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王富贵的王大人听到这咬牙切齿的一声,赶紧收起那种色胆色心,板着一张脸,看向了白风荷和元青峰夫妇。
“元夫人,你刚才为何要打这元府小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她说出来吗?”
万氏知道,这个时候最应该说一些煽风点火的话,可不能让白风荷这个小妖精钻了空子逃过一劫。
吴氏见到元巧巧被打了,等她反应过来以后,赶紧跑过去,拉起元巧巧的手,看到了她的脸上那红淋淋的一片手掌印,顿时就怒火中烧了,拉着元巧巧就要找白风荷算账。
“好你个……”
“婆婆,刚才王夫人还说你是讹诈,还说你拉着巧巧一起骗人讹钱,你难道就不生气?我们的家事,以后可以在谈,现在是谈王府的事。”
元巧巧是个聪明人,虽然她是恨白风荷,让她当着众人的面丢了脸,但现在也是她娘和她声誉的问题再急,没办法只要提醒下有些懵懂的吴氏,好让她明白这白风荷现在的话中有话。
“娘,这王府的事比我现在的事重要一些,可不能分不清轻重啊!”
吴氏心疼元巧巧被打,但一看到这坐在正厅中的王大人和王夫人,她还是觉得应该好好将这两个人收拾一顿,可不能让这么两个人将元府给欺负了。
吴氏松开元巧巧的手,双手掐腰,又开起了撒泼耍赖的模式,“王大人,你带着你夫人来我们府上这是想要找人评理呢?还是觉得我们元府好欺负,你就摆着一个官爷的谱子,来这里跟我们找事来了?我可告诉你啊,你别在这里装什么大以巴狼,我们元府也不是好惹的。”
王大人气的又要拍桌子,就听到一声拍桌子声比他拍桌子的声音都要大,吓的他和王夫人都身子一颤抖,震的耳朵都感觉到疼了。
“王大人,是不是觉得本将军在这里就是一个摆设?还是你觉得本将军在唐阳省里不能怎样?本将军可是正三品的昭勇将军,你又为何官职?”
王富贵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如元青峰高,不过是占着一个唐阳省王同知的身份,他现在也就能和唐阳省中的张大人相提并论,比不得冷都司,那就更比不得眼前的这位正三品的昭勇将军了。
“元将军,您说这话是何意?本大人有点听不懂了。”
王大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明显就柔和多了,可不比之前那样的气焰嚣张。
王夫人听得出来,这是元将军要用官职说话,再看她的相公,现在都变得这样窝囊了,瞬间就觉得她自己的气势也弱了起来。
元青峰哼笑一声,“你说来这里办案,本将军没有为难你,你说来这里质问我娘,我也没阻止你,但你要是来这里没问清楚什么原因,就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的愿望我娘和妹妹,还有我媳妇的话,那么本将军也不闲着累,好好管教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吴氏就像是气焰更嚣张了,双手掐腰的喊道:“听到没有?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官,在这里算什么东西,还敢对我大吼大叫的,信不信老娘一巴掌就扇死你!”
白风荷看着吴氏又要胡言乱语的,早晚都要将元府的人给毁了,看到元青峰皱着眉毛要对着吴氏喊,白风荷伸手搭在了她的手上,看到元青峰看来,就对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喊。
她见元青峰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才站起来,走到了吴氏的面前,给她使眼色,“婆婆,这件事呢,我也知道,因为当日我也在,既然王大人和王夫人是想兴师问罪,那很好,我正要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可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元府是用将军的身份来压制他们这种小官。”
吴氏听的有些发懵,不知道是真的想不通,还是昨天喝的酒今日都没醒酒。
元巧巧恨恨的瞪了一眼白风荷,大敌当前,她还是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她就一把将吴氏的手拉住,拉着她就要往回走,“娘,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了,有她在,她就能将这些事说明白的,走吧!”
“可是……”
“娘,你现在又能说什么呢?还是别说了,说多了,还不够给我们元府添麻烦的。”
元巧巧感觉到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着,一想到都是她娘没护好她,她倒是心情不好的抱怨一声。
吴氏被元巧巧拉到凳子上坐下,一直盯着元巧巧瞅着,还将耳朵凑过来,还等着元巧巧能给她解释一下,刚才白风荷为何要这样说,她是真的没有听懂。
元巧巧心情不好,懒得理会吴氏,就坐在凳子上,用手捂着被打疼打的红肿的脸,觉得很丢人,可她现在不能走,要是真的走了,被这王大人真的以为是讹诈王府钱的骗子怎么办?她没等嫁人,名誉就没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白风荷与坐在王大人身边的万氏对视一眼,万氏赶紧先开口,生怕被白风荷钻了什么空子,“元夫人,你别以为你的三言两语,胡言乱语,就能让大人相信了你的话,那日正是你在背后怂恿了老夫人,老夫人才会带着两位小姐过来讹诈王府的钱,不但有人看到了,就连昨天的两个丫头都听到了,这可是从你们家老夫人口中听到的,你现在还想狡辩不成?”
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又开始哭哭啼啼的告了元府老夫人的状。
“奴婢敢用性命发誓,昨夜就是从老夫人口中听到了她说讹诈王府王夫人钱的事,还说她就是讹诈了怎么着?”
“奴婢也敢用性命保证,老夫人边打着我们奴婢二人,边咒骂着我们,还口出狂言,说什么她的儿子是正三品的昭勇将军,谁敢得罪她,就是找死!”
这些话,吴氏确实耳熟,有点心虚,但她还是觉得在王大人面前这样揭穿她,她真怕被抓去坐牢了。
赶紧出口否认道:“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你们两个贱婢,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