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是什么?”小男孩有些不高兴地说:“为什么因果要让我在这里多留几天?我问了大哥哥这个问题,可他只是笑着摇摇头,就是不跟我说答案。”“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转过头疑惑地问易川。也许是小男孩无害的表现,或者是他的絮叨就和普通小孩子一样,他那让人发怵的兔头套,易川竟然硬生生看习惯了。小男孩也许还不能理解因果是什么意思,易川知道因果这两个字的意思,却不可能知道问题的答案。于是他笑着摇摇头,心想没准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小男孩出去,所谓的因果也只是用来搪塞小孩的把戏。小男孩失望地说:“好吧,那我只能多等他几天了。”说完他又高兴起来,拉起易川的手晃了晃,“虽然大哥哥不在,但是有你来陪我玩,我一定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与小男孩的兴奋相比,易川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拉住小男孩晃动的手,手指在小手掌心里轻轻写着字。指腹滑动掌心的酥痒让小男孩忍不住咯咯咯地笑,等到易川写完,他才小声说了句“好痒啊”,接着回答了易川的问题。“是的哦,大哥哥说他要七天后才来接我,嗯……”他掰着指头数了数,“应该是还有六天,因为他是昨天来找我的。”易川心底一沉,六天,他怕是等不到六天,外面的肉身就被祝钧杀了。小男孩并不知易川内心的焦急,跟他本人对自己的评价一样,他确实是个话很多的人,刚说完大哥哥的事情,他又开始说起了家里人。“我有一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妹妹,像个奶团子一样,她:()我在末世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