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他如法炮制闪身跟着进了门,那三人忽然开始脱起了衣服,最关键的是除了那层密闭的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什么都没有穿!他转身看着这扇闭合的门,才发现门上写的是“缓冲消毒间”。等会……易川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看了眼面前那扇门。门关着。他出来了。他从关着的门里面出来了。?他试探着把手伸向那扇门,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手指毫无阻拦地穿透了那扇门。易川眼睛一亮,真是天助我也!“统子,别管什么幻境不幻境了,直接说方法!”他现在哪里都能去,还怕解不开这异能吗?系统立即计算出可能性最大的破解方法:“找到这处空间里最反常的地方,帮它回归正常。”其实幻境类异能的通用解法是,被施术者在幻境里清醒过来,自己意识到这里是幻境,异能自会解除,但易川此刻显然不要太清醒,系统只好反其道而行之。既然幻境类异能是让以为一切正常的被施术者察觉到反常,那么这类被施术者作为旁观者的异能,说不定是找到反常的事物让其回归正常。易川皱眉思索着系统的话。让反常的事物回归正常?反常的事物这种抽象概念,真要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估计还没等他找到,祝钧在外面已经一枪给他崩了。从他复刻的那两个b级异能来看,一个b级异能,不该这么无解才对。既然不是无解,那一定有线索。易川顿住脚步,冷静回忆着从他进入这里后的每一步。他一共只和两拨人有过短暂接触。零号,小兽,殉道小组,秘密任务。两拨人白大褂胸前别着的不同颜色胸章,没有姓名科室,有的只是鲜艳的颜色。为什么?易川斟酌着,也许是因为他们在这里不需要姓名,不需要个体性,只要成功完成任务就行,而那胸章颜色,就是为了区分不同的任务。他尾随的那三人胸章是绿色,而之前谈论着零号的两人,胸前是……易川努力回忆了一番。红色。预示着危险的颜色。所以这两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殉道小组的人?任务内容和宁浮一有关?易川立刻抬脚往来时的路走去,脚下越来越快。既然没有任何思路,那就从这个场景里最突出的事件上下手。先找到零号。易川的身体在碰到合金门时,和他先前撞到人一样,立刻化作了四散的烟,直到整个人回到中转大厅,飘散的烟才又聚拢,重组为他的身体。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朝之前那两个白大褂进入的标号为“1”的合金门走去。进入后,门里却不像之前那扇合金门后那样是一条长廊,而是又一道合金门,等他穿过这扇门后,每走几步,又碰上一道门。就这样,接连穿过了五道合金门,易川终于来到了一处大厅,比中转大厅小上许多,正前方是几面呈扇形排开的大屏,上面浮动着他看不懂的数字和图案。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很多看起来高科技十足的仪器设备,不时发出“嘀嘀”声。只有七八个白大褂在里面忙碌着,个个胸前都是鲜艳的红色胸章,没有一个人说话,埋头处理着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察觉这个严密设卡的地方已经混入了一个陌生人。大厅两侧有两个通道,通向不同的地方。易川没有丝毫犹豫抬脚朝右侧通道走去,没有任何原因,只是莫名觉得他应该去右边。右侧通道里几乎没有光线,其实头顶是有灯的,应该是声控感应,但易川没有实体,自然没办法让灯亮起来,只好摸着黑往前走。因为没有灯,他也不知道途中有没有再穿过几道门,他猜想应该是有的,毕竟这条路他七拐八弯地足足走了好几分钟。亮光是突然来的。宁浮一也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眼前是一处没有窗户的封闭房间,大小大概有两个普通病房那么大,四周是惨白到令人心生怯意的墙。没有任何能让人改善心境的绿植,只有冰冷的金属仪器,和一张纯白的单人床。一个瓷娃娃一样的人躺在被摇起一半的床上。银发软软地铺在枕头上,发梢蹭着小巧的耳垂,衬得那张脸白得像刚出窑的瓷器。长睫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眉眼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易川之前摸着黑,竟不知不觉地穿过了最后一扇门。这是宁浮一,小时候的宁浮一,看起来只有五六岁。他没有猜错,那两人说的零号果然是宁浮一。床上那本来发着呆的人,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忽地转过头朝易川看来。对上那样一双不染尘世的眼睛,易川的心脏都停了一瞬。“奇怪,我怎么感觉有人进来了。”宁浮一轻轻皱起眉,嘟囔了一声,没有变声的他,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让易川心都化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好可爱。他也立刻意识到宁浮一的目光穿过了他,投向他身后那扇门,宁浮一和其他人一样,都看不见他。那一头,宁浮一已经收回了目光。易川见状,呼出一口气,轻声走到那张床边,蹲下来看着他。这个时候的宁浮一和他昨晚见到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易川不过在这里蹲了几分钟,就已经在宁浮一脸上见到了各种鲜活的表情。眉尖皱成小疙瘩,小嘴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鼓着。被刺鼻的消毒水呛到,鼻子抽了抽,长睫扑两下,转眼又梗着脖子扭过头,装得像没事人一样。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又笑得脸蛋通红,还轻轻哼着像儿歌一样的调调。这些表情要是出现在现在的宁浮一脸上,易川恐怕会觉得自己是撞鬼了。易川将下颌枕在床沿处,嘴角轻快地勾了起来。这是什么都还没有经历过的,天真无邪的宁浮一。忽地,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易川正疑惑时,就见宁浮一皱着眉将小手从薄被里拿了出来,带起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那白嫩的手腕上,是比两指还粗的金属铁链。紧接着,宁浮一像是觉得不舒服一样,又将另一只手拿了出来,同样箍着金属铁链。就连在薄被下翘起的两只脚上,也发出了金属磕碰的轻响。:()我在末世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