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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附身贵胄掀秋祭 祖训如锁困帝后(第1页)

慈宁宫内的静默不过须臾,殿外秋风卷着梧桐叶撞在朱红廊柱上,发出簌簌轻响,反倒将这份逼人的沉寂衬得愈发沉重。林默指尖抵在龙椅扶手的云龙纹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面上却依旧是弘治帝素来的温厚仁明,缓缓抬眼时,目光扫过阶下俯首附和的宗室诸王与文武臣工,最终落在周太后鬓边的赤金镶红宝抹额上,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字字斟酌着礼制祖训:“长公主心系江山社稷,拳拳之心可昭日月,只是秦天殿秋祭乃国之重典,需依《大明会典》裁度仪轨,会同内阁、宗人府、礼部细细商议吉日与规制,方能昭告天地,敬奉祖宗,朕三日后再给皇妹与母后准信。”这话一出,周太后先松了口气,她虽疼惜这位失而复得的皇女,却也知晓祭天祀地的重礼断不可草率,捻着佛珠颔首道:“陛下所言极是,祖宗家法不可废,便依礼制商议便是。”朱婉清垂着眼帘,长长的珠翠流苏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唇角依旧噙着温婉的笑意,盈盈屈膝行礼,裙摆扫过金砖地面,连一丝声响都无,尽显宗室贵女的端庄:“陛下圣明,儿臣谨遵圣旨,静待礼制裁度,不敢有半分逾越。”她这般循规蹈矩,反倒让满殿文武愈发觉得长公主知礼守节,先前藏在心底的些许疑虑,也被这恪守祖训的模样磨得烟消云散。源梦静立在林默身侧,凤冠上的珠翠微微晃动,始终垂眸敛衽,保持着大明皇后最标准的仪态,指尖藏在宽大的霞帔袖中,悄悄与林默的指尖相触,一丝微弱的秩序能量透过指尖传递,安抚着他濒临紧绷的神魂。她心中清楚,林默这一拖,不过是争得三日喘息之机,祖训如山,礼制如铁,满朝文官皆以敬天法祖为立身之本,只要朱婉清顶着成化帝嫡长公主的名头,一日不犯下谋逆弑君、祸乱宗庙的滔天大罪,他们便连一根头发都动不得,哪怕明知这具温婉的躯壳里,藏着吞噬时空的邪祟,也只能投鼠忌器,眼睁睁看着她步步紧逼。待朱婉清拜退,宗室与臣工依次告退,慈宁宫内只剩帝后与周太后三人,周太后拉着源梦静的手,叹着气说起这位皇女的可怜,说先帝当年定是为了避祸才将她远封湖州,如今归京,定要好好补偿。源梦静耐着性子听着,温声应和,每一句话都贴合着皇后的身份,不敢有半分疏漏,心底却早已被沉甸甸的焦虑填满。龙凤玉簪贴在鬓边,裂痕处传来细微的灼痛感,那是虾仁的邪能残留下来的侵蚀之力,若不是她日夜以秩序能量温养,这枚附身媒介早已崩碎,她的神魂也会暴露在这弘治朝的天地间,酿成无法挽回的时空错乱。回到乾清宫暖阁,林默屏退左右,只留牟斌与张魁侍立在外,隔绝了所有宫人的耳目,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周身的帝王威仪褪去,露出时空守护者的疲惫与凝重。他抬手抚上腰间的和田玉龙佩,玉佩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原本莹润的玉色变得黯淡,能量的流失如同决堤的江水,日复一日地消耗着他的神魂。“梦静,我们撑不了多久了。”林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三日之后,内阁与礼部必然会引祖训、据会典,奏请皇妹主祭,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嫡长公主主祭秦天殿,本就是祖训里载明的礼制,我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源梦静坐在梨花木圆凳上,抬手摘下凤冠,交由宫女收好,鬓边的龙凤玉簪在烛火下泛着微弱的金光,秩序能量在簪身缓缓流转,勉强压制着邪能的侵蚀。“我知道。”