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啊,”谭啸天把那套薄如蝉翼的内衣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促狭,“要不要老公我帮你穿衣服啊?”苏清浅一把夺过那团布料,紧紧攥在手心。“不要!”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又迅速压低,“你快出去!”谭啸天看着她这副羞得几乎要冒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我出去。”他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真的不要我帮忙?”“不要!!”苏清浅几乎是吼出来的。谭啸天识趣地关上了门。浴室里,苏清浅攥着那团黑色蕾丝,低头看了三秒。然后,她把脸埋进掌心。完了。她那些珍藏……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被谭啸天亲手拿出来的。还被她亲手接过去了。她现在只希望,谭啸天没有看清楚那件内衣的款式。虽然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因为那件内衣的设计,就是为了让人看清楚。苏清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腿还在发软,腰还在酸。她咬着牙,开始穿衣服。先穿那套……算了,不穿也罢。她直接把那团黑色蕾丝塞进换洗衣物最底下,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脸还是红的。她拍了拍脸颊,试图让热度降下去。没用。算了。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谭啸天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开始整理房间。他动作很快。被单扯下来,揉成一团。被子也卷起来,抱在怀里。三分钟,战场清理完毕。他抱着那团被褥,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爬上三楼,把东西全部扔进自己房间的角落。然后回到二楼,等在浴室门口。苏清浅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她裹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的蕾丝边衬得她锁骨格外精致。谭啸天已经穿好了衣服,正靠在走廊墙边等她。看到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好看。”他说。苏清浅别过脸,不理他。她第一眼看的,不是谭啸天。是那张床。床铺平整,被褥全无,只剩下光秃秃的床垫。苏清浅愣住了。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垫,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些东西呢?”她问。她的声音很轻,但谭啸天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他故意说:“我给扔了啊。”苏清浅猛地转过头。“什么!”她的眼睛瞪大了,“你竟然给扔了……你给扔哪儿去了?”谭啸天看着她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好笑。但他面上依旧平静:“扔楼下垃圾桶了。”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她只是咬着嘴唇,转身就要往楼下冲。谭啸天一把拉住她。“好了,”他笑着说,“骗你的。我放在三楼了。”苏清浅停下脚步。她回头看他,眼眶居然有些发红。“你……”她想骂他,却又骂不出口。谭啸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傻不傻?”他低声说,“那东西,我怎么可能扔?”苏清浅靠在他怀里,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带我去你房间。”谭啸天一愣:“现在?楼下还在等我们吃饭……”“我不下去。”苏清浅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倔强,“我现在不想吃饭。带我去你的房间吧。”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反正我现在不下去。你自己下去。我宁愿不吃饭了。”谭啸天看着她。看着这张此刻写满倔强的脸。他忽然明白了。那是她的第一次。那抹血红,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她要留着。要收藏。要作为纪念。谭啸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点点头:“好。”他抱起她,上了三楼。走进自己房间,他从角落那堆被褥里,翻出了那条被单。苏清浅接过去,展开。床单中央,那抹殷红的血迹,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醒目。她盯着那抹红,看了很久。然后,她从他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血迹的边缘,剪下那一小块布料。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谭啸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不了解这个女人。她平时是冰山总裁,冷静,理性,不苟言笑。可此刻,她捧着那一小块沾血的布料,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那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第一次的珍视。是对这段感情,最郑重的纪念。苏清浅剪完,把那小块布料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谭啸天。“你下去吧。”她说。“你呢?”“我……我在这待一会儿。”她别过脸,“你先下去吃饭。”谭啸天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没再追问。他点点头,转身下楼。身后,苏清浅握着口袋里那小块布料,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弧度。……楼下餐厅。谭啸天下楼的时候,气氛诡异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长方形的餐桌上,八菜一汤已经摆好,热气腾腾。但没人动筷。许清欢坐在她原来的位置,双手放在桌上,眼睛盯着面前的碗,一动不动。林雨萱和钱梦璃分坐两侧,两人眼神交汇,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小青抱着空了的薯片袋子,一脸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三位老爷子坐在茶室的方向,假装在研究棋盘,但耳朵都竖得老高。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假装在擦根本不脏的台面。刘思明坐在角落里,低头玩手机,但手机都拿反了。谭啸天站在楼梯口,被十几道目光同时聚焦。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调侃,有……:()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