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伸手打了下他胳膊,瞪了他几眼说道:“你这孩子,当初不是因为娘的事,我才在娘临终前对她这样说的,你也不想想,你都老大不小了,我还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吗?早晚还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姐的,我也没指望你给我养老,更没想着你能陪着我呢,你倒好,现在倒是说我不好了,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是怎么想的。”
柳敬轩吐了吐舌头,觉得在这里坐着无趣,刚要转身走,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对白风荷说道:“白姐姐,你家里有没有亲妹妹啊?”
白风荷先是怔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了,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就我一个女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哎!”
柳敬轩有些失落,叹口气最后离开了,这倒是让柳氏有点纳闷,这柳敬轩一天天都是吊儿郎当的,今天怎么会这样认真的问白风荷这件事?
“我弟弟莫不是被我刚才说的话给刺激到了?不然我怎么觉得他说话像是有病了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是吧,所以你以后说话可要注意一些,毕竟已经长大了,总是听你念叨这些,一定会心里不是滋味的。”
白风荷也只好这样劝着,但心中多少有个数,大概猜出来了,这柳敬轩啊一定是对什么人有意思,莫不是对她吧?
摇了摇头,白风荷又否定了这种想法,毕竟他现在那么年轻,再说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他怎么会看上她呢?
这件事也就没有多想,白风荷在柳氏这里用过了饭之后,才回到了府上。
本来这阴沉沉的天又是寒冷的,又是要下雪的,好在平安的话,让白风荷觉得今天的心情没那么低沉。
“夫人,老爷从临燕县捎来书信,说是会在临近过年的时候回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都是真的!不信,夫人自己看?”
平安将书信给了白风荷,白风荷赶紧拆开信笺,这才看到了信中内容。
她高兴的抬头看了眼平安和福宝,又看了看信中内容,最后高兴的抱过去将球球抱起来亲了亲,“球球,你爹说要临近过年的时候回来,你高兴不高兴啊?”
球球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他娘来了,高兴地,还是真的听懂了白风荷的话,竟然咯咯的笑出声音来。
白风荷将球球给抱在怀中,又是亲了好几下,然后含着泪反复看着信中的内容,和平日里沉静的样子大径相庭,这倒是让福宝和平安两个婢女都有点不适应了。
不过这两个人跟她这么久了,当然知道这是夫人高兴地,才会露出如此表情。
白风荷自从看完了这封信笺,是睡觉的时候都高兴的笑出声来了,就这样盼着盼着,希望她的相公元青峰能早点回来。
“白风荷,其实我不想来的,但今日有件事想让你帮个忙,你呢是不帮也得帮。”
元巧巧来的时候,也不管白风荷在做什么,就这样单刀直入的说完了自己的意思,还等着白风荷回她的话。
白风荷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要是有事,直说。”
对于这样无理的小姑子,其实白风荷早就看透了这种人,但因为她是元青峰的亲妹妹,她这才没有对这种人做什么,不过是得过且过罢了。
元巧巧也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想着要说的话,直说了,“我去过龙公子的铺子帮忙,也听说了他要回到老家过年,我想着在他临走前去送送龙公子。”
白风荷了然点头,但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元巧巧有点怒了,就声音大了几分,“白风荷,你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说我要送龙公子回家去!”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你直说好了。”
“我的意思你都听不懂?莫非是真的傻了吗?真是个蠢东西,我意思想让你安排一下,在府上邀请龙公子过来吃顿饭,就当是践行宴。”
元巧巧平时说话都是趾高气昂的,这个时候却有些脸色臊红了,有些害羞了,要是换做别人看到了可能会觉得可爱,但白风荷看来,这姑娘还未及笄,就这样急着想嫁人了,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这件事你跟婆婆说就好了,现在家中大小事不都是她做主吗?你跟我说了也没用,我也不会帮你安排这次践行宴。”
元巧巧听了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哎!我说你白风荷,是多么的铁石心肠啊你,你和龙公子不是好朋友吗?人家要回去了,你是不是应该办酒践行才对,我这是给你出主意,你不听着也就罢了,竟然现在还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因为觉得要出钱了,所以心疼了,就抠门的不想出钱办酒了是不是?行行行,我给你还不成吗?少在这里装什么可怜没钱的穷鬼,我给你还不成吗?”
元巧巧将一个钱袋子都拍在了茶几上,看上去挺阔绰的样子,还抬起了下巴,看着白风荷,那是一个趾高气扬的样子。
白风荷扫了一眼她在茶几上拍着的钱袋,不由得扬起唇角笑了,说话也就直接了许多。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是知道的,婆婆好像不喜欢你跟龙宇辰交往甚多,要是这次婆婆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是我安排的,还不来找我的麻烦?我可不相信,你能有什么办法能拦得住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