她轻声道,凤目望着暖阁外沉沉的夜色,“虾仁算准了一切,他选的身份,挑的时机,全都是掐着大明的祖训礼制来的,我们是时空守护者,要守护历史轨迹,不能违背这一朝的规则,不能动用超越时代的力量,更不能对宗室贵胄动手,否则文官的奏折会把御书房埋了,天下人都会骂陛下昏庸无道,不敬祖宗,历史轨迹一旦偏移,我们所有的坚守都成了空谈。”两人正低语间,蓝莜带着电流杂音的密语穿透时空屏障,带着急切与焦灼传入他们的意识:“司长,林默,我解析了虾仁的邪能波动,他如今彻底附身于朱婉清的肉身,那方伪造的成化嫡长公主金宝,是他的附身媒介,邪能全藏在金宝的印纽之中!那金宝被认定为先帝御赐之物,是宗室信物,更是礼制象征,任何人触碰、损毁,都是亵渎先帝、违背祖训的大罪,文官会以死谏之,宗室会群情激愤,我们连碰都碰不得!”“金宝是媒介?”林默猛地攥紧拳头,心头一沉,“那岂不是说,我们只能看着他用金宝汇聚邪能,靠近鎏金玉印?秦天殿是时空核心所在,一旦他在祭典上借助天地气运催动金宝邪能,鎏金玉印必然会被侵蚀,时空秩序会直接崩塌!”“正是如此。”蓝莜的电子音满是无奈,“我尝试过远程破解金宝的仿造纹路,可规则限制太严,我的力量不能出现在紫禁城,一旦被时空规则侦测到,会直接被判定为时空入侵者,彻底抹杀。野比子想要潜入公主府盗取金宝,我已经拦下了,公主府是宗室府邸,擅闯者斩,野比子一旦现身,就是刺客行刺长公主,谋逆重罪,林默你作为皇帝,包庇刺客,会直接被宗室废黜,弘治朝的历史会彻底改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暖阁内的烛火猛地晃了晃,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沉重得如同压着千斤巨石。源梦静闭上眼,脑海中飞速过着《皇明祖训》《大明会典》的每一条规制,嫡长公主的仪仗、服饰、权限,祭天的仪轨、流程、禁忌,所有的条款都成了束缚他们的枷锁,而虾仁却戴着这副枷锁,如鱼得水。三日期限转瞬即至,这三日里,朱婉清的声望被推到了顶峰。她每日晨昏定省侍奉周太后,亲手熬制羹汤,衣不解带,慈宁宫的宫人无不称赞长公主纯孝;她在公主府设宴,款待国子监的儒生,谈及诗书礼易,引经据典,深得文官敬重;她甚至亲自前往国子监,为学子们赠书劝学,一时间,“长公主贤德”的名声传遍京城大街小巷,连街头的贩夫走卒都在称颂这位先帝嫡女的仁厚。礼部官员每日往返于公主府与紫禁城,向她禀报秋祭筹备事宜,每一次都被她对礼制的熟稔折服,直言长公主主祭,实乃大明之幸。与之相对的,是御书房内堆积如山的奏折。内阁四位辅臣,六部尚书,都察院御史,宗人府令,密密麻麻的奏折全是奏请陛下恩准长公主主祭秦天殿秋祭的,每一本奏折都引经据典,从太祖高皇帝的祖训,到周礼的规制,从大明的江山社稷,到天下的黎民百姓,字字句句都在说:长公主主祭,天经地义,陛下若不准,便是不敬祖宗,漠视苍生。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已是古稀之年,朝会上跪地叩首,白发垂落,声泪俱下,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迹:“陛下!《皇明祖训》乃立国之本,嫡长主祀,亘古不变!秦天殿奉天地、祀祖宗,长公主为先帝嫡长女,身份至贵,德行昭昭,主祭秋祭,上顺天意,下合民心,臣冒死恳请陛下恩准,以安宗庙,以慰苍生!”他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地,乌纱帽攒动,绯青紫蓝的官袍铺展成一片,齐声高呼震得太和殿的琉璃瓦都微微发颤:“恳请陛下恩准长公主主祭秋祭!”宗室诸王更是面色恳切,兴王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长公主乃我宗室表率,主祭合情合礼,望陛下成全!”林默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看着阶下跪得密密麻麻的臣工,看着宗室诸王眼中的期盼与笃定,看着站在宗室末列,温婉垂首、珠翠端庄的朱婉清,只觉得喉间发紧,气血翻涌。