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没看到什么伤口,心里安定下来。她不解的询问:“你怎么回来了?”李川贝的武馆一个月月底放两日假,现在才九月十几,距离放假还有十几日。李川贝摸着头:“我这不是想着家里多了二十亩地,村里大部分壮丁都去服徭役了,家里的地估计找不到人种,就和馆长请了假回家帮忙种地。”李木槿又是惊讶又是欣慰。惊讶的是李川贝这小子如此细心,连这个都考虑到了;欣慰的是,李川贝能有这份想着家里的心。“没白疼你!”她不吝啬夸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来得正好,家里现在三十二亩地,就爹、狗子叔……四个,加上你二嫂在种。”李川贝抿嘴露出了略带羞涩的笑。……一行人回到村里。村里帮忙找人的纷纷告辞。朱家人一一感谢。最后,只留下了朱家人和李木槿姐弟。李木槿主动道:“世珍受伤了,你们就先别回去了,直接去我家让我爹看看。”钱氏立刻答应了:“好,木槿丫头,麻烦你了。”李木槿摇头。“不麻烦。”如今天色渐黑,李当归他们应该已经收工了。回到家。果然,李当归和赵氏果然回来了。原本,家里雇佣的长工帮忙挑水要包中午晚上两顿饭,但是后面增加了两家人,人太多,给他们煮饭太累,就折合成了粮食给他们,他们一口答应下来,双方都很满意。王氏、李当归、赵氏和平平、安安都在院子里,三个大人时不时抬起头张望院门外。因此。李木槿一行人刚出现,他们就看到了。王氏迎上来:“可算回来了。”“听说世珍受了伤?我就想着你们可能要来,赶紧进来吧。”“赶紧让当家的给看看。”钱氏一脸感激:“王姐姐,太感谢了。”“说这话做甚?”王氏嗔怒:“快快进来吧。”李当归也早有准备。朱振将朱世珍小心翼翼放在凳子上坐下,朱世珍对着药柜伸出了手。李当归开始把脉。没一会儿,他收回手:“病人惊吓过度,我开一副凝神静气的药,十分水煎至八分服下即可。”“身上的皮肉伤,我可以开个擦脸的和擦脚踝的。”说着,他询问朱世珍:“你还有什么地方有伤吗?”男女有别,他虽然身为大夫,但也不好查看私密的地方。朱世珍点了点头:“肚子被踢了几脚,也不知道有没有伤……”李当归点头。他看向钱氏几人:“你们去查看一番,再告知我结果。”钱氏毫不犹豫:“没问题。”她眼圈泛着红,咬牙切齿:“哪个杀千刀的干的,还踢了你的肚子,把脏器伤到了是要命的!”闻言。众人脸色各异。朱老太爷绷着一张脸,苍老的双眼看似平静,眼底闪烁着怒火。朱老太太一脸心疼:“我的珍姐儿,你受苦了!”小钱氏一脸愤怒:“到底是谁?我和他没完!”吴氏一脸生气:“简直是欺人太甚!”郑氏重重点头:“没错,绝对不能放过。”朱振面无表情,双手死死掐住手心,眼里怒火快要喷出来。该!死!李木槿也拧起了眉头。大宁朝可没有西医,腹部附近有五脏六腑,要是伤到了内脏,可不得了!李川贝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现在听到朱世珍的话,还是没忍住捏紧了拳头,一脸愤怒之色。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孬种!他看不起那样的男人,嫌弃那样的男人,恶心那样的男人……王氏和赵氏惊呼:“天呐!”作为视线的中心,朱世珍一脸的心虚,心里叫糟:完了!自己撒的谎露馅了?为什么?为什么娘能猜到?“没这么严重。”李当归声音平稳:“我已经把过脉了,腹部没有大碍。”闻言。钱氏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见此。朱世珍也镇定下来,犹豫一下,当着李木槿一家人的面道出了真相。“其实,我不是摔倒了,是遇到了拐子……”听完。朱家人又惊又怒又怕。吴氏拍着胸膛:“太可怕了!要不是偶然碰到川贝小兄弟经过,珍姐儿你这次就逃不出来了。”郑氏赞同的点头:“还好,还好,老天有眼,让咱们珍姐儿顺利逃走。”小钱氏一脸后怕:“还好没事儿!否则,我们可怎么办?珍姐儿,以后不许你再一个人去镇上。”钱氏心如刀绞。她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女儿遭遇了这样的危险,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点儿,要是李川贝早一点儿或者晚一点儿路过那个小巷,珍姐儿就要被卖到那种腌臜地。光是想想,她就感觉自己心要碎掉了!她猛地走到李川贝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发自内心的感激:“川贝,谢谢,谢谢你,你救了我家珍姐儿的命,你是我的大恩人啊!”李川贝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爹娘和李木槿。李木槿差点儿笑了。李川贝长得高、大块头,做出这么一副手足无措的可怜样,又惊悚又好笑。不同于李木槿这个无良大姐,王氏心疼儿子,立马出声解围:“钱妹子,什么恩人不恩人的?邻里之间不就是要互相帮助?”“这话可别再说了。”“世珍脸上的伤看着吓人,快些拿着药回去给她擦脸、熬药服下,再好好休息休息。”钱氏这才收敛了情绪:“那我先带珍姐儿回去了。”感谢不是说在嘴巴上,而是记在心里。这个恩,她不会忘。若是有朝一日,他们朱家能够起复,她发誓,李家的事就是她的事。对于钱氏的心理活动,李木槿一无所知。不过。若是能听到她的心声,肯定要乐得蹦起来。她和朱家结交的初心,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和两个崽找靠山,避免被静安侯府那边发现平平和安安的存在,把孩子从自己手上抢走吗?:()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