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宁浮一厌恶值……”系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竟卡在了“值”字上,一直这样几秒后,突然闪过一阵尖锐电流声,接着,无机质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促,前一句话还没结束,后一句话已经追着叠了上来。“系统错误。”“系统错误。”“尝试修复。”“系统错误。”“执行修复措施。”“叮!宁浮一厌恶值+1,当前厌恶值26。”“叮!宁浮一厌恶值+1,当前厌恶值27。”“……”“叮!宁浮一厌恶值+1,当前厌恶值46。”“……”“叮!宁浮一厌恶值+1,当前厌恶值65。”“……”“叮!宁浮一厌恶值+1,当前厌恶值78。”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滚轮“咯噔”滑过的响动。轮椅在隔间里唯一一张床边缓缓停下。明明已经到了目的地,巴伊握着滚轮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直至滚轮的纹路陷进掌心,压出几道深褶,他才从愣神中抽出,将手松开。床上,易川盖着白净的薄被,只露出一张干净平和的脸,与外面所有鲜血淋漓的重伤患者都不同,若不是身处重伤患者才能进入的隔间,不论什么人看见,都只会觉得床上这人不过只是睡着了。巴伊皱眉看向易川闭着的双眼,不愿相信般问道:“川儿,他们说你变成了植物人,生命体征平稳,却没了意识,这是假的对吗?”“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大雾里你还好好的,要不是你我根本没有可能出来,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他们说牧队的伤根本治不了,还说你变成了植物人。”“青落姐把我塞进装甲车里,明明是想让我去保护你和牧队,怎么最后反倒只有我一个人没事?”巴伊一个人絮絮叨叨着,尽管他知道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他越说越是疑惑,眉头拧得紧紧的,似是根本想不清楚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你和牧队都比我强得多,怎么最后却是我这个没用的人……”巴伊本想接上“活着”二字,却又执拗的坚信川儿和牧队终有一天会醒过来。于是他抬手抹了抹眼角,岔开话题,向“熟睡”的易川告状:“川儿,木千山这人才是真哑巴,不管我怎么问他茂哥和青落姐的情况,他都不告诉我,真想拿个什么东西把他的嘴撬开。”巴伊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抬手擦去眼泪,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床上的易川身上。“川儿,你放心,”巴伊上半身前倾,凑到易川耳朵边,轻声道:“这一次,我会使用我的特权,直到让你再次醒过来。”巴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地转动轮椅,离开了这间隔间。外面人声嘈杂,伤患转运人员来回穿梭,将重伤患者安排到空闲的治疗间。巴伊抬头看了眼在门边等着的木千山,对方也将目光移了过来,随后目光下移至巴伊的双腿。原本被丧尸啃咬到能看见白骨的大腿,已经被层层纱布包裹。大腿不像上半身那样有关键脏器,就算被咬到白骨外露,对治愈系异能者来说,也和处理皮外伤差不多。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小时内将重伤的大腿恢复如初。巴伊是治疗到一半偷跑出来,在木千山不满的目光里,拿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话堵住了木千山的嘴。“治了一半的人就要先移出去,难道要让伤更重的人等着不成?”据说这是他老头说的话,要是木千山还有意见,他只好礼节性地请木千山自己去和老头对峙。当然,木千山和他预料的一样,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在他后面。巴伊略微恶劣地想了想,他还真不是个:()我在末世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