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还说没事,这不是要掉眼泪了?”
他用粗粝的手指要给白风荷脸上的泪要擦掉,白风荷想要躲开,又哪有这样的机会,还是被元青峰的手指给脸上的泪擦掉。
“我还是会回来的,看你,又要哭了,以前啊我总以为要是我在外面行兵打仗还是做什么的,不回家也没事,甚至就算是死了的话也不会有人这样伤心或是这样等我吧,可现在自从知道了媳妇是这样在乎我以后,我真的就在想,要是真的那么一天,我一定会第一个保住性命,并且活下来的。”
白风荷这才抬起已经红了的眼睛,看到元青峰脸上是笑,可眼里也有着浓浓的不舍。
她知道,其实他一定不想要离开她的,对于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要是她一直都表现出来这种难过的神情,那么元青峰一定也不会好受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的,你要是想家了,想我和球球了,记得早点回来,我们都会在家中等你的。”
“好,我要是想你们了,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白风荷靠在了元青峰的肩膀上,球球就在两个人的怀抱之中咿呀呀的说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是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带着笑容,就知道其实这一家人在一起还是挺幸福的。
第二天,元青峰说要带白风荷到唐阳省了走走,白风荷知道他是为了让她高兴点,所以才要带她去散心。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答应,说要去就去铺子看看,这年都过完了,这铺子也是要开了。
元青峰和白风荷一起去了铺子,其实这铺子是已经开张了,从元青峰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他的手下,还有联系了那边的伙计去干活了,只是这件事没有让白风荷知道而已。
白风荷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铺子里已经有顾客来往了,虽说不是很多,但只要有生意,那就是不亏本。
“这什么时候开起来的?”
“从我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过要让铺子开着,就过年歇息了几天,之后都是开着的。”
白风荷倒是没想到她相公竟然为铺子的事情这样上心,“相公,我看啊要是你哪天真的不想要去当什么将军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做买卖吧?”
“这是个好主意,等我有一天真的不想要做将军了,我一定会回来跟你一起做买卖的。”
白风荷倒是很高兴他能这样说,谁都不敢保证在官路上是不是一帆风顺的,但是在做买卖的路上不是还有她吗?
不说十拿九稳,那也是差不多的。
两个人在铺子里待了大半天,然后就看到有些夫人们来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说这家铺子的东西太贵不说,还是卖的一些假货。
“你们看看,就是这家铺子啊,说什么私人订制,外面就没有买这样一样的,我看啊就是糊弄鬼的,什么狗东西啊,这外面还真是很多和这一样的,还比这里好,好便宜,这里的东西竟然还有假货,我白花了那么多的钱买了,你们倒是将钱给我赔了。”
“就是,明明是你们这里有了问题,还要装什么说什么不可能?怎么就不可呢啊?你们自己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假的?”
“还有我的,你们都给看看,这买了才戴了几天就已经坏了,真是气死个人了。”
这几个夫人将这些首饰都给扔在了柜台上,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并且被白风荷碰到的。
白风荷看到这种事,就了想到了年前的事情了,但她也不确定,这些人是不是跟上次的人有关系。
“我是这家铺子的老板,我来看看这首饰到底有什么问题。”
白风荷刚说完,那些人就扑过来一样,还好元青峰就站在这里,他将这些夫人都给挡开,免得有人趁机伤害到了白风荷。
再个他要是凶起来的时候,还真是凶神恶煞的,这些人看到了也是有些害怕的。
“这些首饰,确实不是我们铺子里的,但你们就拿着这些假货过来,就说这些假货是我们的,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将真货给藏起来了,用这些来骗银子的?”
白风荷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要说这些事真的是出自于私人订制的,她都愿意承担。
但这些高仿品又出现了,这就意味着这件事一定和这些人有关系,还有人故意这样栽赃陷害。
其中有一个胖的夫人哼哼声道:“哎呦!这老板娘还真是够厉害的,你说这些假货不是你们铺子的,就真的不是你们铺子的?谁相信啊,再说了,我就觉得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你们这是想赖账,然后在将这种错盖在我们身上?还真是想的美,明明就是你们的错好不好?”
“就是就是,谁知道你们已经卖出去多少假货了,就是不肯承认而已,没想到你们还是这样的人啊,当真是给这个铺子丢人。”
“都说这私人订制里的首饰是最好的,我现在看来,这也是鱼目混珠,什么样的都有,看来这也是个黑心的铺子,就会欺骗我们这些无知的人过来买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