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篝火旁,头顶是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和初现的星子,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野味盛宴,手里捧着象征团圆的月饼。鱼汤奶白鲜美,炒鸡香辣下饭,烤兔外焦里嫩。虽然简单,但在这深山老林里,已经是顶级享受了。众人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这鱼汤绝了!”许清欢连喝两碗,“鲜掉眉毛!”“炒鸡也好吃,”林诗瑶小口吃着,眼睛亮晶晶的,“比饭店里的还香。”苏清浅则偏爱烤兔,她撕下一小块,细细咀嚼,然后点点头:“火候正好。”小青更是不用说,这丫头一手鸡腿一手兔腿,吃得满脸油光,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夸:“好吃!好吃!”谭啸天看着他们吃得开心,心里也满足。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家人围坐,灯火可亲,饭菜香甜。饭后,众人没有立刻回帐篷。中秋之夜,怎么能不赏月?大家席地而坐,围着即将熄灭的篝火,抬头望天。今夜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银盘似的挂在天穹中央,清冷的光华洒下来,将山林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星子不多,但每一颗都亮得耀眼,像钻石撒在黑丝绒上。山风轻柔,虫鸣隐约。苏清浅靠在谭啸天肩上,轻声说:“我想爷爷了……还有清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和怅惘。谭啸天伸手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等清瑶好了,咱们就把她接回来。到时候,一家人真正团圆。”苏清浅“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许清欢坐在另一边,也仰头看着月亮,忽然说:“你们说,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吗?”“应该有吧,”小青抢答,“不然月亮上住谁?”这话又把众人逗笑了。许国强捋着胡子,缓缓道:“嫦娥奔月,那是古老的神话。但月亮……确实是咱们东大国人心中团圆的象征。”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我小时候,每到中秋,家里就会摆上供桌,放上月饼、瓜果,祭拜月亮。那时候穷,一个月饼要分成好几块,但一家人围在一起,就觉得特别幸福。”林诗瑶小声说:“我老家也有这个习俗。不过我们祭拜之后,会把月饼分着吃,说是吃了祭月的月饼,就能得到保佑。”陈妈也插话:“我们那儿还有放河灯的,把写满心愿的纸灯放进河里,让河水把心愿带到远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各自家乡的中秋习俗,聊着童年的趣事,聊着那些或美好或辛酸的回忆。篝火渐渐熄灭,只剩几点火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但没人想睡。月色太好,气氛太暖,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谭啸天听着他们聊天,偶尔插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和家人朋友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在佣兵界,每一天都是生死搏杀;在商场,每一步都是算计谋划。只有在这里,在这深山里,在这月光下,他才能真正放松下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谭啸天再次看表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该睡了,”他轻声提醒,“明天还要早起下山。”众人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纷纷起身。苏清浅依然靠在谭啸天怀里,似乎睡着了。谭啸天轻轻抱起她,走向帐篷。林诗瑶和许清欢同住一帐,两人手挽手钻进帐篷,还能听到她们低声说笑。小青则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帐篷。营地渐渐安静下来。但谭啸天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一个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是小青。她像只小猫似的,轻手轻脚地爬到谭啸天身边,然后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谭啸天失笑,也没赶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一夜无话。清晨五点,谭啸天准时醒来。苏清浅还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小青则像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谭啸天轻轻挪开小青的手,摇了摇她:“小青,醒醒。”“唔……”小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亮啦?”“嗯,”谭啸天压低声音,“去叫陈妈他们起来,该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小青揉着眼睛,乖乖爬出帐篷。谭啸天又看了看怀里的苏清浅,她睡得正沉,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他没忍心叫醒她,只是轻轻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活动了一下,然后悄声出了帐篷。营地里,陈妈和许国强已经起来了。刘思明也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姑爷早。”陈妈笑着打招呼,“早饭煮了点粥,还热着,您喝点?”谭啸天点点头,接过陈妈递来的粥碗,一边喝一边帮忙收拾。帐篷、睡袋、防潮垫、炉具、锅碗……一样样整理好,装进背包或行李袋。等苏清浅醒来时,营地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她钻出帐篷,看到谭啸天正在彻底熄灭昨晚的篝火。他仔细检查了每一块炭火,确保没有半点火星残留,然后用土彻底掩埋。“防山火,”谭啸天看到她,解释道,“咱们走了,得确保万无一失。”苏清浅点点头,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六点半,一切就绪。众人背上背包,拎起行李,准备下山。“顺序还是按昨天上山时的来,”谭啸天安排道,“清浅你们四个打头,老爷子、陈妈、刘叔居中,我断后。”队伍排好,开始下山。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许多,但也要小心脚下。有些路段坡度陡峭,需要扶着树木或岩石慢慢下。苏清浅、许清欢、林诗瑶和小青走在前面,四个女人经过昨天的磨合,已经相当默契。遇到难走的路段,她们会互相搀扶,互相提醒。许国强、陈妈和刘思明走在中间,速度不快不慢,稳扎稳打。谭啸天殿后,时刻关注着所有人的安全。:()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