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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林墨羽 大早上的你吵啥啊(第1页)

识之律者靠在林墨羽的床铺上,二郎腿翘着,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她的身体陷进那床被林墨羽滚得皱巴巴的被子里,脑袋枕着枕头,灰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残留的睡意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但又没有完全退尽,整个人处于一种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的、微妙的半休眠状态。林墨羽在洗手间里洗漱,水声哗哗的,夹杂着牙刷撞击牙杯的叮当声和时不时的漱口声。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识之律者几乎要忘记刚才被吵醒的愤怒。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随手擦了擦,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感觉到皮肤上有睡觉时压出的印痕。她揉了揉,目光漫无目的地在这个狭小的宿舍里游移——床架、书桌、椅子、窗台上落满灰尘的绿植、墙壁上褪色的海报、天花板角落里的蛛网。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墨羽的枕头上。准确地说,是枕头上方。那一瞬间,识之律者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视网膜接收到的信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后背撞上上铺的床板,“咚”的一声闷响,头顶传来一阵钝痛,但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痛。因为林墨羽的枕头上方,一颗翠绿色的脑袋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金色的蛇瞳,苍白的皮肤,翠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水藻。梅比乌斯侧躺在林墨羽的枕头上,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姿态慵懒,像一条盘踞在温暖岩石上的蛇。她的下巴抵在枕头上,双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头长发。“你——!!!”识之律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表情从惊吓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从不可置信变成一种“我一定是在做梦”的自我怀疑。她用力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梅比乌斯还在。而且似乎比刚才更清醒了。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像两颗刚从寒冰中凿出的琥珀,在晨光中泛着冷冷的、幽幽的光。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甚至算不上一个完整的笑容,但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哟。”她的声音慵懒,像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尾音,“这不是我们亲爱的识之律者女士吗?”识之律者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从手机里出来的?你藏在林墨羽的被子里干什么?!你有没有对那个白痴做什么?!——但这些所有的问题全部堵在喉咙口,互相打架,谁也不让谁先出来,最终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单音节:“你——!”梅比乌斯歪了歪头,翠绿色的长发从枕头上滑落,垂到床沿外面,像一道绿色的瀑布。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带着蛇类特有的、无声无息的流畅感。她的目光从识之律者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僵直的身体、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的膝盖,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眼睛上。“看见我,很意外?”梅比乌斯的声音很轻,轻到像蛇信子在空气中轻点,“还是说——你更意外的是,我出现在‘他’的床上?”最后几个字被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识之律者的脸“唰”地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那种“我什么都没想但你为什么要用那种语气说这种话”的气急败坏的红。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纯粹的情绪——愤怒、尴尬、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炸毛感。她的眉毛抖了抖,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你——你少在那胡说八道!谁、谁管你在谁的床上!你跟那个白痴——你们俩爱干嘛干嘛——关我什么事!”梅比乌斯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那个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危险。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显而易见的危险,而是一种安静的、含蓄的、像蛇类在草丛中缓缓滑行时发出的窸窣声一样的危险——你知道它在那里,你知道它可能随时会咬你,但你不确定它什么时候会动,也不确定它会咬哪里。“哦?”梅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像猫戏弄老鼠时的轻哼,“那你刚才在我边上躺了那么久——是什么意思?”“我——我什么时候在你边上躺了?!”识之律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靠的是那个白痴的床!靠的是被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说你占了他的床?!你凭什么霸占他的床?!”“因为我想。”梅比乌斯的回答简短、直接、理直气壮,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和解释。,!识之律者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你——!”