他不能怒,不能斥,不能说出半句质疑朱婉清身份的话,因为一旦开口,就是质疑先帝御赐的金宝玉册,就是违背太祖钦定的祖训,眼前这些文官,能以死相谏,能在太庙前哭祭三日,能让天下士子群起攻之,能让弘治帝的仁君之名,一朝尽毁。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帝王的沉稳与妥协,声音透过殿内的寂静,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准奏。着礼部、钦天监择定秋祭吉日,长公主朱婉清主祭秦天殿秋祭,帝后陪同,宗室文武随祭,一应仪轨,严格依《大明会典》筹备,不得有半分疏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的高呼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朱婉清盈盈下拜,身姿恭顺,珠翠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得意,声音温婉柔和:“臣妹谢陛下恩典,定当恪守礼制,竭尽心力,为大明祈福,为苍生祈福,不负祖宗庇佑,不负陛下重托。”她起身时,目光悄然扫过龙椅旁的源梦静,眼底的戏谑与阴鸷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源梦静立在龙椅左侧,始终保持着大明皇后的端庄仪态,凤冠上的九龙四凤珠翠微微晃动,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心底却一片冰凉。她知道,真正的绝境,终于来了。虾仁附身于大长公主之身,占尽礼制祖训之便,他们身为帝后,守着时空规则,护着历史轨迹,非但不能动他分毫,还要以礼相待,全程陪同,眼睁睁看着他靠近时空核心,这是最无解的困局,是悬在所有守护者头顶的利刃。秋祭吉日由钦天监择定在七日后,这七日里,整个紫禁城都陷入了祭典的筹备之中,秦天殿周围的宫道被清扫得一尘不染,金砖地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祭天所需的太牢牺牲、苍璧礼玉、锦缎香烛,全按最高规制筹备,礼部官员与太常寺博士日夜不休,核对每一项仪轨、每一个站位、每一句祝文,生怕有半分疏漏,辱没了祖宗礼制。朱婉清以主祭身份,每日清晨便前往礼部衙门,与尚书、侍郎、博士一同商议祭典流程,她对大明祭礼的熟悉程度,远超寻常宗室女,从三献礼的节奏,到奠玉帛的方位,再到祝文的措辞,每一处细节都能精准点出,甚至能补全礼部官员疏漏的古礼,引得礼部尚书连连拱手称赞:“长公主博古通今,深谙礼制,臣等自愧不如!”无人知晓,她口中的祭礼仪轨,全是从时空数据库中调取的弘治朝原始史料,她要做的,就是完美契合每一项礼制规范,让自己的主祭身份无懈可击,让源梦静与林默连一丝插手、阻拦的余地都没有。她甚至故意在宗室与文官面前展露对祖训的尊崇,每日诵读《皇明祖训》,祭拜宗庙,一言一行都严守宗室规矩,将“天潢贵胄”的身份刻入骨髓,让所有人都认定,她就是成化帝嫡长公主,是大明最尊贵的宗室女,动她,就是动大明的根基,就是违逆祖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源梦静作为陪同祭典的皇后,每日也要与朱婉清一同核对后宫仪轨,祭典上皇后的服饰、站位、礼仪、随侍宫人,都有严格的礼法规定,半分不能错。两人同坐坤宁宫暖阁,宫女内侍侍立在阁外百步之内,屏气凝神不敢惊扰,阁内只余两人对坐,烛火摇曳,气氛却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朱婉清端着官窑青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上的缠枝莲纹,温婉的笑容下,藏着刺骨的戏谑与挑衅,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皇后姐姐,这几日辛苦你了,祭典上你我姐妹同心,为大明祈福,定能感动天地,换来岁岁风调雨顺。”