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孩子,房子车子,得个保镖的病,却没保镖的命。”
“要我说,老夫少妻,谁知道这次车祸到底有什么猫腻,娶老婆啊,还是不能娶太漂亮的。”
秦音:“……”
我谢你全家哦!哪里来的傻狗,虽然说是清者自清。
可收到舆论的影响,薄氏的股价已经开始不稳,截止收盘直线掉了5个点。
若是任由这么发展下去,明天必然是继续跌。
所以,不能光等林慕北那边的消息发酵了。
秦音想了想,带上三个孩子,约了白翡翠夫妇吃火锅。
出门的时候自然而然遇到了记者们的围堵。
他们拿着长枪短炮,丝毫没有对他们口中的“未亡人”有半分的同情。
“薄太太,请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薄太太,请问遗产都分好了吗?”
“请问你会出席薄先生的葬礼吗?你肚子里的还是会跟他姓吗?”
秦音忍住骂爹的冲动,将鬓角的发丝挂到耳后,“各位,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但是,如果你们继续造谣,我可不会跟你们客气。”
记者们懵了懵,立马有人反应过来。
“薄太太,你这话的意思是,薄先生还活着是吗?”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可以让薄先生出来跟大家见个面吗?全城百姓都在关心他。”
是他的消息关系到你们的饭碗了吧!
秦音有些烦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说,你们一天天的就不能指望人点好吗?”
“我们家西川,是扒了你们家祖坟了还是怎么滴?”
“一会儿问人家什么时候离婚,一会儿问人家什么时候办白事。是真当我们薄家家大业大没空跟你计较是不是?”
缓了缓,指着刚刚问她要薄西川出来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那个记者。
“你,就你,你最离谱,我老公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
“我们薄家不要牌面的吗?还是我老公不要脸的?”
“别说他现在陪慕北在北岛选景,就算是他在庄园里,你喊一声薄西川出来见你爷爷一面,他就能出来了,脑子是个好东西,说话之前先过一过可以吗?”
说罢,牵起妹妹的手,“葛葛跟南南手牵手,乖乖上车。”
带着孩子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