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研究成果,我很满意。但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需要你亲自操刀,完成最后一批信标的融合。”
“我拒绝。”
“拒绝?”黑袍人歪了歪头,“你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
“你那只本命兽宠,叫什么来着?”黑袍人语气随意,“枝游,对吧?挺有意思的一只兽宠。我记得它还在基地里等你。”
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敢动它。”
“那就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了。”黑袍人转身,“三天时间,想清楚了告诉我。”
门在面前合上。
男人站在原地,神色空洞。
镇狱囚桐站在他身后,树干上的水珠已经不叫水珠了,水流一汩汩流下来。
「主人……」
三天后。
男人站在那间实验室里,面前是那些被固定在台子上的兽宠。它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黑红色,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有几只甚至开始口吐白沫。
“信标的毒性太大了。”他翻看着数据,“这些兽宠撑不过第二轮融合。”
“那就换一批。”
“换一批?”男人转头看着灰袍人,“已经死了多少只了?你们心里没数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那什么是我该操心的?”男人的声音拔高,“你们的实验?还是我的良心?”
灰袍人没有回答。
男人把数据平板往桌上一扔,屏幕碎裂,碎片四溅。
“我不干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干了。”男人转身,朝门口走去,“这个界主谁爱当谁当。我的专利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些已经没有实验价值的兽宠们……我现在就带它们走!”
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
“你要想好。”
“离开影鸦,你会失去一切。你的名利,你的资源,你的未来……”
“我从来不在乎那些。”男人头也没回。
“那你那棵树呢?”灰袍人声音放轻,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寒意,“你也无所谓?”
男人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枝游是他的第一只伙伴,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你要是敢动它……”
“我不会动它。”灰袍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别人会不会动,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