源梦静端坐在上首,凤目平静无波,指尖抚过袖中绣着鸾凤的丝帕,秩序能量暗中运转,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防备着她突然发难:“长公主客气了,为江山社稷,为天下苍生,皆是你我本分。”“本分?”朱婉清轻笑一声,邪能顺着指尖悄然溢出,缠向源梦静鬓边的龙凤玉簪,想要再次侵蚀这枚附身媒介,“源梦静,你我都清楚,本分于你我而言,不过是枷锁。你们守着时空规则,守着这大明祖训,寸步难行,我却借着这大长公主的身份,借着太祖的祖训,如鱼得水。你们是守护者,却连动我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了,就是残害宗室,违背祖训,满朝文官会把你们生吞活剥,天下百姓会骂你们昏君毒后,你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邪能如同冰冷的毒蛇,贴着桌面缠向源梦静,源梦静身形不动,凤目依旧平静,只是袖中的指尖微微攥紧,秩序能量从龙凤玉簪中涌出,形成一层薄薄的金光屏障,挡住了邪能的侵蚀,却不敢有半分反击。她清楚,只要力道稍重,伤到朱婉清的肉身,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肉,传出去就是皇后苛待长公主,不敬宗室,周太后会震怒,宗室会哗变,文官会以死相谏,她这个皇后之位,瞬间就会岌岌可危,时空轨迹也会因此偏移。“虾仁,你休要得意,规则束缚的是所有人,你利用祖训作恶,迟早会被规则反噬。”“规则反噬?”朱婉清嗤笑一声,收回邪能,不再试探,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姿态温婉华贵,“在绝对的身份优势面前,规则就是我的护身符。你们守着规则不敢越雷池一步,我却能踩着规则为所欲为,这局棋,从我附身于这大长公主肉身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输了。七日之后,秦天殿上,我会借着祭天的天地气运,催动金宝邪能,夺取鎏金玉印,到那时,时空秩序由我掌控,你们这些顽固的守护者,只会成为时空崩塌的祭品。”两人看似闲话家常,语气温和,眉眼间皆是宗室和睦的模样,实则神魂交锋,暗流汹涌,邪能与秩序能量在无形间碰撞,又被两人死死压制在阁内,不敢泄露半分。侍立在外的宫女们只觉得殿内气氛平和,帝后与长公主相处融洽,全然不知里面藏着关乎时空存亡的生死较量。这七日里,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与东厂提督张魁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林默深夜密召两人,令他们暗中加强秦天殿布防,严防意外,可秦天殿是皇室最高祭祀重地,按《大明会典》规制,除主祭长公主、帝后、礼部太常寺官员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殿宇百步之内,禁军只能在外围宫墙值守,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看似戒备森严,实则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公主府周围,他们更是不敢派暗卫靠近半步,公主府是宗室府邸,朱门金钉,石狮镇门,擅闯者斩,不敬宗室者族诛,牟斌曾暗中派两名暗卫乔装成商贩,在公主府外百米处探查,不过半刻钟,就被府内虾仁操控的邪能死士拿下,悄无声息地化为飞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牟斌得知后,惊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虾仁在公主府内积蓄邪能,束手无策。翠微山深处的临时据点,阴冷潮湿的山洞里,蓝莜的机身悬浮在半空,核心芯片日夜不停运转,屏幕上的代码滚动得几乎成了虚影,指示灯疯狂闪烁着红光。