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朱世珍还是硬拖着他离开了:“走吧,走了,走了……”朱振恨不得瞪死她。朱世珍心虚害怕,不敢看他。身后。王氏一头雾水:“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说清楚……”李木槿看着朱振的背影,说不出是放松还是失落。因为这个插曲。她和王氏都忽略了李川贝的不自在。……自那天起,两人之间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初六。朱振约她元宵节去看灯会。李木槿犹豫了片刻,答应了下来。她越发拒绝不了朱振了。这样很不好。但,她却无法控制……朱振喜不自胜。见他这副模样,她心里的后悔消失不见了,同时在心里暗暗道:不过一个灯会,也不代表什么。结果。她或许就和元宵节没有缘分。初七,也就是两人约定的第二日,官府下令,鱼复县上下百姓斋戒半个月,为皇帝陛下祈福。又发生什么了?大事。超级大事。当今皇上御驾亲征了。没错,没听错,皇帝御驾亲征去北方打仗去了。据说,事情是这样的。北方游牧民族挑起战争,大宁朝军队也不是好惹的,双方战况激烈,有输有赢。北方草原部落,冷不丁出现了一个叫做托托拉布的年轻人,他简直就是天生的统帅,北方各部落在他的带领下,渐渐占了上风,更是一举攻下了大凉城。山河沦陷。消息传回朝廷,朝野震惊。皇上提出御驾亲征,誓要收回山河,朝臣上下反对,但他圣意不改。朝臣请出太上皇规劝皇上,他却越发铁了心。最终,文武百官只能答应了下来,忧心忡忡的准备皇帝出征的各种物资。这些事情,都是好几个月前发生的了。只是,才传到他们这些村里老百姓口中。上头命令一下,村子的喜庆瞬间消散,整个村一脸肃静。李家气氛无比严肃。客厅里,一家人看着赵氏。赵氏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也哭哑了。自从得到消息,她已经哭了几个时辰了。没人怪她。她这也是人之常情。根据时间推算,上次赵一木送家书回来,就正赶上大凉城沦陷的战役。当时,她在心里调侃家书就是“遗书”,没料到一语成谶,赵一木送的还真就是一封遗书。他还活着吗?无人能回答出来。赵氏心痛如绞。自从上次那封书信后,他至今音讯全无。她以往还能安慰自己,军中戒律森严,他不过过于频繁的麻烦别人替他写家书回来,现在得知真相,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大宁朝败了,手下的兵还能有好结果吗?肯定有活下来的。只是,谁也不敢保证,其中有没有赵一木。“难怪,我给他寄了好几次东西,还写了好几封信,他都没有回复,原来他那边这么凶险。”赵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脸痛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早知如此,我当初一定不会让他去参军!”世上没有后悔药。王氏安慰;“活着,一定活着,你弟弟肯定是吉人自有天相。”李当归附和。李厚朴心疼的看着她:“别哭了,你要相信一木,不会有事的。”李木槿也开口:“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弟妹,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赵一木没事儿。”赵氏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一眼不眨的看着她。李当归、王氏、李厚朴和李川贝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李川贝:“你怎么能肯定?”李木槿有些无奈,仔细解释:“咱们大宁朝的规矩,如果有当兵的战死,衙门会派人通知,并且下发抚恤。”“现在官府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就说明赵一木还活着,所以,我说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但,要是死的人太多,死亡抚恤也会延迟,毕竟,兵部没有那么多人手。只是,这就没有必要告诉赵氏了。她现在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让她振作起来:不管赵一木究竟是死是活,活人还得继续往前看。赵氏瞬间精神了:“真的吗?”“大姐见多识广,一定没错,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一木一定没事……”她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失去了爹娘。她如今只剩下赵一木、赵二林和赵三森三个血亲了。她无法接受他们任何一个出事。王氏恍然大悟:“没想到还有这个讲究,有点儿意思。”李当归:“没事儿就好。”李厚朴绞尽脑汁安慰媳妇儿:“我在县衙有认识几个卫所的军户,他们在军中消息广,等我回去当值,找个时间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一听。赵氏又惊又喜:“夫君,拜托你了。”李厚朴伸手搂住她:“一木也是我的弟弟,我肯定不会不管。”赵氏感动不已。一旁。李木槿微微皱眉。没想到,二弟还有这个人脉,要是他真的找到了赵一木的下落,而他又不幸……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真相就在那里,总得面对。王氏一向和儿媳妇关系好,也替她忧心,关切道:“美娘,咱们这里白云寺很灵验,明日我陪你去给一木捐点儿香火钱,求个平安符。”赵氏忙点头:“好的,婆母。”有家人的关心和爱护,她心里好受了很多。……赵一木的事有了转机,整间屋子的气氛陡然轻松下来。“咱们大宁朝居然战败了,那岂不是大凉城和百姓都落在了那群蛮子手里?!”“百姓太可怜了!”“据说蛮子杀人饮血,十分残暴!”“……”李木槿却有些心不在焉。刚才忙着安慰赵氏,她没心思想别的,现在空下来,不由得想到了去年情报上说的四皇子登基一事。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今看上去不是短命的,朝野平静,四皇子没有任何机会。当今突然要御驾亲征,让所有人猝不及防。根据系统结果推算,李木槿心里呢喃:难不成,皇帝要出事……:()惊!穿成揣娃回家丫鬟,遇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