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这几天没有跟着夫人去铺子,所以她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样。
福宝乐呵呵的抢了白风荷的话,“平安姐姐,你快让夫人歇息一会儿吧,这些事啊,我来跟你说就是了。这铺子呢已经在老爷的张罗下,修葺下,快要能开了吧?而且这铺子里的摆设都是夫人亲手画出来的图纸,照搬上去的,所以看上去很是惹眼,将来一定会生意红红火火的。”
平安听了这些话,也是高兴的,“那还真是一件大好事了,我正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去看看。”
“等下次,夫人要是想带你出去了,你就跟出去,我在家带着小少爷就好。”
“那好!”
平安一直都很崇拜着她家夫人,竟然是个会做生意的能手,这样能在生意上有一席之地,而且还是很厉害角色的女人,平安觉得他们夫人还是她第一见到最厉害的。
“平安姐姐,说起来今天还有一件事,感觉让人很不舒心!”
白风荷知道福宝要对平安说这件事,她也没有阻拦,这两个婢女都是她的心腹,再说了人家就是说说你又能如何?堵住口不让说?还是用威严施压?那都不是她的作风。
平安有些好奇,“福宝,你就别在这里绕弯子了,有什么就快说吧!”
“哦,是这样的,我和夫人本想着拎着中午的吃食给他们送过去,谁知道在铺子里竟然多了一个干活的女人。”
平安见福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猜到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要说,而且可不是表面上听起来这样简单。
“福宝,你想说的可不是这些吧?难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嗯,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大门户的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那种,我都看到她的双手那可叫一个青葱小手啊,真是惹眼啊!最有意思的不是这里,是她来到铺子里,竟然帮着老爷忙活着,不知道人,还以为她是铺子的老板娘一样!”
一听到这里,平安忍不住道:“怎么还有这种事?难不成这人是真的要缠着我家老爷?不对啊,不会是她喜欢上的不是我们家老爷,而是别的男人?”
平安其实想要往好的方面想,因为她真的害怕这件事会让夫人不开心。
福宝嗤一声,鼻子哼了哼,“我才不觉得呢,她明显就是奔着我家老爷去的,尤其看到我家夫人来的时候,那可叫一个会演戏,双眼都是含着泪啊,楚楚可怜的对我家夫人说,让夫人不要误会她什么……这明明就是想要让夫人难堪啊!”
平安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比起福宝的暴脾气,她做事比较圆滑,想事情也比较周到。
对于这件事,平安有个想法,“福宝,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是不是让整个铺子的人都觉得她很可怜?”
福宝刚才没有跟平安说这句话,不过这话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她好像是有点印象的。
突然想起来了,福宝看了眼白风荷,才对平安说道:“之前夫人也说过这话,说这铺子里的男人都相信了那个万芊芊可怜的样子,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对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心思够深沉的,可谓深长不露!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能让老爷在见到这个姑娘,不然老爷心思多么憨厚的一个人,定要和夫人之间有什么误会了。”
平安边说,边有些心疼的看着夫人,她总觉得夫人过得日子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家中有婆婆和姑子们刁难,外面这会儿又多了那种女人缠着老爷,她还要管理铺子,以后要遇到的事情也太多了。
福宝听平安的话觉得很对,可她现在没办法啊,“平安姐姐,那你说怎么办好?我是想不出来,我也不想看着夫人心情不好,还是被那种女人给欺负到了。”
“福宝,这件事我想还是有你做比较好,以后你早点去铺子里,开了门,若是看到了那个姑娘要来找老爷,你就远远的出门见了她,就说夫人说了,要她到府中一聚,她若是拒绝了,那就是心虚,她若是不拒绝,那就是她还想有对老爷非分之想,总之她拒绝不拒绝,只要是去找了老爷,那都是心思不纯!”
福宝听的有些不明白,她回头看了眼靠在床头看书的夫人白风荷,轻声问,“夫人,是不是福宝太笨了,竟然没听懂平安姐姐说的是什么,您听懂了没有?”
白风荷放下手中的书本,见福宝这样着急想知道平安是什么意思,就解释道:“她的意思就是如果今天她都这样哭着跑开了,下次还来找你们家老爷,那就是她心术不正,还想缠着你们家老爷,到时候你就告诉她,说我邀请她入府,她无论来不来了,都是你们家老爷起了歪心思,不是个好女人!”
福宝这会儿明白了,“夫人,那您真的要见这种女人吗?”
白风荷看了眼平安,见平安点头,她就知道了平安的意思。
“该见,至少让我知道了,她到底想的是什么,我也好做出打算!”
说到这,白风荷叹口气,“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做的如此简单,说不定啊,她现在换个计划,已经行动喽!”
“行动了?”福宝不明白看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