野比子抱着玄铁如意锤,蹲在山洞角落,圆乎乎的脸蛋憋得通红,小小的眉头拧成一团,一次次站起身想要化作流光冲向紫禁城,都被蓝莜及时拦下。“蓝莜,我们就这么看着司长被欺负吗?虾仁那个坏蛋躲在大长公主的身体里,用祖训当挡箭牌,太过分了!我们冲进去把他抓出来好不好!”蓝莜的机身微微晃动,电子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野比子,不可冲动。我已经测算过,一旦你踏入紫禁城,动用超越弘治朝的力量,就会触发时空规则警报,直接被判定为时空入侵者,彻底抹杀。更何况,公主府与紫禁城都是宗室礼制重地,你一旦现身,就是刺客行刺长公主,谋逆重罪,林默作为皇帝,包庇刺客,会被宗室联名废黜,弘治朝的历史会彻底改写,时空秩序会先一步崩塌,这是我们承担不起的后果。”“那我们就只能干等着吗?”野比子跺着脚,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司长的龙凤玉簪裂痕越来越大,林默哥的龙佩也快碎了,他们的神魂每天都在被邪能侵蚀,撑不了多久的!我不甘心,我们是守护者,不能就这么认输!”,!蓝莜沉默了,它作为时空智能,没有人类的情绪,却能精准计算出源梦静与林默的神魂损耗速度,每多一日,两人的附身媒介就多一分崩碎的风险,神魂就多一分溃散的危机。它拼尽全力突破规则限制,远程解析虾仁的附身媒介金宝,终于在无数仿造纹路中,找到了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星际仿造破绽——那是虾仁用未来技术伪造玉册金宝时,无法完全复刻的天然玉纹缝隙,只有这处破绽,能让金宝中的邪能泄露一丝,可这处破绽太过微小,必须在秋祭当日,秦天殿天地气运汇聚到顶峰时,才能被秩序能量触发,他们除了等,除了忍,别无他法。七日时光,弹指即过,秋祭之日终于来临。这一日,天未破晓,紫禁城便已彻底苏醒,宫灯连绵如星河,从午门一直延伸到秦天殿广场,烛火映着红墙黄瓦,庄重肃穆。五更的钟声敲响,宗室诸王身着绣龙朝服,文武百官身着锦缎祭服,按品级列队站立,从太和门广场一直排到秦天殿丹陛之下,鸦雀无声,唯有太常寺乐工奏响的雅乐缓缓流淌,钟磬和鸣,笙箫悠扬,契合天地祭祀的规制,半分不乱。林默身着十二章纹祭天礼服,头戴平天冠,十二旒白玉珠垂落,遮住眉眼,腰间系着裂纹密布的和田玉龙佩,身姿挺拔如松,帝王威仪尽显,只是平天冠下的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源梦静身着皇后祭服,赤金绣鸾凤霞帔,九龙四凤冠缀满东珠翡翠,鬓边的龙凤玉簪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秩序能量全力运转,死死护住附身媒介与神魂,抵御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邪能侵蚀。朱婉清身着长公主主祭礼服,赤金重绣九鸾四凤,头戴九凤冠,珠翠流苏垂至肩头,手中捧着那方裹着明黄绫缎的成化嫡长公主金宝,在礼部尚书与太常寺博士的引领下,缓步走向秦天殿正门,身姿端庄,步履雍容,每一步都精准契合祭礼的节奏,挑不出半分礼制疏漏。秦天殿内,香烟缭绕,直上云霄,正中须弥座上供奉着天地神位与大明历代先帝牌位,鎏金玉印安放在牌位正前方,泛着温润厚重的金光,如同定海神针,维系着这一方时空的秩序核心。那是所有守护的根基,是时空稳定的关键,也是虾仁蛰伏多日,势在必得的目标。殿内地面铺着明黄绫缎,两侧立着青铜礼器,牺牲、玉帛、香烛按规制摆放,一切都依祖训,合礼制,庄重得让人不敢直视。按照《大明会典》载明的秋祭仪轨,主祭长公主先行三献礼,上香、奠玉帛、进俎,而后帝后陪同祭拜,最后宗室文武依次随祭,整个流程环环相扣,步步依规,没有半分更改的余地。朱婉清走到须弥座前三步之遥,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天地神位,手中的金宝被晨光穿透,明黄绫缎下,印纽处藏着的淡紫色邪能,在天地气运的不断汇聚下,开始微微躁动,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水,只待一个时机,便会冲破桎梏,吞噬鎏金玉印。