“而且,”梅比乌斯不紧不慢地打断她,蛇瞳中金光微闪,“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手机里的房客’。我和那个粉色肥婆一样——”她顿了顿,故意把“粉色肥婆”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喝了药剂。身体完整,意识清醒,能吃饭能睡觉能——”“能干嘛?能咬人?!”“你已经知道了?”梅比乌斯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偷吃了鱼却死不承认的猫,“那个白痴告诉你的?”“他怎么可能告诉我这种事?!”识之律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抓狂的意味,“我又不是他的——我又不是什么——我凭什么要知道他——你咬他关我什么事?!”梅比乌斯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笑。那个笑声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宿舍,像一枚细针扎进识之律者的耳膜。识之律者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是因为想冷静,而是因为如果再不冷静,她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比如把这张床整个掀翻,比如把梅比乌斯连人带被子扔出窗外,比如把林墨羽从洗手间里揪出来然后问他“你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干了什么好事”——但她现在一个都不能做。所以她选择了最原始的、最有效的、最符合她性格的应对方式——骂人。“林墨羽——!!!!!!”她的声音从宿舍里炸开,穿过走廊,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那声音之大,之尖锐,之充满了“你给我滚出来”的命令感,足以让整层楼都感受到这份来自清晨的“问候”。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短暂的沉默后,林墨羽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带着牙膏沫子没吐干净的含糊:“干嘛——?我还没洗完——!”“你给我滚过来——!!!!!!”识之律者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尾音几乎要撕裂空气。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墨羽趿拉着拖鞋跑过来,嘴里还叼着牙刷,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手里拿着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的表情混合了困惑、紧张和“我又做错了什么”的日常性心虚。“怎么了怎么了?”他一头撞进门框,差点摔倒,勉强稳住身形,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识之律者站在他的床边,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灰色的长发因为体内崩坏能的波动而微微飘动。梅比乌斯侧躺在他的枕头上,翠绿色的长发散落在被子上,金色的蛇瞳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林墨羽身上。空气凝固了。林墨羽嘴里叼着牙刷,嘴角挂着泡沫,头发滴着水,整个人像一尊被时间定格的雕塑。他的目光从识之律者的脸上移到梅比乌斯的脸上,又从梅比乌斯的脸上移回识之律者的脸上,大脑在超负荷运转——不是在想“怎么办”,而是在确认“这两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以及“我是不是还在做梦”。“你。”识之律者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嗯?”林墨羽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她为什么在你的床上?”林墨羽的牙刷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飞快地伸手接住,含着一嘴泡沫,含混不清地说:“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解释。”识之律者的声音更冷了,“解释不清楚的话,你就和她一起从窗户飞出去。”林墨羽看了一眼窗户。三楼。不高。但摔下去应该也挺疼的。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连带着咽下去了半口牙膏沫子,嘴里又苦又涩又凉。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昨晚到今天早晨的记忆碎片中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能被识之律者接受的、不会让他从三楼飞出去的说辞。“她——昨晚从手机里出来的,”林墨羽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从容、有理有据,像一个在法庭上陈述事实的证人,“和爱莉希雅一样,喝了那个什么药剂。出来的时候——可能是不太稳定——她站不稳,我就让她在我床上休息一下。我睡地上。”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格外笃定,格外理直气壮,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识之律者的眉毛跳了一下。“你睡地上?”“对。”“那你枕头上的凹痕是怎么回事?”她指着枕头。林墨羽看了一眼枕头。梅比乌斯的脑袋还枕在上面,翠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面上,她本人倒是完全没有要帮忙解释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小识审小白鼠”的好戏,金色的蛇瞳中金光明明灭灭,嘴角的弧度始终挂着,像一只吃饱了正在消食的、心情很好的猫。“那——那是她的头。”林墨羽说。“我问的是凹痕!你的头压出来的凹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是——她翻来翻去压的。”“翻来翻去能翻出一个后脑勺的形状?!”“蛇类嘛,”林墨羽的声音小了几分,“睡觉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做出一些……姿势……”识之律者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像是在用呼吸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杀意。她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泛白,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林墨羽。”“在。”“你说——你睡地上。”“对。”“地上的被子呢?”林墨羽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地面上什么都没有。