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事情已经办好了。”景仁宫里,剪秋来到了宜修床边复命。“怎么样?是不是感动的都哭了?”苏郁坐在宜修床边,正喂她吃着燕窝,看着剪秋回来了笑着问道。“回皇贵妃娘娘的话,是,她哭的不能自已。”“皇后娘娘,这下稳了,叶澜依彻底归服娘娘了。”苏郁笑着看着宜修说道。“那不还得多谢皇贵妃,本宫什么都没做,马是你保下来的,功劳却给了本宫。”宜修慢慢喝着燕窝。“臣妾也是听娘娘的吩咐办事的,不过……今日还有场戏得皇后娘娘来演。”苏郁说着看向了剪秋,“剪秋,晚膳后派人去养心殿一趟,要皇上过来。你知道怎么说,是吧?”“奴婢明白,今日一定要皇上过来。”“好,先下去吧。”“是。”剪秋答应着慢慢退了出去。“你说老登知道你救下了叶澜依的马,会不会感动的赖在景仁宫不走啊?”苏郁笑着喂了宜修一勺燕窝问道。“我这身子没事的时候,他都不愿意留下,别说病病歪歪的了。再说了,就是他想,我还懒得应付他呢?”宜修吃着燕窝不满地白了苏郁一眼,“你答应我的,今晚要给我按摩的,别想偷懒不过来!”“好好好,不偷懒,我今晚一定过来,给你按摩,给你暖床。乖,再吃一口。”宜修咽下了燕窝,双手勾住了苏郁的脖子,“我今晚还想……做些别的。”“我怕你身子受不住……”苏郁将碗放在了一旁搂住了她的腰。“你慢慢的……我们都好久没……”“好,听你的,我今晚好好伺候你。”宜修指尖轻轻蹭着苏郁颈侧的肌肤,耳尖泛红,埋在她肩头低低哼了声,“知道你疼我……”苏郁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脊背轻轻摩挲,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自然疼你,怎么舍得让你受半分累。等把那老登应付走,夜里好好陪你,都听你的。不过……你下午必须睡一觉,不然哪有精力陪我闹?”“嗯。”宜修满足地蹭着她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这世间一切都可以是虚的假的,但只有苏郁对她的爱是真实的,为了这份爱,一切都是值得的。晚膳过后,敬事房的秦公公来到了皇上跟前,举着托盘让他翻牌子。看着叶澜依的绿头牌已经被收了起来,皇上不由得狠狠咬了咬牙。目光掠过柔嫔的绿头牌时,他的眉头狠狠蹙起,指尖悬在托盘上方,那抹代表柔嫔的翠绿在一众牌子里格外扎眼,却让他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厌恶。“呦,这柔嫔娘娘的绿头牌怎么脏了呀!”苏培盛看到了皇上蹙起的眉头,急忙拿起了陈思婉的绿头牌擦拭了一下,“这怎么擦不干净啊,秦公公,这脏了的牌子,怎么能让皇上翻呢?”“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把柔嫔娘娘的绿头牌收了,再重新做一块。”秦公公立刻会意,将陈思婉绿头牌收了起来。“罢了,今日没有兴致,你退下吧。”皇上烦躁地挥了挥手。“是。”秦公公有眼色地退了出去。“皇上,奴才知道皇上心里不舒服,可是龙体为重,叶贵人的事,终究会过去的。”“她如今还在被禁足,朕虽为天子,却连匹马都保不住,你叫朕……以后如何面对她?”“皇上是因为孝道才不能和太后起冲突,不过这事……也许还有转机。”“转机?什么转机?你能让那匹马复活?”皇上冷哼了一声白了苏培盛一眼。“奴才哪有那个本事,可奴才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啊。”苏培盛说着在皇上耳边耳语了几句。“真的?!”皇上猛地转身,眼底的烦躁瞬间被狂喜取代,紧紧攥着苏培盛的胳膊,“你说的可是真的?皇后她……真的保下了墨影?”“景仁宫的绘春还在外面候着呢,说皇后娘娘想请皇上去景仁宫一趟,想必……娘娘是有话要和皇上说呢。”苏培盛笑着说道。“那还等什么!摆驾景仁宫!快!”皇上话音未落,已大步迈向殿门,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夜色深沉,风雪漫天,宫道上的积雪被宫人的脚步踏得咯吱作响,明黄的宫灯在风雪中摇曳,映着皇上急切的身影。他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先前因太后压迫,无力护着叶澜依的憋屈,此刻尽数化作对皇后的感念与期待。若真如苏培盛所言,皇后竟能在太后的眼皮底下保住墨影,这份心思与魄力,着实让他刮目相看。景仁宫的暖帘被宫人掀开,一股裹着熏香的暖意扑面而来。