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旁边看热闹的人已经扭过头来接了宁浮一这话,那人大言不惭道:“这也就是没让我看见那宁浮一,不然这一百万积分早就收进我兜里了!”易川左手边一人听到这话面露不屑,径直从易川身前探出头来,隔着易川二人与那四十出头的人对线。“你怕不是刚从娘胎里出来,人家宁浮一可是ss级异能者!我看啊,这通缉令也就是个摆设,就算有人真碰见了宁浮一,谁敢真上?”话刚说完,他还求认同一样,隔着易川去寻宁浮一,“你说是吧小兄弟……哦哟!”他看清了宁浮一的模样后突然一声怪叫,变得十分热情,“小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我家里啊,有个女儿,刚好适婚的年龄,怎么样!考虑考虑?”他这一声音量不低,勾得前面挤挤挨挨看悬赏令的人都回过头来,悬赏远在天边,帅哥却是真的近在眼前。一时间高额悬赏全抛诸脑后,小部分人直接化身“媒婆”,告示牌秒变相亲角。“兄弟!我姐虽然年龄比你稍大了点,但年龄绝对不是问题!她可是我家最厉害的人……”“我表妹很漂亮啊!”余下一些虽不是媒婆,却也看得津津有味,可怜易川被他们簇拥着被迫变成了看客,嘴角的笑愣是压不下去。他还记得上一次宁浮一被突然安排“相亲”,还是第一次遇见徐商的时候。只是这“说亲”的人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一个老婆婆本是路过,此时硬生生挤进人群到了宁浮一面前,人颤颤巍巍的,声音却是极为洪亮,也不知她是不是年纪大了看不清楚,竟推销起了自己的孙子。“小伙子,我孙子长得也很好看啊……”易川下意识想开口提醒一下那老婆婆宁浮一可是男的,可嘴巴刚张开一点又闭上了。宁浮一似是也没料到自己一句话竟引起如此轰动,此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央,倒不是他不想动,只是这一会儿工夫,周围就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只是不知为何,那些人已经挤得摩肩接踵,却没有人真敢往宁浮一身上挤,宁浮一周围半米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这些人却并没有察觉异样。越过影影绰绰的人群,宁浮一的视线与易川有些懵的脸对上,那人并没有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身前那一直絮絮叨叨自荐孙子的老婆婆身上。“我有喜欢的人。”周遭喧闹的人声突然一静。易川愣了下,突然意识到这话是宁浮一说的。宁浮一有喜欢的人?祁政司?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人?他的视线和宁浮一对上,一时间有些感慨,没想到宁浮一这人会说如此肉麻的话,下一秒他摇摇头,可惜表白对象不在场。他瞎想这一会儿,周遭人群已经叹着气失望地散了开去,这下他和宁浮一之间倒是空了出来。宁浮一转身,眼角却向他轻轻瞥来,淡声道:“看戏看够了就赶紧跟上。”易川只好亦步亦趋跟了上去,狐疑地在脑海里悄悄询问系统。“统子,你再说一遍,宁浮一现在厌恶值多少?”系统一秒应答:“回禀川大王,当前厌恶值78。”奇怪了。易川紧跟在宁浮一身后一步的距离,以防眼睛花了之后离得太远找不见人。他看着宁浮一的背影,心里泛着嘀咕。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刚醒来那会儿,宁浮一笑得还挺开心,之后更是亲自替他滴眼药水,关于大雾中的事情一句不问不说,就连他刚才过于惊诧而条件反射的害怕都没做任何反应,现在还把他带了出来,一点都不像要立刻超度他的样子。于是他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统子,你这厌恶值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啊?”这倒不是他乱猜。自从他摆脱哑巴身份重新遇见宁浮一之后,这厌恶值很长时间都处在下降的趋势中,更何况他可是救了宁浮一,确实没道理会出现厌恶值提升。系统像是在检查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川大王,厌恶值没有问题。”它停了停,接着又安慰道:“其实厌恶值提升快也不是坏事,这不是离完成目标越来越近了?离你回家也越来越近了。”易川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虽然明知宁浮一此时对他讨厌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既然宁浮一没有要立刻杀他的意思,不管这人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他也只好装作不知情,只要成功苟到厌恶值100,他也就能回家了。宁浮一腿长步子也大,易川时不时还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他发现这边冥基地与北川大不相同,原书中对边冥基地着墨不多,他只知这基地不像北川那样有内外城之分。宁浮一不知何时慢了下来,与他并肩走在老旧却一尘不染的街道上。在回头率百分百的宁浮一旁边,易川彻底沦为了被人忽视的背景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边冥基地在北川基地的东北方向,是几大基地中距离安全区边界最近的基地,离危险区也只是一步之遥。”宁浮一目不斜视,声音压得很低,即便这老街上人来人往,也只身边的易川能听清。只花了一秒钟,易川就明白了宁浮一的意思,这人是在替第一次来边冥基地的他介绍。“这座基地的辐射值与其他基地一样,近乎为零,但由于它的地理位置与危险区接壤,没有任何政权愿意在这里建立基地,到现在这里也没有明确的军政制度,在其他从未到过边冥基地的人眼中,边冥基地这个名字就代表着混乱。”易川点点头,难怪刚才那些人如此热情,原来是“民风淳朴”,想要“当街抢人”。“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建筑,都是末世前的遗留,在史学家研究结论中,这座遗址在末世前被称为县城。”“这整座基地都在县城的基础上建立起来,几乎原封不动的保留了末世前的样貌,就连一些风俗都被流传了下来,许多其他基地的历史学家都很:()我在末世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