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老夏同志仔细的商讨了一会儿后,父子俩便是一同的回到了办公室里面。刚回到办公室里面,就看到了若娜瓦和纳贝里士的身影。“那个”而在看到老夏同志和夏愉回来后,这时姑姑夏昔则是轻轻的咳嗽了下说:“小愉,问你件事情。”“嗯?什么事情啊,姑姑。”夏愉转过自己的目光朝着姑姑夏昔看了过去。“其实有关于这现在就开始报名的新生比赛。”夏愉:“”(←刚刚才解决了一个不朽神明级别都难处理的玩意儿的他)“我说姑姑,你觉得让我去参赛,那不是太欺负人了吗?”听见夏愉这么说了过后,夏昔自己都有些觉得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就和夏愉说的一样,如今的新生抛开秦水仙、姬棠明以及武空皇这三个天之骄子,修炼等级最高的秦琉也才二阶圆满而其他的新生普遍都在一阶巅峰与二阶初等之间徘徊呢。让夏愉这个已经位列诸天万界顶尖战力的去参加新生比赛,说实在的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了。夏昔瞥了一眼身旁坐着的若娜瓦和纳贝里士,说道:“可是若娜瓦和纳贝里士都报名参赛了。”夏愉:“???”听到这话的夏愉将目光朝着自己的两位影子看了过去。尤其是看向纳贝里士的目光里面,夏愉更是忍不住的直接脑电波的对着纳贝里士说了一句。‘不是,你做个人行不行?’‘这么欺负人的啊。’对此,纳贝里士则是嘻嘻的一笑,然后悠悠的说道:‘放心啦放心啦,我会控制自己的力道的~’夏愉:“”这已经不是控不控制力道的原因了。即便是将自己的力量进行压制,但你的存在对于那些新生依旧是压倒性的啊对此,夏愉还是对着自家姑姑摇着头。“不了,姑姑,我就不报名了。”如果自己真要报名的话,估摸着整个神州大学的新生都得道心破碎。而且自己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去做呢。至于是什么事情呢那当然是去朱雀秘境将自己的那位养姑姑·夏池儿以及自己的爷爷奶奶给救出来。夜晚的夏家宅邸之中——夏愉穿好了一身较为轻便简易的服装。在夏愉的房间门口,夏铭靠在门上,目光复杂且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好了,那么我也出发了,老爸。”“嗯。”夏铭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说完这句话后,夏愉的身形便是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夏铭的视线里面。在夏愉消失没多久的功夫,在夏铭的身后郑舒瑶穿着一身睡裙走了过来,手轻轻地挽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臂。“老公,你说小愉他会成功吗?”郑舒瑶这么说并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相反,对于自己儿子的实力,郑舒瑶那是非常自信的。毕竟巅峰九阶的实力并且还是位于最为顶尖的那一批的巅峰九阶的实力。虽然郑舒瑶觉得自己很自私既想要夏愉能够安全的回来,又想要夏愉能够成功的将夏池儿以及自己的公公婆婆救出来。夏铭:“”对于自己媳妇心中的念头,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对此,他也只好握住自己媳妇,安抚着对方的情绪说道:“没事儿的,我们要相信小愉。”另外一边——在夏昔的房间里面。此时此刻夏昔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身穿着一袭深黑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材质虽然有些薄薄半透明,但是设计却十分的保守。不过尽管如此,依旧是掩盖不了夏昔那傲人的身材。在床上坐着的夏昔一只手拿着一张照片,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面的人只见夏昔手中的照片上,分别是年轻时候的她以及另外一名笑容笑得极其明媚、爽朗的漂亮少女。那时候的她冷言少语,对人淡薄,并且不想和任何人有所接触。但也在这个时候,自己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她出现了。她就像是自己的小太阳一样,温柔并且一点都不刺眼的悄悄打开了自己的心扉。夏昔喃喃的说着:“池儿”轻声呢喃着这个人名字的时候,另外一处神秘的空间之中,一名神色疲惫、脸色苍白的美貌女子似是有所感应一般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昔儿”而在这名美貌女子的身后,一层层看上去十分虚弱的火焰里面,正沉睡着两名老人在火焰之外,则是数不清的黑紫色能量在那黑紫色的能量里面,一双鬼魅般的眼睛充斥着仇恨的死死盯着那名女子。而在离开了夏家之后的夏愉。脑海中却突然地响起了若娜瓦的声音。“需要我过来帮忙吗?”夏愉先是愣了下,旋即便是轻笑了一声,说道:“都行,你和纳贝里士谁想来就来。”对于若娜瓦的出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夏愉倒是并没有拒绝。听到夏愉的这番话呢,那边的若娜瓦则是思索了片刻。“那行,到时候我把纳贝里士给叫醒,让她过去帮你。”夏愉:“”听着若娜瓦的这番话,夏愉甚至都能够想象的到,到时候纳贝里士被若娜瓦叫醒起来会是一副怎样恼怒的表情。随后,在夏愉通过朱雀秘境与令牌之间的联系,很快便是察觉到了那一缕细微的气息。夏愉抬起自己的目光,将视线看向了大陆南方的某一处深山之中。“就是那边了”喃喃了一声,夏愉便是一个闪身立刻的朝着那边出发。在夏愉去往朱雀秘境的时候呢——京城郊外的那处别墅里——拉蒂丝思索的垂着眼眸,自言自语的说道:“塞厄娅丝和青黎出去了”“那我一个人去见未来的‘婆婆’,算不算是偷跑呢?”:()丝玛龙仆,无可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