皇上几乎是踏雪而入,一眼便瞧见靠在软枕上的宜修,她脸色苍白,唇瓣无甚血色,正被剪秋轻轻顺着脊背,低声说着什么,眉宇间满是倦意,却在瞧见他时,缓缓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臣妾……”宜修说着要下床,却被皇上立刻快步拦住了。“皇后别动!好好躺着!你我夫妻之间,用不着这些虚礼,以后都免了!”皇上的手大而有力,用力按住了宜修的手,他身上带着的冷意也让宜修忍不住咳了起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皇上见状顿时慌了神,忙松开手,又笨拙地替她拢了拢锦被,语气里满是懊恼与关切,“是朕唐突了,冻着你了是不是?瞧朕这急脾气,竟忘了外头风雪大。”他说着立刻脱下了大氅,坐在了宜修身边替她顺着气。“不碍事的,是臣妾自己没把气喘匀。”宜修笑着摇了摇头,“本来臣妾是想去养心殿见皇上,只是太医说臣妾不能受凉,这才派人去请了皇上过来。天寒地冻的,皇上一路过来冻坏了吧。剪秋,快去端热茶过来。”剪秋立刻端上了热手巾和热茶,本来不想给他热手巾的,不过是怕娘娘被他冻着。皇贵妃每次来都是先把身子烘暖了才敢来娘娘面前,他可好,浑身是雪带着一身凉气就来了。爱不爱真的很明显,活该他一直被绿!皇上接过热手巾胡乱擦了擦手,又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指尖的寒意散了些,才又攥住宜修的手,这回倒是轻了许多,只小心翼翼焐着,语气依旧满是懊恼,“都怪朕心急,没顾着自己身上的寒气,反倒惊着你了。”宜修靠在软枕上,唇角噙着浅淡的笑,轻轻摇了摇头,“皇上心系叶贵人,臣妾怎会怪你。今日请皇上过来,原就是要把墨影的事说与皇上听,让皇上宽心。”“路上听你宫里的人说了一些,朕已经大概明白了。皇后,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你。”宜修垂睫浅浅一笑,抬手轻轻覆在皇上攥着她的手背上,“皇上说的哪里话,夫妻之间,本就该同气连枝,为皇上分忧,为后宫周全,都是臣妾的本分。只是臣妾怕自己做的不够完善,若是太后那边查起来……”“你放心,后面的善后朕派人去做,绝对不会让太后查到任何事。墨影,就是死了,不会有任何节外生枝的事。”“那臣妾就放心了。”宜修笑着点了点头,“叶贵人也是无妄之灾。本来救了六阿哥和娴嫔,是功臣。可偏偏就是有人要和她过不去,不但怂恿太后杀了她的马,还让她禁足,臣妾都替叶贵人心寒。”“说到底,也是朕的错。朕……太过偏爱她,让后宫嫔妃们心里不舒服了,自然抓到个小辫子,就去太后那里生事了!”宜修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皇上的手背,语气柔缓又带着几分体恤,“皇上何错之有?叶贵人性子纯良又直爽,皇上疼惜她,本就是人之常情。错的是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见不得旁人得宠,便借着规矩挑事,搅得后宫不宁。”“朕也是觉得叶贵人与众不同,她单纯直爽,和他在一起,朕觉得很放松。不成想……唉……让她受了委屈。”“皇上不必自责,皇上的难处,臣妾都明白,也都告诉了叶贵人,她能理解皇上的身不由己。”“真的?!皇后,你还替朕……”皇上话没说完,眼底便涌上来真切的动容,攥着宜修的手又紧了几分。“有些话,皇上作为帝王无法去解释,但臣妾见不得皇上被人误解,臣妾身为后宫之主,自然要替皇上周旋。”“皇后!朕的好皇后!”皇上感动不已,用力将宜修搂进了怀里,“以前都是朕不好,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是朕不好。”“不委屈,皇上……给了臣妾一切,臣妾不委屈。”宜修动了动嘴角,笑容里尽是不屑,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受委屈。那为什么这么多年视而不见呢?“今日朕留下,好好陪你,我们夫妻好好聊一聊。”“皇上,臣妾也想好好陪着皇上,可是臣妾身子虚,实在是力不从心。皇上刚刚才晋封了敬贵妃,不如今晚去咸福宫。想必,敬贵妃定能好好伺候皇上。”“敬贵妃……”提起冯若昭,皇上有些不自然。“她如今感激涕零,但还是胆子小,不敢主动去找皇上,皇上若是给她个台阶,想必她定能让皇上满意。”“那……就听皇后的。”“臣妾替敬贵妃多谢皇上的包容。”宜修笑着轻抚着皇上的胸口。“朕的皇后,永远都是这么懂事。”宜修笑着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他为什么不知道呢,当一个女人不争不抢,只是让你觉得懂事时,就证明她已经不爱你了。:()穿越华妃,我送宜修当太后