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人敢擅自离开。枯等了两刻钟,终于来了个小吏,不耐烦的摆手:“散了,都散了。”说完。没等众人反应,急匆匆转身进了城。李木槿:“……”众人却如释重负。“可算能走了。”“赶紧走吧。”“回吧回吧,都这么晚了,今天还啥活儿没干呢。”“可不是~”“我昨天计划好了把菜地翻了撒些菜种种上,得赶紧回去搞。”“唉,就是可惜,没有看到王爷长啥样。”“对啊。”“不过,也没白来,虽然没看到王爷的样子,但他的排场也太厉害了。”“这倒是,我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马车,这一趟也算值了。”“也是。”“……”李家几人也在其中。他们神色自然,对于小吏目中无人的态度习以为常。李当归:“咱们也回吧。”王氏和赵氏点点头。李木槿却不想现在就回家,她迫切想要知道梁王为什么会来天河镇,要在这里呆多久……她不清楚,是梁王的消息太过于突然没有传出来,还是她呆在村里太过于孤陋寡闻。因此。她出声:“爹、娘,我要去一趟王家绣铺,你们先回去吧。”王氏点头:“行吧。”至于平平和安安会不会黏人,他们现在正和小石头玩儿得不亦乐乎,完全不需要担忧这个。孙家自然是要回村的。朱家,他们个个看似正常,实则内心凝重,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里。不过。也不好抛下李家和孙家。所以,他们强忍着焦躁等待着。终于。一行人随着大部队出发了。李木槿目送了一会儿,转身钻进了城门口。好在。宋县令虽然声势浩大来迎接梁王,但并没有因此封锁城门,她还得以正常入内。只是可惜。她今天忘记了带户籍。因此,交了一文钱的进城费。顾不上心疼这个,她进了城,便直奔王家绣铺。为何是王家绣铺?因为,岑氏乃是县令家的下人,如果说她认识的能说得上话的人里面谁消息最灵通,莫过于宋园一家。……镇子里的百姓也和红柿村人一样,早早的起床出来在街道两边站着,夹道欢迎梁王的到来。李木槿进去的时候,镇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王家绣铺。绣铺是正常营业的。她一进去,就看到了岑氏,笑着出声:“岑掌柜,好久不见。”岑氏抬头,立马露出了调侃的笑:“槿娘,稀客上门啊。”李木槿略带心虚。手上不缺银子,也没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加上她又忙着囤货,因此对于接绣活儿敷衍怠慢,上次接活儿,已经是四个月前了。岑氏也不是真的生气,立马笑意盈盈转移了话题:“快进来坐,咱们好久不见了,得好好聊聊。”李木槿乐得如此。“好啊。”“……”彼此交流了一番现状。李木槿迫不及待问道:“岑掌柜,你知道为啥梁王会出现在咱们镇子不?咱们这么小个地方,昨天晚上我听到里正的通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问这个啊,我还真知道。”岑氏起了兴致,没人能抵挡和别人分享八卦的心。她仔细道来:“今年初,皇贵妃去世后,陛下的身体日渐下降,就起了退位于太子的心思,他老人家雷厉风行,直接在大朝上宣布退位于太子。”“朝臣劝陛下收回圣意,陛下心意已决,当即让礼部选出退位和继位的最佳日子,然后,又当众让太监念了给各个皇子的封号、封地,命令他们不必参加继位大典,即可出发去封地。”“梁王殿下的封地就在巴东郡,咱们鱼复县就属于巴东郡下辖,这个消息也几日前通过官方邸报才送到我们老爷手里,原本应该半个月之前就得到消息,可长安城进咱们益州的官道塌方,驿员被堵在路上,这才导致咱们益州收到消息晚了。”李木槿暗暗道:难怪呢~岑氏继续说:“老爷得到消息的当日,梁王也派内监过来传达旨意,他听闻复鱼县天河镇有一条天河,现在是汛期水量大,疑是银河落九天,心里十分好奇,让大部队继续赶往巴东郡,他自己带着一队人马分道来天河镇,让老爷接驾。”“这可把老爷忙坏了。”“这几天,老爷就没怎么闭过眼,槿娘你也知道,咱们天河镇虽然以天河闻名,大宁朝四海都有人慕名而来,但商贾和小有资产的平民居多,达官显贵的老爷们都不怎么来,所有天河别馆常年失修,破破烂烂的,老爷亲自监工,日夜催促加紧修缮。”“这才在昨天下午修缮完毕。”“……”这么长的一番话说完,她嘴皮子都干了,赶忙一口气喝了几杯茶,嗓子这才好受些。她之所以能知道这么多消息,都是宋园告诉她的,宋园乃是宋县令的心腹,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宋县令从来不瞒着他。李木槿听完,心里轻松又不安。轻松的是,梁王只是好奇天河而来不是想要常住;不安的是,鱼复县成了梁王的封地,不知道日后会如何。虽然不知道梁王的人品品性,但刚才在镇外瞧着他的作风,就不像是个爱护百姓的主儿……希望,他不要折磨老百姓吧。暂时按下焦虑,她又想到了太上皇,纵观大宁朝历代皇帝,当今是唯一一个还活着就退位给儿子的皇帝。其实,这对于百姓是个好事。因为,每当皇权更迭的时候,党争剧烈,买单的都是老百姓。皇权平稳过渡对于老百姓是最有利的结果。如果。她不是提前得知,三年后,四皇子会当上皇帝。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太上皇会退位?原本,她以为是太上皇死之前,最终任命四皇子当下一任皇帝,可现在,他居然退位给了太子。太子才四十岁左右,不至于三年就短命了!虽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但就现在的形势分析,四皇子登基之旅一定不平静……他们平头老百姓能不被影响吗?不可能!:()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