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她狐疑的走上去,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因为,刚才一闪而过,是在树枝上面看见的。走近。果然有个东西。“是我送给朱振的钱袋子!”李木槿精神一振:“找到了。”她伸手取下来,吐槽:“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反应这么大……”“咦,这个钱袋子手感有些奇怪,里面似乎不像是装了钱的样子~”李木槿有些好奇。她没多想,打开了钱袋子。里面果然不是银子。但,她更疑惑了:“为什么放一些花瓣在钱袋子里面?”“难不成,朱振的内心实际上是个小公举……”这么一想,她忍不住有些恶寒。他实在无法把高冷的朱振和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好香~”“这是什么花?”她将几片花瓣放在掌心,举起来想要看得更仔细:“粉粉的,是鲜花,稍微有些干了……”“有些熟悉~”“什么花呢?!我应该见过,我应该知道才对……”不等她继续往下想,陡然,朱振略带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木槿!”!李木槿眼睛瞪大,下意识将花瓣塞回钱袋子里,将袋子拉紧。然后,转过身子,一脸若无其事的挥舞起手里的钱袋子:“正好你来了,你的钱袋子我找到了。”!!!朱振瞳孔地震。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钱袋子拿了回去。李木槿笑容凝固。这么紧张?难道是怕自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这种花瓣一看就是姑娘喜欢的,难不成,真的他心上人送给她的?要真是如此,为什么要用自己送给他的钱袋子?!这到底是在恶心自己还是恶心谁?可恶啊~李木槿眼神狠狠地看着朱振,恨不得咬他一口。臭男人!朱振看着钱袋子封口完好,忍不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看到李木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心里猛地一跳。“你、你……”李木槿没好气:“放心,我什么也不知道。”然后。不等他反应,气呼呼的走了。身后。朱振一眼不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茫然的摸了摸脑袋。又怎么了?……李木槿闷着头走,气不过自言自语骂人:“我就是头猪!”“以后,我再发好心,我就是乌龟王八蛋。”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一路回了家。李当归正要出门,看到她,松了一口气:“你可算回来了。”“你娘发现你没跟着回来,担心得很,催着让我出去找你。”李木槿收敛了坏情绪。“就在村里,我能出什么事儿?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对此,李当归不发表意见:媳妇儿他惹不起,闺女他同样惹不起。李木槿只是甜蜜的抱怨,很快问道:“娘呢?”李当归:“在屋里呢。”李木槿顿了顿:“那个、弟妹还好吧?”说起这个,李当归当即脸色一肃:“她很不好,脸色白得吓人,一句话也不说,眼神直愣愣的。”说完,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槿娘,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李木槿沉默了。她没有回答,但有时无声胜有声。“你做得没错。”李当归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换作是我,也会和你一样的选择。”李木槿怔怔地看着李当归。李当归语重心长:“这个事情,你知我知,若是其他人问到你,你都一概推说不知道。”“知道吗?”李木槿知道她爹口中的“其他人”指的就是“赵氏”,她心里动容。“嗯,我听爹的。”李当归满意的笑了笑。“走,快进去吧。”他催促:“再站下去,你娘都要亲自出来找人了。”李木槿笑了笑,心里暖暖的。她是幸运的,两世都拥有全心全意爱自己的父母。……李木槿安慰了赵氏一会儿,就从爹娘的床上抱着平平和安安回了自己房间。这一天实在精彩。她躺下,很快就迷迷糊糊了。“到底是什么花?”“……”半夜,李木槿猛地惊醒,瞪大眼睛坐了起来:“我知道是什么花了!”粉色花瓣,鲜花……这个季节,又是粉色花瓣,又正开放,她所知道的,只有一种花。那就是——木槿。木槿花,别名榈树花、沙漠玫瑰,花期在农历七月到十月,外形呈大喇叭状,色彩多种多样,其中以白色和粉色最为常见。木槿花有坚韧不拔、温柔坚持的美好寓意,同时,是一味清热、凉血、利湿的中药材。居然是木槿花。怎么会是木槿花?“为什么,朱振会在钱袋子里放木槿花,会在我送给他的钱袋子里放木槿花……”,!李木槿越说越小声,黑暗的房间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两辈子都是单身狗,对感情很迟钝,但,却不是傻子。开窍了!朱振这种种行为,只有一种解释。“他、:()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