他的被子——他昨晚用来盖的那床被子——此刻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梅比乌斯身边的床尾。不是他叠的。因为他从来不叠被子。那是梅比乌斯叠的——或者说,是梅比乌斯在某个他还没醒来的时刻、用某种他不理解的方式、出于某种他不明白的原因叠好的。“这个……”林墨羽的声音更小了,“也可以解释——”“你解释。”林墨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一眼梅比乌斯。梅比乌斯也看着他。金色的蛇瞳中带着一种“我就静静看着你编”的、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意。她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不仅没有帮忙,似乎还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他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的窘迫,享受他说谎时眼神游移的笨拙,享受识之律者因为吃醋——不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梅比乌斯确实在享受。因为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从她看到爱莉希雅以“实体”形态出现在林墨羽身边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可以让林墨羽意识到“她也是需要被关注的人”的时机。她不会像爱莉希雅那样撒娇,不会像识之律者那样炸毛,不会像格蕾修那样安静地等待。她有自己的方式——危险的方式,蛇类的方式,让人后背发凉又无法忽视的方式。比如现在。“识之律者。”梅比乌斯终于开口了,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你不用为难他。”识之律者猛地转过头去,红色的眼眸瞪着梅比乌斯。“什么叫‘不用为难他’?我是在为难他吗?我是在——”“你是在吃醋。”识之律者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红,又从红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的颜色。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没有意义的话。“谁——谁吃醋了——!我——他——你——你们——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吃——我又不是——!”“你看,”梅比乌斯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语无伦次了。”“我没有语无伦次——!”“你现在说的话就是一个字都连不起来的状态。”“那是因为你打断了我——!”“我打断你之前你已经开始结巴了。”“你——!!”识之律者的拳头终于挥了出去。不是冲向林墨羽的——是冲向梅比乌斯的。但梅比乌斯的反应比她更快。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身体像蛇一样从被子中滑出,翠绿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闪过。识之律者的拳头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去,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响,羽毛从枕头的破口处飞出来,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飘散。林墨羽站在门口,嘴里还叼着牙刷,看着漫天的羽毛,看着识之律者涨红的脸,看着梅比乌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应该直接从三楼的窗户飞出去。“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他的声音在宿舍里炸开,带着通宵后的沙哑和“我真的受够了”的崩溃感。识之律者的动作停了一下。梅比乌斯也停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看向他。林墨羽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泡沫,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理性、有说服力。“第一,梅比乌斯昨晚确实刚从手机里出来,状态不稳定,我让她在我床上休息——这是事实。”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我确实睡了地上——虽然不是整晚,但至少睡了部分时间。”第二根手指,“第三,现在不是讨论‘谁在谁的床上’的时候。现在是早晨。我们今天还有课。而且——”他看了一眼识之律者,“——你昨晚说今天要陪我去超市买调料,你说要亲自挑辣椒。”识之律者的眉毛跳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昨晚。你说‘明天我跟你去超市,你一个人买的辣椒根本不行’。原话。”,!识之律者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想说“我没说过”。但她确实不记得昨晚说过什么。昨晚她半睡半醒,意识模糊,连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都记不太清,更别提说过什么话了。林墨羽又欺负她没睡醒记不清。“林墨羽你——!!”“好了好了,”林墨羽打断她,语气从理性切换成安抚,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你先去洗漱,我去买早饭。梅比乌斯——你——”他看了一眼梅比乌斯,“——你先……待着。别动。别惹事。等我想好怎么安排你再说。”梅比乌斯歪了歪头,翠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金色的蛇瞳中金光微闪。“你这是在命令我?”“不是命令。”林墨羽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是请求。请求你——先别动。别惹事。等我回来。”梅比乌斯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那个“哼”的音调很奇怪。不是生气时的冷哼,不是不屑时的嗤哼,而是一种——如果他不是产生了幻觉的话——带着一丝妥协的、撒娇般的哼。但林墨羽没有时间细想。他转过身,趿拉着拖鞋走出宿舍,走廊上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爽和凉意。他走在阳光里,手里还攥着牙刷和毛巾,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还滴着水。“密码码的,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未完待续):()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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