源梦静与林默并肩站在朱婉清身侧半步之后,秩序能量从龙佩与玉簪中悄然涌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护住鎏金玉印,却不敢靠近朱婉清半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宝中的邪能越来越强,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秩序屏障,每一次冲击,都让两人的神魂传来一阵刺痛,龙凤玉簪与和田玉龙佩的裂痕,又深了几分。三献礼正式开始,太常寺乐工的雅乐转为庄重,朱婉清手持三炷御香,在宫女的侍奉下点燃,缓步上前,俯身叩首,上香祈福。就在她额头触地的瞬间,手中的金宝猛地一颤,明黄绫缎瞬间被淡紫色邪能穿透,滔天的邪能如同出笼的毒蛇,轰然爆发,朝着须弥座上的鎏金玉印疯狂缠去!邪能所过之处,殿内的香烟翻滚扭曲,青铜礼器微微震颤,却因为祭礼规制,宗室文武全都俯首跪拜,不敢抬头,乐工依旧奏乐,赞礼官依旧唱喏,无人察觉到这关乎时空存亡的异变。“不好!”林默心中惊呼,秩序能量毫无保留地催动,和田玉龙佩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死死挡在鎏金玉印前,邪能撞在金光屏障上,发出无声的轰鸣,能量涟漪在殿内扩散,却被两人死死压制,不敢泄露半分。源梦静同时催动全部秩序能量,龙凤玉簪的金光与龙佩的金光交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可金宝中的邪能太过庞大,又借着天地气运的加持,屏障上很快便出现了细密的裂痕,鎏金玉印上的金光也随之黯淡了几分,时空秩序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秦天殿的琉璃瓦微微晃动,远处的宫墙传来细微的开裂声,时空规则的警报,在蓝莜的监测屏幕上疯狂闪烁。虾仁操控着朱婉清的肉身,依旧保持着跪拜祈福的姿势,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邪能源源不断地从金宝中涌出,疯狂冲击着秩序屏障,意识传音直逼两人神魂:“林默,源梦静,你们挡不住的!这具肉身是大明成化帝嫡长公主,是太祖祖训护着的天潢贵胄,你们敢伤我吗?你们敢打破礼制吗?你们敢让天下人骂你们不敬祖宗、残害宗室吗?只要我还在这具肉身里,你们就永远只能被动防御,永远投鼠忌器!”邪能的冲击越来越猛,秩序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鎏金玉印的金光愈发黯淡,时空波动越来越剧烈,源梦静的神魂传来阵阵剧痛,龙凤玉簪的裂痕几乎要贯穿簪身,林默的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的神魂血沫,和田玉龙佩的光泽彻底黯淡,濒临崩碎。野比子在翠微山据点急得直哭,蓝莜的核心芯片几乎过载,却只能远程输送一丝微弱的秩序能量,杯水车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源梦静看着朱婉清温婉端庄的跪拜姿态,看着阶下跪拜的满朝文武,看着殿内一丝不苟的祭礼仪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祖训是束缚他们的枷锁,何尝不是束缚虾仁的牢笼?虾仁要借着大长公主的身份护身,就必须严守礼制,不敢有半分逾越,一旦违背祭礼仪轨,他的护身符就会瞬间失效!她猛地按照《大明会典》中帝后陪同祭礼的规制,上前一步,伸出手,做出“搀扶主祭起身”的标准动作。这是祭礼中载明的礼仪,主祭跪拜起身时,帝后可上前搀扶,彰显宗室和睦、帝后仁厚,完全合乎祖训,合乎礼制。:()证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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