,挥了挥手,动作带着十足的不耐烦和“你少瞧不起人”的嚣张。“负担?哼,对本女士来说,这点消耗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她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傲然,“只要定好‘锚点’和‘背景设定’,剩下的就会像呼吸一样自然运转!除非遇到同等级别的意识干扰,否则绝对稳如泰山!至于那些凡夫俗子……”她撇了撇嘴,语气不屑,“他们的意识脆弱得像纸糊的,本女士随手就能摆弄,还想突破我的修改?做梦!”她说得斩钉截铁,信心十足,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爱莉希雅静静地听着,粉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深处流转着复杂难明的微光,有欣慰,有了然,或许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计划得逞般的狡黠。但表面上,她只是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更加“信赖”的笑容。“那就太好了呢~?”她轻轻放下茶杯,双手合十,贴在颊边,做出一个“放心了”的可爱姿态,“有小识在,伊莱斯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呢~?小墨羽也一定会很开心的~?他终于可以安心去上学,不用再为这种事情烦恼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充满了对识之律者能力的“信赖”和对问题解决的“欣慰”。识之律者被她这么一“捧”,虽然脸上还是那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倨傲表情,但红色眼眸深处,那点因为刚才游戏惨败和“捉奸”事件而残留的怒火,似乎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吧,关键时刻还得靠本女士”的、混杂着得意和“勉为其难”的舒坦。“哼,那小子,屁大点事就愁成那样,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本女士!”她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语气已经松缓了许多,甚至带着点“以后这种小事都交给本女士解决”的、理所当然的担当感。“所以~?”爱莉希雅趁热打铁,粉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这件事,就拜托小识啦~?等小墨羽去学校报到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具体的‘身份设定’细节,好不好??小识这么厉害,一定能设计出让所有人都觉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身份背景的~?”识之律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她重新抱起手臂,靠回沙发里,目光瞥向林墨羽紧闭的房门,红色眼眸闪了闪,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天才”的设定细节。爱莉希雅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花茶,浅浅地抿了一口,粉色的眼眸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眸光沉静而悠远。修改认知……吗?确实是个“简单粗暴”又“有效”的办法呢。以小识现在恢复的力量,维持一个覆盖范围不算太大、但需要长期稳定的认知修改,虽然会有些消耗,但并非做不到。而且……爱莉希雅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这样一来,开学后的“校园生活”,或许会比想象中,更有趣一些呢~?毕竟,有了“合理”的身份,很多事情,就可以“顺理成章”了~?比如……“转学生”什么的~?她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柔依旧,却仿佛蕴含着更深层的、无人能懂的思绪。而此刻,刚刚经历了一场“捉奸惊魂”和“妹妹背刺”,正身心俱疲地瘫在自己床上,思考着如何平息识之律者怒火的林墨羽,对客厅里这场关于他未来“校园生活”的、至关重要的“解决方案研讨会”,还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暑假的最后一天,过得真是……波澜壮阔,惊心动魄。而明天开学会怎样?他不敢想,也暂时……没力气去想了。(未完待续):()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