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当然也喜欢这种颜色的珠花,这样式也是她比较喜欢的。
她将珠花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珠花的样子,倒是高兴的眨了眨眼睛,从白风荷这个方向,像是能看到林夫人眼中的光一样。
“可别说,我以前看到的珠花,不是颜色太艳,就是款式太难看,这珠花是玉兰花吧?看着就比较清雅,这样式也比较好看,刻画的栩栩如生,我还是很喜欢的。”
“如果林夫人喜欢,我就赠与你吧!”
白风荷的话,让林夫人先是一怔,随后就想到了什么,忙摇摇头道:“这不好吧,这珠花是你的,看样子也是贵重的,我还是不能要的,多谢元夫人有这份心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能认识林夫人,也是我们有缘吧,这珠花也不贵重,是我亲手做的,也是出自于我们铺子的,要是你觉得这是我戴过得,有些陈旧了,我就回去给你做新的,保证你满意。”
白风荷边说边要收回林夫人手中的珠花,林夫人因为太喜欢这珠花了,一时间就忘了松手还给白风荷。
白风荷和柳氏相视一笑,其实两个人都能看出来林夫人还是喜欢珠花的。
柳氏就在一边说道:“夫人,你快收下吧,你看我头上的?就是刚才觉得好看,就随口跟我妹妹要了,妹妹也是没有吝啬,将珠花赠与我。你收下吧,她就是这样大方又热情的人,你若喜欢就收下,也没什么可想的。”
林夫人边听着柳氏这样说,边看向柳氏,见她头顶上果真是戴着和白风荷头顶上一样的玉兰珠花,之前也是没有戴着的,还真是刚跟白风荷这里要过去的。
“那我就收下了,在此谢过元夫人。”
“说的这是哪里话,喜欢就好。”
白风荷笑着见林夫人收下了珠花,怕林夫人戴不好,她还帮着林夫人将珠花戴在头上。
“林夫人戴上这珠花啊更显得人有那种温婉的气质,这种玉兰珠花看样子更适合林夫人才对。”
“那我呢?我觉得我戴着也挺好看的,风荷妹妹,你可不能太偏心啊,我这戴上了你的珠花就不好看了?还是说你要给我弄别的珠花?”
柳氏就在一边打趣,像个孩子一样,倒是惹得白风荷忍不住笑了。
“你戴着也好看,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你带着这珠花啊,还真是年轻到了十七八岁。”
“你说这话,好像说我现在很老一样。”
“哦!你现在还不老吗?比十七八岁大一岁也是老的,你以为自己比十七八岁大几岁?还不老啊?”
白风荷的话,让柳氏红了脸蛋,伸手要去掐白风荷的腰,“你个小妮子,这是说谁呢?”
“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也不是君子啊!”
柳氏和白风荷就在梅花树下嬉嬉闹闹了好一会儿,林夫人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笑了好几次。
等他们有些玩闹的乏了,也有些饿了,这才回到了宴会上。
冷夫人见人来了,赶紧将他们的席位都准备好了,还亲自给了林夫人,白风荷和柳氏都倒了酒。
“今日我们冷府东道主,我总不好不给你们敬酒吧,所以这酒啊一定要都喝了,都喝了才能表示你们是真心高兴来我们冷府吃酒宴。”
白风荷看了眼冷夫人,又看了眼手边的这杯酒,“冷夫人,我现在还在喂奶,怕是这杯酒无福消受了,我可不是因为这是你倒的酒,就不喝了,是真的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也没那么夸张吧,再说了,这杯酒是用桂花陈酿的,没事的,也是花酒,吃了花酒,你回去还是可以喂奶给孩子的。”
白风荷笑着看着冷夫人说话像是打秋风一样,“那冷夫人是不是也可以喝这酒?虽说你现在是怀有身孕,但是这酒是桂花陈酿,应该对你没什么危害吧?”
冷夫人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白风荷说话还真是够能顶撞别人的,“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就事论事,你这是有意为难我这么一个怀有身孕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朝着万氏和几个夫人使眼色,想让这些人替她说几句话。
“是啊,冷夫人说的话倒是听着没什么,毕竟你都已经是生完孩子的女人了,怎么听你这样说冷夫人,总是有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元夫人,这里虽然你呢是正三品的淑人,也是昭勇将军夫人,但是我们都是同为女人,该说的,不该说的,其实用心掂量着就知道了,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有万氏开了口之后,那边就有人敢放话了。
“哎呦,这元夫人可了不得了,那可是将军夫人,你们谁敢惹啊?还是能惹的起啊?我是不敢呢!”
“不是惹不惹,是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也要担心被某个夫人给惦记上了,以后要是跟将军说上我们的不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家中有什么难了。”
“不会吧,不就是一杯酒的事情吗?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一样,这也太可怕了?”
柳氏听着这些人说白风荷,将手中的酒给倒了出去,“不就是一杯酒吗?喝不喝又怎样?用得着这样针对我妹妹吗?”
林夫人也将这酒放在手边,轻轻咳嗽几声,这才说道:“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这杯酒怕是也不能喝了,冷夫人真是抱歉,还请你不要将这件事记在心上啊!”
冷夫人这是针对白风荷说的话,没想到这一个两个的都顶撞了她,倒是让她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